“你怎麼還不行呢,都已經睡了那麼久了,怎麼變的這麼懶了呢?”一間簡陋但又很精緻的房間裡,一位絕色的佳人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沒有一點兒清醒的痕跡。床邊一如既往的坐在一位英俊的男子,他輕柔的為那位姑娘擦著臉,眼裡有著深深的濃情卻又不知。這時,男子抬起頭看向了窗外,自言自語:“已經又是一個春天了,你還是那麼懶,都捨不得醒了嗎?”低落的看著依舊沒有醒來的女子,傷心的說道。
“少爺,快出來吃飯了!”門外傳來了一位年輕男子的聲音,慢慢的向著房間走來。白曉看著還是對著昏迷的姑娘自言自語的少爺無奈的喊道,真的不知道少也怎麼還在這裡啊,都已經又那麼久了,她真的值得嗎?看向那位讓天地失色的姑娘。
“拿進來吧,我一會兒就來了,你們先吃吧!”白林看也不看一眼送飯的白曉,緊緊的盯著昏迷的燕蘭。
“少爺!白穆君爺爺說了,你要是不吃飯,他就不幫那位姑娘治療了。”白曉沒好氣的說道,強勢的放下飯菜,拉著少爺離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要是自己不拉走他,他一定又會不吃飯了。真是的,要不是有姥姥、爺爺的吩咐,自己真的很想將她殺了,那樣少爺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不捨的看著燕蘭,被白曉拉走了。
“沒有可是,姥姥和爺爺都說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出去,不能再在這裡了。快走吧,都已經等了很久了!”強勢的拉著白林向著外面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燕蘭的手指動了一下。
燕蘭現在被困在一個全白的荒涼之地,那裡沒有一點兒的生物,幾乎看不見任何的活物,周圍一片死寂。向著前方走去,但還是看不見一點兒的東西,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樣,沒有自己活動的痕跡。
“有人嗎,有人嗎?”燕蘭用手擋住風揚的風沙,向著周圍叫道。
很久很久,四周都沒有一點兒的迴響,只聽得見風“嗚嗚”的響聲,燕蘭的心裡害怕了。忽然,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聲真切的呼喚。“快醒來,快醒來啊!”“你怎麼還不行呢,都已經睡了那麼久了,怎麼變的這麼懶了呢?”……正要叫喊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的不見了,留下了死一般的沉寂。
“姥姥,爺爺!”白林來到院子,看著坐等自己的白林雪、白穆君有些內疚的喊道,低低的垂著頭。
“快來吧,剛剛拿出來的,林兒!”白林雪走進廚房拿出一雙碗筷,遞給白林,溫柔的看著他說道。
“可是……”白林還想說什麼,被林雪制止了。
“乖孩子!你是姥姥爺爺帶大的,我們會不瞭解你嗎?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了。”抬手製止白林接下來的話,白穆君說道。“哦,對了。曉兒,你飯吃了就去準備一些藥澡,她應該也快醒了,等她醒了就叫我們知道嗎?”對著坐在一邊的白曉說道。
“知道了,爺爺!”看了眼驚喜而哀求的看著自己的少爺,白曉沒好氣的說道,埋頭吃飯,不再理會。
“爺爺,她要醒了嗎?”轉頭驚喜的看著正在吃飯的白穆君爺爺,馬上就要離開。
“坐下,吃飯!”白穆君說了一聲。
白林看了一眼有些黑臉的爺爺,乖巧的坐下。
“快吃吧,吃完了再去也不遲的。林兒,長大了哦!”調剔的看著白林,白林雪將一碗盛好的飯遞給白林。
白林紅了臉,低頭看著碗。
“哈哈……我們的林兒害羞了,害羞了!”白穆君像是看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盯著白林大聲的笑道。
“哈哈……”小院裡傳出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早晨,燕蘭終於在經過重重地困難後,終於漸漸地恢復了些許的意識。動動手指,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睜開虛弱的眼睛。眼前一片迷濛看不清東西,過了一會兒,燕蘭終於恢復了一點兒的視野。眼前全是陌生的一切,桌、椅子等簡陋的一眼就能看清屋內所有的東西,自己正躺在**。試了試,動動手,可是沒有一點兒的力氣,想喊人但是喊不出聲,只能是無聲的嘶啞。終於,平靜了下來。
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在李霸等人的追殺下,被趕到了懸崖,後被他們聯手打下了懸崖。那時,不是已經掉落山崖了嗎,那自己現在是在那裡啊?轉動著眼珠看向四周,這裡好陌生也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嗯?”痛苦的呻吟出聲。一個不小心觸動了傷口,疼的燕蘭齜牙咧嘴。
“醒了?她醒了,醒了!少爺!”一陣遠去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外間準備打理的男子,向著外面跑去,驚喜的歡呼著。
燕蘭艱難地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看向外面。正好看見一個男子飛快的向著院裡跑去,丟下了一地的東西。
“她醒了,真的醒了嗎?”一道驚喜的悅耳的男聲慢慢的傳了進來,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在聲音之後,慢慢的走了進來,驚喜的看著躺在**的燕蘭。“你真的醒了,哼,真的醒了!”高興地看著燕蘭,輕輕地將被子理好。
燕蘭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誰,有些忌憚的瑟縮了一下。
“不要害怕,林兒是不會傷害你的,你怎麼樣了?”看出了燕蘭的害怕,白林溫和的笑著,向著燕蘭耐心的解釋道。
還是不是很相信的看著他,疑惑為什麼會是他,他是誰?
“呵呵……”輕笑出聲,笑著為燕蘭送上一杯溫水。“喝吧,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永遠都不會的,喝吧!”還是很溫柔的看著她,穩穩地拿著水,遞到燕蘭的脣邊,靜待她的動作。
“少爺,她……”少年身邊的男子,皺眉看著燕蘭冷聲說道,還沒有說完就被男子白林制止了。
白林抬手一揮。少年閉嘴了,還是不屑的看著燕蘭,好像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緊盯著燕蘭。“喝吧,白林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嗯!”還是溫柔的看著燕蘭,傾柔的說道,就像怕大聲了一點兒會嚇到了似的。
燕蘭還是有些戒備的看著他,不能確信他是否說的是真的。原來他叫白林啊,名字真的很好聽啊!
“相信我好嗎?白林是絕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吧。若是有天白林傷害了你,你可以殺了白林,白林絕不會怨恨你的,這樣可以嗎?”看著還是有些戒備的看著自己的燕蘭,白林一如既往的溫柔,暖和了臉上的神色,輕鬆的看著她。見燕蘭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的放鬆了戒備,還是不能堅定的相信,舉手向著上天發誓。
燕蘭放下戒備。不是很明白的看著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發誓,會不會又是騙自己的呢,會不會再次的像明月嘉熙一樣騙自己呀!但看著白林堅定的眼神,好像他說的是真的,真的不會騙自己一樣,燕蘭鬆下了對他的戒備傾柔的看著他,點點頭向著他。
白
林驚喜的看著點頭的燕蘭,高興的拿起杯子,溫柔的喂著燕蘭喝下水。“好點兒了嗎,覺得怎麼樣了?”溫柔的為燕蘭拭去漏出嘴角的水,傾柔的說道。
“痛!”燕蘭在喝了水以後,終於覺得嗓子有些舒服了,沙啞著嗓子艱難的說道。看著白林皺著眉,痛苦的抿著脣。
“快,快去!快去找穆君爺爺,快去啊!”馬上對著站在身邊的白曉。見白曉還是沒有動,皺眉破壞了原有的青靈美感。“快去啊,白曉。讓穆君爺爺來看看……姑娘。”看向燕蘭,不清楚燕蘭的名字,想了一會兒看著她說道。
“可是……”還是皺眉的看向**那個女子,一點兒也不放心將少爺一人留在這裡,要是她對少爺不利怎麼辦啊!站在原地不動,堅定的看著她。
“別可是了,快去吧。她受了很重的傷,需要醫治,快去吧!好白曉!”見白曉還是不動,些許哀求的可憐的看著他。
“我不會傷害他的!”燕蘭見白曉不動,緊盯著自己,皺眉說道。
白曉看了眼白林,在看了眼躺在**不能動彈的燕蘭,再三的將她審視。終是,不忍少爺傷心,對著燕蘭說道:“你不準傷害少爺,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了的,聽見了嗎?”
燕蘭看了他一眼,轉首盯著白林。
白曉看一眼燕蘭,飛快的向著爺爺的房間跑去。在白曉離開後,白林溫柔的看著燕蘭,輕輕地為燕蘭理好被子,轉身向著窗臺走去。轉身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份鮮豔散發著香氣的鮮花。
燕蘭冰雪一般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樣的令人心曠神怡,將所有的人都迷惑在其中。白林也呆呆的看著燕蘭,臉色淡淡的笑容。
“燕蘭!”燕蘭突然說了一句,接過白林手裡的花,輕輕地聞著。
“什麼?”迷惑的呆呆的看著燕蘭,不知道燕蘭什麼意思。
“我的名字叫燕蘭,沒有姓。”一字一頓的看著白林說道。
“哦,燕蘭。真好聽!”白林看著燕蘭驚喜的唸了一遍,沒有注意到燕蘭古怪的神情,只是欣喜與燕蘭將名字告訴自己的喜悅裡。
“不問,為什麼嗎?”疑惑的看著高興的白林,很是奇怪為什麼他不問自己的姓。
“嗯!有什麼好奇怪的嗎?”白林有些白蟻的看著皺眉的燕蘭,不知道她為什麼不高興了,自己難道說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嗎?
“不奇怪嗎?”燕蘭疑惑的看著白林。“是啊,不奇怪!呵呵……”低笑出聲,看著白林認認真真的說道:“可是,我想要一個姓啊!你幫我找一個吧,好嗎?”或許你真的值得自己再次的相信吧,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姓嗎?燕蘭真的想要一個姓?”疑惑的看著燕蘭,不是很確定的看著燕蘭。
燕蘭點點頭。
“那,燕蘭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由白林來想一個姓如何?美人如花,靜若蘭馨,寒梅獨放,嬌美如琴,叫梅如何?”真誠的看著燕蘭。
“梅嗎?”皺眉疑惑的念著,思考了一下。“好就用梅,梅燕蘭。謝謝你!”念著自己新的名字,感激的看著白林。還以為他會讓自己跟著他一起呢,沒想到會選梅,真的不錯!或許,他真的值得自己相信他吧,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白林。
見燕蘭採用了自己想的姓,白林高興的露出了淺淺的很美的酒窩,看著燕蘭高興的無聲的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