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流水,春日燦爛,河邊成群結隊的人們圍在一起。
這裡是梅城的郊外,梅城相對的江湖人士較多,又很多的家族在梅城都有基業,那麼燕蘭的師父李霸也就有了。明月嘉熙已經到了出來歷練的年齡,現在大多的時候在梅城,有事時就會三山五嶽的跑,結識了許許多多的江湖人士或有有能力的人士。
每次待在梅城都會將燕蘭帶上,美其名曰是熟悉地形,實際上是培養彼此的感情,增加友誼促進自己事業的增長。燕蘭對明月嘉熙有好感,師父李霸也有意讓燕蘭與明月嘉熙處好關係,所以在梅城是多數時候都會同時見到燕蘭與明月嘉熙兩人。
悠揚的琴聲傳了很遠,遠處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水面偶爾翻騰起幾條鮮活的小魚,岸上的人們說說笑笑。
悠悠揚揚的琴聲傳到每個人的耳裡,人們都不住的停下手裡的活,望著琴聲想起的方向,有一種“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琴聲隨著彈奏著不停的跳躍,在那青山綠水的天地裡譜寫出屬於她的宣章。慢慢的琴聲越見低沉,忽而高昂忽而低迷,使聽者隨著琴音起伏。
燕蘭慢慢的放下手,琴聲漸漸地消失了,眾人沉寂在燕蘭所編制的夢裡,像是一起見證了她的過去,有一濃濃的衝動想與她一起走完一生。琴音消弭,燕蘭放下手,拿起放著的水抿了一小口,看向回位的眾人。
“好,好!燕蘭真不愧是盟主的徒弟,不光習武不錯,就連琴也彈得如此之好,真的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啊!”明月嘉熙很快的回過神來,看向燕蘭很是欣慰。就這樣挺不錯的,不光是盟主的徒弟,還能文能武是附和我明月家媳婦的要求,再說她長的也很美,一定要將她弄到我!
燕蘭被明月嘉熙吃人的眼光盯得不自在,看向他。
“不錯,好啊!”馬林緊緊的盯著燕蘭,心裡忿忿不平為什麼好的東西都被你給拿到了,不公平,不公平!撇了一眼得意的明月嘉熙,要不是自己沒有他那麼好的武功和家事,自己用的著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嗎!
“是啊,很不錯!嘉熙兄,我都要妒忌你了,能天天與燕蘭這樣的美人在一起,就是死了也甘願,對吧?兄弟們!”藍如林是真是假的說著,眼睛盯著燕蘭。
“就是啊,嘉熙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眉頭都能聽如此美妙的琴聲,一定很爽吧。”站在明月嘉熙身邊的袁文拍著他的肩膀擠眉弄眼的說道,話中有著幾分的調剔。他可是記得燕蘭剛來的時候,是怎麼損他們的啊,此時有機會不報更待何事啊?
“就是啊!嘉熙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這麼久才介紹給我們兄弟幾個認識,你也太摳門了吧。是不是啊,弟兄們?”何元凱也調剔道,難得有機會調剔他,平常都是他笑話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要個夠。
“就是啊,嘉熙少爺也太不講義氣了,都不跟我們分享一下。”旁邊幾個梅城的公子哥也應和道難得見明月嘉熙如此的重視一個女人,很好奇他們的關係。
“好了!”明月嘉熙被他們弄得有些尷尬,見燕蘭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卻不幫忙阻止道。要是再不阻止,那麼他們可能會更加的過分,那時就是真的不好收場了,會被他們給好久的吧!“燕蘭的琴藝的確很不錯,但沒有出去過,今天歐陽梅麗、何元惠、杜麗妮等人在,她們的琴藝也很不錯,不如今日就讓她們比比看誰的琴藝更好,如何?”馬上轉離話題,向著在場的幾位
姑娘說道。
“就是,憑什麼她的琴藝說是最好的,我們都還沒有比呢?我就不信了,我何元惠練了十年的琴會輸給她一個黃毛丫頭,對吧哥哥?”何元惠從剛才他們一直誇耀燕蘭漂亮開始,就一直悶悶不樂,現在有了機會怎麼能夠不去掙回來呢!
“就是嘛,我們都還沒有開始呢,嘉熙少爺怎麼就能斷定她比我們好呢,太不公平了!”黃色衣服的榆木琴看著自己愛慕的明月嘉熙一直盯著燕蘭,也很是不爽一聽讓她們比試馬上就同意了。
“是嗎,嘉熙少爺好偏心!都不疼我們了,怎麼就斷定我們就一定不行呢?”一位柔柔弱弱的綠色衣服的女子攪著手絹,委屈的看著嘉熙像是在說,你對不起我,你不要我了嗎?很是可憐的看著他。她是梅城有名的地主的女兒獨孤秋蘭,平時很喜歡與那些大家小姐在一起,喜歡扮柔弱,只要一不順她的意就會想剛才那樣看著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欺負了她一樣。
“嘉熙少爺,難道我們幾個就比不上一個她嗎?有沒有真憑實據比一比就知道了,敢不敢與我們一比,就你!”說話很是直白的杜蘭靜,看著絲毫不將她嗎放在眼裡的燕蘭怒了,對著她就是一陣吼。杜蘭靜就是在武林大會上,毫不將歐陽家族放在眼裡與人鬥嘴的杜木林的女兒,現在看著燕蘭就是一肚子的火。
“是啊,不如燕蘭姐姐給我們表演一番,讓我們也輸得心服口服,這樣行嗎?”說話圓滑的是歐陽梅麗,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燕蘭打圓場。歐陽梅麗本來在武林大會結束後,就因該會歐陽家的但對燕蘭的身份有所懷疑,將此事告知歐陽家的長老們,長老讓她查明情況再回去,因此就有了剛才的一幕。他們懷疑,燕蘭就是歐陽家幾年前死了的二小姐歐陽傾燕,只是苦無證據,加上燕蘭很少出仁義山莊就一直得不到確切的答案。
燕蘭看了一眼挑起這場火花的明月嘉熙,給了他一個眼神,你自己看著辦,我不管!繼續欣賞著美麗的景色,將他們的話當成烏鴉叫,聽不見。
何元惠一見燕蘭從頭至尾都沒有看向自己一眼,將她們當成笑話來看,火氣蹭蹭的直往上冒,好像馬上就要爆發了。“你,到底敢不敢與我們一比?”指著燕蘭的鼻子,一字一頓的沉聲問道,黑著一張臉。
燕蘭瞥了一眼毫無氣質可言的何元惠,轉過頭看向另一道風景,無視於叫囂的她。
明月嘉熙看到燕蘭向自己投來的一眼,第一感覺就是完了!燕蘭雖說,沒有很大的脾氣,但就是一點兒不好,那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無論是誰惹到她都會很慘的,她還在記恨來的時候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的事。馬上將求助的眼光看向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可是他們一見自己的眼光,不是轉頭的轉頭,看天的看天,就是攤著雙手錶示愛林能助,剩餘的幾個純粹的湊熱鬧。看來跑步不了了,只能應對,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
“你,就是沒膽吧!怕輸就直說嗎,頂著第一美人的名號卻沒有實力,不如趁早讓位好些,免得被壓下來不好過是吧?”氣的險些失去控制的何元惠,看見哥哥向著自己投來的一眼,一下子心虛的看向明月嘉熙,扶著胸口還好還好。深呼吸了一口氣,待心情平靜了一些後看向燕蘭,嘲諷的說道。
燕蘭一聽皺起了眉頭,很是不悅的看向何元惠,自己怎麼躺著也能中槍啊!他們難道以為在是怕他們不成,簡直就是得寸進尺,當我是老虎不發威啊。慢慢的將視線轉向了
何元惠,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明月嘉熙一看,要完了,該不會打起來吧!燕蘭可是才學武沒有多久啊,他們可是少說也有幾年的武功基底啊,打起來燕蘭不吃虧啊,人是自己帶出來的要是又什麼問題,怎麼向盟主交代啊!明月嘉熙看向何元惠的哥哥何元凱,示意快些阻止她們,不要讓她們打鬥畢竟今天是來玩的。
“那個,能否看著在下的面子上,不要動手,只是相互的交流交流。大家都是朋友對吧,有話好說好說!”何元凱站在中間調和,不希望她們發生打鬥畢竟對自己可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的啊。
“切!”不屑的看了一眼充當炮灰的何元凱,燕蘭慢慢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沒你的是哥,快讓開!今天我一定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看她還氣派!”何元惠也對著自己的哥哥說道,看向走向自己的燕蘭。不就是,盟主的徒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才學了一年而已,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只要把你贏了,嘉熙哥哥不就是我的了嗎?看著一旁風度翩翩的明月嘉熙,一下就覺得好像什麼都不怕了,一定能成功。
燕蘭很不喜歡與人比賽,覺得那樣失了原有的美麗,不論是什麼。但是,現在看著他們看向明月嘉熙的眼光,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一下子被人搶了一樣苦澀。一件明月嘉熙還是平常一樣溫柔的笑意,突然覺得是那麼的刺眼,很想將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一樣。
自己突然被那樣的心裡嚇著了,難道自己喜歡上他了嗎,自己不是說過不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嗎,這怎麼可以?但是,自己是一定要讓那幾個挑釁自己的女人好看的,欺負我年紀小啊,要是讓師傅知道可能少不了一頓責備,但還是要贏。
“就是啊,你認輸我們就讓你,怎麼樣?”杜蘭靜說道。
“燕蘭妹妹,怕輸就認了,姐姐是不會為難你的!”獨孤秋蘭說道。
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起鬨,譏笑的看小燕蘭,在那些男子看不見的視角內,譏笑的看著燕蘭。
燕蘭怒了,一下子站到那些女子的面前。“比,怎麼不比?燕蘭琴藝粗陋怎麼比的上姐姐們的琴藝呢,但燕蘭還是想比一比,這樣也能站到燕蘭的不足在哪裡,是吧?姐姐?”笑著看向警惕的看著自己的眾人。回到馬車上,拿出自己的琴放於膝蓋上,坐著等她們的到來。
“你……哼!”一位燕蘭要動手的何元惠,馬上向後一步警惕的盯著她的手。可是,燕蘭緊緊只是抬起手將遮臉的髮絲扶開,笑著看向自己,一下子發覺自己被騙了。怒了,卻又在看著一旁的諸位公子,放下了手揮手兒去。
其他的幾位也被燕蘭的動作下了一跳,見何元惠都已經去來琴了,自己也只好找來丫鬟去來一把琴來。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公子,開始見燕蘭向著何元惠走去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最後聽見她的話才知又被她給玩了,鬨堂大笑。就連平時一臉溫和笑意的明月嘉熙,也破宮了,撫著肚子大笑不已。何元惠的哥哥何元凱抿脣憋著即將露出的大笑,一張俊臉通紅,想笑卻顧及到自家妹妹的臉面不好意思大笑。
“笑吧,好好笑!別憋著,對身體不好的!”燕蘭一本正經的對著那些憋笑的人說道,像是真的是對他們好一樣。
“哈哈……哇哈哈……”眾人再以忍不住了,大笑出聲。
河邊傳來了一陣大笑,引得路人想看白痴似的看向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