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今晚他卻主動要求……
“小慧,帶玲玲去休息。”宋涼說著,拉住柳菁菁的手,便向著他們的臥房行去。
柳菁菁預感到要發生什麼,竭力地抵制,拉住欄杆停留在遠處,“我不去!我不想和像你這樣噁心的男人再有一丁點關係,你再強迫我,我會告你婚內**!”
宋涼不由分說,將柳菁菁整個嬌柔的身軀抱在懷裡,抓住她狂亂舞動的手臂,直視著她,溫言款款,堅定有力,“老婆,我不會離開你,其他的女人我統統不要,我只要你!你就是我的全部!”
驀地停住了張牙舞爪,柳菁菁怒火登消,只剩下了疑惑,脫口而出,“為什麼?”
宋涼莞爾,湊上她皎潔呆滯的面龐,“因為我愛你。”
柳菁菁更加凝怔,柔情從頭頂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再也動彈不得。不知不覺中,已然被他帶入了房門,拋在那她無比熟悉,卻倏然有些新鮮的**。
自從請假之後,顧安好開始沒日沒夜地照料起傅父來,大小事情幾乎統統包攬,甚至讓傅父不知不覺中依賴起她。
傅子宸也驚訝於她的不用催促,便傾心照料的主動精神,有一天忍不住問:“好好,你難不成真的愛上我了嗎?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許多?”
顧安好不明白他的問話,“傅先生,我有在為你付出嗎?我不過是在照料一位病人而已,既然這是我的任務,我便要認真完成才行。”
至於她覺得傅父可憐,心裡充滿了對於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同情之意,忍不住用對待父親的心對待起他,這樣充斥著善良本意的話語,她認為這個男人不會懂,也不屑講給他聽。
可是,接下來的話語,讓顧安好不得不升起了波瀾,厭惡灑落滿地。
“好好,你難道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嗎?”傅子宸輕蹙眉頭,“我是要你接近我的父親,要他徹底地信任你,疏遠傅瑾寒。我並不想讓你付出太多,使得我父親痊癒出院,同時也沒有成功離間他們兩個人。我想
以你的聰慧,不會不懂我的意思,對不對?”
她當然懂。
這是,懂的越多,越使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感到害怕。
他這是要離間親情,這還不足夠,他是要她不知不覺中,使得傅父無法痊癒!
將繡眉扭緊,顧安好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陰冷凶殘如同鷹鷙般的男人,“傅子宸,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得到你想要的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做這種傷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
傅子宸驀地哈哈大笑,“好好,人情世故你還是太過欠缺瞭解。你想啊,如果我的父親在簽訂遺囑過後,他如果康復出院,便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可以改變遺囑的內容。你認為,我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目瞪口呆望著這個全然沒有一點人性的男人,顧安好脫口而出,“傅子宸,你果真是禽獸不如!”
繼續哈哈大笑著,傅子宸轉身離開,拋下陰測測的幾句話,“我等著你的好訊息!別忘了森森在我的掌控之中,別忘了你們自由的可能,由我一手把控!”
身體不斷戰慄著,顧安好陷入了深深的無助之中。
這天,傅瑾寒和蘇染再次相偕來到傅父的病房探望。
看到顧安好在窗外透進的暖陽下,認真為傅父擦拭著上身,蘇染感到一陣驚詫,忍不住脫口而出,“安好,你怎麼會做這種事情?這些應當由下人來做才對!”
顧安好抬頭,看到身著一身珍珠點綴白色連衣裙,頭戴一頂團花錦簇的帽子,打扮得明豔動人的蘇染,手挽著英姿颯爽、氣勢逼人的傅瑾寒,傅瑾寒則用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搭在蘇染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他們儼然一對最般配不過的男女,令顧安好心口油然生出一股酸澀。
不過,她還是竭力地笑了一下,回答蘇染,“下人來做我們畢竟不放心,還是自己親身照顧來得放心些。何況爸爸也喜歡我這樣照料他,是不是爸爸?”
一口一個“爸爸”叫得極為親暱,傅父也是樂呵呵地點頭稱
是,兩個人儼然一對極有默契的慈父愛女。
“安好,你這麼有孝心,我真該多向你學學才是,不然伯父不在外面這一輩裡獨寵你才怪!”蘇染打趣說著,側頭瞥向傅瑾寒,發現他見到顧安好也是雲淡風輕,心裡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傅瑾寒見蘇染在疑惑地看著她,勾起魅惑的笑意,輕柔細語地說:“今天陪我去玩了那麼多地方,是不是有些累了?”
蘇染被傅瑾寒這樣倏然賦予的輕柔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感到他是在顧安好的面前有意如此,可是還是忍不住紅了紅臉頰,嬌滴滴地說:“是有點呢,你大概也累了吧?”
傅瑾寒摟著蘇染輕盈的腰肢,款款走到沙發上坐下,繼而為她倒了杯茶,遞到她的手裡,儼然一個體貼入微的小男人,“喝杯茶水休息休息,跟爸爸聊聊天,我一會兒送你回去我們那裡。”
我們那裡?蘇染揚了揚眉毛,她不記得自己同他有過共同的居所。
這男人,也太會睜眼說瞎話了吧!
可是,這句話成功擊潰了顧安好所有的鎮定和理智,如坐鍼氈,她竭力對傅父笑了一笑,“爸爸,擦洗得差不多了,我收拾一下。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完,不顧沙發上頭湊頭親暱無比的兩個人,顧安好忍住酸澀,匆匆離開了病房。
來到無人行走的安全樓梯,顧安好將身子倚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悲慼裡。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來折磨我……
回想到清晨離家時,傅子宸囑咐她的話語一段地在耳邊徘徊,顧安好甚至再也不想要走出這裡。
“你一定要告訴爸爸,傅瑾寒正在祕密調查他所有的遺產,並且在為傅父進行的治療措施裡,傅瑾寒祕密同醫生商量,減少了兩項重要的措施。如果不是醫生信任我,可憐傅父,偷偷將這些告知了我,被我及時發現的話,恐怕爸爸他一定要慘遭自己兒子神不知鬼不覺的謀害,恐怕入了黃泉也死不瞑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