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閻少屁少,別人怎麼靠的住?要靠就要靠自己,這個道理你難道說還不明白嗎?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於浩南暴怒。
“知道了,於少!”楊坤恭敬地服從。
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以前他只有服從,於少命令什麼,他就做什麼,但是今天,於少說什麼,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做,還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見楊坤遲遲不動,於浩南又喝道。
楊坤轉身,快速離開。
於浩南則抬腳,狠狠地踢過雪地,雪花踢散,飛起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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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靜桐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一陣寒冷,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間破舊的小木屋,自己躺一張簡陋的木板**,身上只蓋著很單薄的被子。
抬眼,便看見一個黑色的背影站在巴掌大的窗戶前,背影黃色大波浪頭髮,看起來異常熟悉。
她正抽著煙,一陣陣的煙霧從指間騰昇而起,纏纏繞繞飄過頭頂,給這冰冷的空間給增添了幾絲生氣。
“你是誰?”梁靜桐從一間搖搖晃晃的小**坐起來,看著這間小木屋,心中疑惑重重。
按理站在她跟前的是於浩南,且不應該是在這樣的小木屋裡,而是在酒店的賓館裡。
小木屋看起來很陳舊,木板間的縫很寬,還有一陣陣的冷風從縫裡吹進來,梁靜桐不由得緊了緊身體,只感覺更加寒冷了。
聽到梁靜桐的聲音,女人似乎停頓了一下,並沒有急著回頭,只是繼續抽著手中的煙。
“你到底是誰?”梁靜桐加大聲音,再次問道。
屋裡的寒冷,讓她說話都顫抖了,加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早已經沒有了一絲熱氣。
她為什麼會睡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到現在還是稀裡糊塗的,根本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了?
女人這才轉過身來。
梁靜桐睜大眼睛,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她伸手擦了擦眼睛,再定睛看過去。
“肖小姐,怎麼會是你?”梁靜桐不由得驚愕地問道。
在這座冰天雪地的城市裡,肖麗娜怎麼會在這裡?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怎麼不能是我?”肖麗娜眯著雙眼,面無表情,甚至比這冰冷的天氣還要寒冷。
梁靜桐起身,想到了那杯奶茶,還有服務小姐那張燦爛的笑臉。
看來,小姐和奶茶都是有問題的,否則,她不可能突然來到這裡。
“你想幹什麼?”梁靜桐問道。
肖麗娜冷笑,甩一把長長的捲髮。
“你認為我想幹什麼?”她冰冷地問道,表情不屑。
“難道,你還不死心?”梁靜桐認為,除了因為於少,不會因為別的。
前天要跳樓,今天又玩綁架?肖麗娜,你怎麼和白晴雪一樣?於少真的有那麼好嗎?你們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若是我能退出,我早就退出了,問題是,就算我想退出,把於少讓給你們,於少也不答應啊。
為什麼你們總是要拿我出氣,這又關我什麼事啊?梁靜桐真是覺得自己成了冤大頭了,都是因為於少這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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