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編!
歐陽澈聽著她這麼流氣的社會語言,不禁開懷大笑,最後竟然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我的天,我的小東西,你怎麼這麼可愛,哈哈…..老婆,我愛死你了!”
羞澀漸漸爬上米曉曦同志的小鵝蛋臉,她斂著眉,嘟嘟囔囔:“就知道取笑我,還說愛我!”懶
歐陽澈聽到她的低語,不禁扳正了她的臉:“老婆,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好,這輩子,我只想愛你一個人……”
“呵呵,真的嗎?”
“當然!不能再真了!”
歐陽澈抵著她的額頭,無比認真的說道,他的心頭纏繞著那個抉擇,但又不知如何才能告知?!
幫米曉曦掖了掖被子,他看著她:“想聽故事嗎?”
“嗯!”
勾脣一笑,那似水流年就彷彿仍在眼前,腦中交織著的是過往,心中期盼著的現在,以及將來,這一刻,他終於娓娓道來。
有一個男孩。住在一個偏遠的小鎮。
那一年,距離爸爸死去已經三年了,那一年,他和弟弟,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四歲。
家裡的貧困是顯而易見的,靠著媽媽不停地給人家加工繡服,才勉強供應他們兄弟二人上學,可是,那一年,他高考了。
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時候,媽媽的臉笑成了一朵花,左鄰右舍也都跑來慶賀,可是他,卻沉默了。蟲
政法大學!
貧困的家再也負荷不起他的大學費用,一度,他以為這個夢想已經永遠的成為夢想了,可是八月底的一天,鎮政府領導卻帶著京口市的一個領導去了他家裡,他們成為了長期幫扶物件,他的大學費用,生活費,弟弟的學費等,那個領導全部都包了,就在那一年,他第一次知道了京口市民政局的副局長。
人,其實一點也不狠,狠得只是手中的權利和金錢!
當他進入政法大學學習時,他時時刻刻感受到的是權利和金錢與社會良知的較量,那時候,他就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做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好檢察官!
弟弟一直遊遊蕩蕩,成績一般,但在他那一年參加工作回到家時,卻意外見到了弟弟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第二天,那個副局長就開著小車來到了他家裡,帶了一些禮品慰問他們,車門開啟時,一個穿著藍白格子裙子的女孩就那麼晃了所有人的眼睛。
弟弟看著她直直地盯著他看,一把就將她拖走了,而她竟然回頭看了他兩次,呵,冤孽就從那一刻開始了。
他是個木訥的人,雖然長得不錯,但從沒女孩子追過,偶爾那些暗送芳心的,也被他的不解風情嚇跑了。
而那個女孩,卻一反常態,她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面,顛顛的叫著他,可是,她的膽子,卻小的可憐!
最最可笑的是,她是那麼的愛哭,開心也哭,生氣也哭,不管發生什麼,她做的第一件事,總是哭!
那一年的年假特別長,他已經無法承受弟弟的眼光,於是想提前回到單位。
可是,就在那一晚,被丟在他家過暑假的她,卻被弟弟給**了。
十五歲,他的心抖了起來,這是在**未成年少女啊,如果弟弟當時滿十八歲,是要被判刑的啊!
他找到弟弟,狠狠教訓了他一頓,卻被弟弟破口責罵,他說,你以為你自己不想強了她嗎?你不敢!因為你沒有我有種!可最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愛你,就這麼短短十幾天,她就他媽的愛上了你!
呵,他不敢想象,也無從想象,他無法理解一個十五歲少女的愛。
可讓他覺得更蹊蹺的是,一個被**了的女孩,竟然無人問津。
她躲在他的房間啜泣,卻不敢聲張,當他出現的時候,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抱住了他,而媽媽,當時就站在門口…..
從十五歲到二十一歲,整整六年的時光,他從一個普通的政法普通員工,升任了政法局主任-----副局-----正局,直到調任市政府辦公室主任,整整六年,他和她一直以情侶公示於眾,她叫著最親密的稱呼,他也叫著最寵溺的稱呼,可事實是,他只是在弟弟面前保護著她,生怕弟弟再一次的狂追濫轟,是的,弟弟狂愛著她,而她,卻異常恐懼著弟弟。
那一天,是她的生日吧,弟弟帶著新女友出席了。
可是,就在洗手間門口,弟弟卻堵住她,又一次的強行吻她,而他那時,正好出去找她,於是,激烈的衝突發生了…….
她跑過去勸架,沒想到卻被弟弟狠狠的推到了洗手池的尖角上,瓷磚上的血跡讓他慌了神,他瘋了一般的抱起她,坐上計程車,沒想到…….
米曉曦看著歐陽澈陷入了沉思,不禁著急的提醒著:“那後來呢,後來到底怎樣了?”
歐陽澈輕輕撫摸著她,柔聲問道:“你怎麼沒關心一下他是不是愛上了她,才會這樣為她出頭呢?”
米曉曦的臉色就在這一瞬,蒼白了,她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著歐陽澈:“那你,是不是當時已經愛上了她?”
歐陽澈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經完全領悟了他的意思,緊緊抱住她,鳳眸裡的纏蜷深情令子夜都為之迷醉,輕輕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他慢慢開口。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大概會認為那是愛,可是,你出現了,毫無預期的......卻在我的心湖投下巨石,我為你生氣、憤怒、撒嬌、假分手、裝病,所有軒當時做的蠢事,不計後果的衝動,一一在我身上重演,我從沒有想到,愛上一個人,會這樣盲目的亂衝亂撞,我從沒想到,愛上你米曉曦,會讓我徹底變了一個人,一直以來,我驕傲,自負,但卻溫和的不發任何脾氣,偶爾的裝酷也是為了逃避那些狂花濫蝶,可是你,卻讓我生不如死!”
米曉曦的心一點點在回暖,她的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叫道,別相信他,別相信他,他是騙你的。可她的手,卻隨著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爬上了他的臉頰,“呵,歐陽澈,你可真會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