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期的人一直被浪九暗中壓制著。
李敬和張希夷同林中木一起去調查雲中豹失蹤的事。
“叩叩”
木門開啟。
一位瞎眼老婦人,拄著柺杖,顫巍巍的開了門:“誰啊?”
“周嬸,是我,阿木。”
“你來了啊。”老婦人摸索著將門完全開啟,“快進來吧,你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老太婆了。”
“周嬸,你這是說什麼呢,我最近有些忙。我不是讓阿康來看你的嗎,是不是那小子偷懶了?”
林中木笑著說道,順手拿起掃把幫老婦人打掃起來。
跟在林中木身後的李敬和張希夷有些不知所措,林中木說要拜訪知情人,他們可沒想到知情人會是個瞎眼老太婆。
“阿婆好。”張希夷說道。
李敬業也忙同阿婆問了聲好。
“小夥好,小夥好。我就喜歡同你們這些年輕小夥說話。”老婦人笑的很開心,“快,倒些茶給兩個小夥子!”
老婦人給了林中木一柺杖。
林中木假裝吃痛的叫了起來。
林中木先扶著老婦人坐下,又倒了三杯茶水。
“阿婆,這兩位都是公門中人……”林中木說道。
老婦人拉住林中木的手,枯枝般的雙手不住的摩挲著林中木的手:“阿豹是你的兄弟,你擔心。可他又何嘗不是我的兒……你也是我的兒!”
“好吧,他那日回來說是徐公找他。三月之後便回來。”老婦人嘆了口氣說道。
老婦人一直都不肯告訴林中木雲中豹去了哪兒。是擔心林中木會和雲中豹一樣身處險境。
李敬和張希夷是公門中人,雖然朝廷的名聲在江湖上並不大好聽。可有朝廷在後邊。總是個保障,老婦人也可以對林中木放心。
“……若是豹子沒能活著。把他的屍首也帶回來!”
老婦人的話擲地有聲。
“孩兒知道了。”
三人離開了老婦人的家。
老婦人將門閂閂上。
家中的路已經走了千百遍,哪怕眼睛失明,她也能準確的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家裡供著尊小小的菩薩。
自從兒子當了那勞什子的大當家,她就一直心神不安,每日都要同菩薩祈禱,希望兒子能順順利利。
“菩薩啊菩薩,保佑我那兒子和阿木,能化險為夷。”
徐公其人,他是土匪出身。
年紀大了。便金盆洗手,做些生意。原來的那些弟兄有不少還跟著他,算是地方一霸。
徐公五十有餘,上個月,他的第一個曾孫剛剛出生。
“阿公,外頭來了三個人,裡面有個捕快,說是要見您。”
徐公正逗弄著曾孫子,聽話不滿道:“什麼捕快!讓下人打發出去!”
“那人說是巡鹽御史的手下……”
徐公將小曾孫放下:“讓他們進來。”
徐公讓所有人都退下。手搖著為小曾孫特意做的小搖椅,嘴裡還唱著童謠。
“徐公!”林中木恭敬的喊道。
“是你啊,我說呢。巡鹽御史可不管查案。”徐公笑著說道。
李敬和張希夷並不瞭解情況,屬於來撐場面的。
“我大哥。出去前來找過您。我想知道我大哥去了哪兒?”林中木問道。
“我不知道。”
徐公說道。
林中木失聲叫道:“怎麼可能?”
“你大哥是來過我這兒沒錯,只是他什麼也沒說,倒是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徐公拿出一個錦盒。然後遞給林中木,示意他開啟。
林中木接過錦盒。開啟。
裡頭是一枚玉扳指。
大當家的信物,從不離身。
一旦離身便是交接。
“你大哥說。等你有了足夠的籌碼就會來找我。這時候我才能把這枚玉扳指給你。”
“那我大哥?!”林中木急切的問道。
李敬捏了捏手中的刀……刀鞘,刀是個危險物品,若是不解下,他不能進入徐家。
他強硬的留住了刀鞘,摸著刀鞘總有一個安全感。
“你大哥…怕是回不來了。”
好嘛,人沒找到,接回了一枚玉扳指,接管鹽幫。
林中木大哭一場,大醉一場。八尺的漢子,這樣的舉動倒是得了不少幫眾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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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丫頭走在路上,冷不防被人拍了左肩頭,轉過頭去,又沒人。
“這兒呢。”那人從右邊挑了出來。
“……季圓圓!”丫頭想了會兒才說道。
季圓圓挽住丫頭的胳膊:“哈,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我們也只見過一次。”
“哪會呢。你出來買菜?”丫頭見季圓圓手上拎著個菜籃問道。
季圓圓苦著臉:“是啊,大姐要嫁人了,在家裡繡嫁妝,弟弟又整天淘氣。只能是我出來,你瞧瞧,手上都勒出印子來了。”
季圓圓把勒的紅通通的手給丫頭看。
“你以後把那籃子的把用布裹著,拎著就不疼了。我以前也這樣。”丫頭說道。
“你是哪兒的人呀?家裡就你一個?沒別的姊妹嗎?……”市井裡邊長出來的姑娘,有些就這樣,逮著個人,不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問全看,心裡頭難過。
丫頭揀著無關緊要的回答了。
“我家住的地兒離你那兒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我以後來找你玩啊。”季圓圓自來熟的說道。
“行。”
反正日子也有些無聊。
“你聽說靜姐兒的事情了嗎?”
季圓圓神祕兮兮的說道。
丫頭搖搖頭:“不知道啊,她嫁人之後,我就再沒和她見過了。”
“靜姐兒能嫁個張舉子,得虧她娘。她娘和張首輔家的小姐有些關係。可最近張首輔家所有人都閉門不出。就連買菜的嬸子也不在外邊多待。”
“順娘不能和那家小姐通訊息,張舉子最近又惹了禍事。娶的老婆,孃家靠不住,說不準,會將靜姐兒休了!再娶個名門閨秀。”
丫頭不信:“怎麼可能,我瞧著那張舉子文質彬彬的不是幹這種事的人。再說了,舉人是好,也沒好到哪家閨秀都擠破頭要嫁給他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張舉子早就被人瞧上了!”
這些話,丫頭有些小牴觸,因為知道靜姐兒倒黴,她心裡邊也有些小歡喜。伴隨著這小歡喜的還有些許的愧疚和可惜。
“這些話不能瞎說的。要是被順娘和靜姐兒知道了,會恨死我們的,這麼咒她們。”丫頭說道。
季圓圓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哎呀,和你說真沒意思。你家隔壁住的那個何嬸子,我和她比較談的來。”(。。)
ps:。。。好久沒來,傳的略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