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清音韻律-----第四十九章 妖嬈


女總裁的陰陽高手 桃運風水師 穿越婚然天成 霸道神仙混人間 鬼能博士 臥底女僕 粗暴王爺小悍妃 美豔媽咪:總裁上司你out了 豪門逃妻:戒掉霸道首席 都市潛龍 虹祁貴女 辰陽神決 夫君丟過牆 變身英雄聯盟解說 網遊之花墨凝香 倘若我們曾相愛 末世之主神空間 末世之蘿莉養成記 典獄詛咒 大唐白骨精
第四十九章 妖嬈

芷語垂下了頭,像是嬌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現在心裡一片荒涼。

**

“嗯,傷口基本上都癒合了。”蘇小末笑著道,手上卻萬分小心地護著可愛的前腿,這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居然有種認真的魅力。

“怎麼了?看神了?”蘇小末見容音久久不回話,便帶著戲謔地問道。

容音慌忙轉開眼睛,暗自唾罵自己,身邊那麼些帥哥,卻還是貪戀美色,連這可恨的蘇小末都不放過,遲早有一天栽在這上面。

“我發現你很喜歡看一個人發神,昨天狩獵完的時候,我就看到你看好幾個人發了神。”蘇小末想起昨天的事直樂呵,“走神走的那麼明顯,也虧得你有這本事。”

“關你什麼事?”容音冷冷地抵回去,心裡卻發怵,昨天自己是太過明顯了些,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又是一番風景了。

但想到胤禛那深入骨髓的寂寞與哀傷,容音就覺得渾身血液像被凍住般,不能自持地發抖,做出什麼事來,都已經在理智控制之外了。

蘇小末倒不生氣,還是滿臉笑容:“我這是好心提醒你,這個地方不需要另類。”

“這地方有好心的人,倒也算是另類了吧?”容音諷刺。

蘇小末搖搖頭,倒不多說了。

容音剎那間覺得有些抱歉,自己心情不好,卻不必要傷害別人。

“這是最後一次換藥了,口服的藥也可以停了,多給它吃些雞蛋,喝點奶子之類的。”蘇小末認真地叮囑。

“嗯……”容音抱著可愛轉身,想了想卻覺得不舒服,“那個……謝謝了。”每隔三天就要在凌晨,天還完全黑著的時刻來找他換藥,自己回去時還能睡個回籠覺,他接下來卻會伴駕一整天,容音總覺得讓他如此辛勞,似乎是有點過意不去和感激的。

蘇小末的笑意一直瀰漫到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的最深處,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記得幫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

容音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卻忍不住笑:“一定一定!”

“哦,容音呀,”蘇小末喚住容音,“做人不要那麼凶巴巴的,那麼容易生氣的話,老得快,”頓了一頓,“我是做大夫的,你要相信我。”

容音有些惱,“我還就怕我不老呢!”這倒是容音的真心話,到時候十幾二十年後,自己還像現在一樣,別人該都以為自己是怪物了。可惜自己身體的狀況,自己卻沒有辦法控制。

如果找眼前的死太醫,要他幫自己研究一種衰老藥出來,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怪物。

不,他多半帶著孩童般天真的笑道:“容音,有害人之心是不對的。”

……

**

“容音,去騎馬?”微揚的懶散聲調,刑律脣角的斜肆笑容深了一些。

當容音掀開自家帳篷的簾子時,沒有見到理應還在睡覺的顏韻而見到他,不住地冷笑,自己還沒去找他呢,他便來找了自己。

將可愛放回自己窩裡,容音起身,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欣然應允。

小灰看來還認識自己,容音判斷的依據,當然是某隻在一年中稍微長大了些的馬,看到自己時,翻了大大一個白眼。

死馬,容音暗罵,你的飼料錢還浪費了我一個生日禮物呢,你拽個什麼勁!

“動作生疏了不少,今年老十沒來,要不要我教你?”刑律看容音費勁地上了馬後道。

“不用,我練練應該就好了,你那麼忙,我可不敢找你。”容音婉拒,想了想,“嗯,對了,謝謝你記得有心把小灰帶來。”

“發現你不只馬技生疏了,連帶著對我也生疏了不少。”刑律上勾的脣角,有著淡淡的諷刺意味。

“別那樣笑,你難道還猜不到原因?”容音輕輕地夾了夾馬腹,小灰開始慢慢地向前走。

刑律騎著他那匹喚作青銅的青驄馬,慢慢跟了上來。卻沉默著不答容音的話。

今天倒一反昨天的悶熱,或是也是由於天還未完全亮的原因,草原上清涼的風徐徐吹過,兩人的長髮都散亂在兩人的腦後,像是在水中隨著水波盪漾的水草。不過,一個漆黑如子夜,一個黃褐如琥珀。

容音對於刑律的沉默倒也興不起追問之心了,只是這樣騎著小灰慢慢往前走,看遼闊的草原,山坡層巒,沒有盡頭。

“容音,”聲音中有些沙啞,“我總不至於害你吧。”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少爺?”刑律當演員時,所有粉絲對他的愛稱便是少爺。容音轉首,看著刑律輪廓優美的側臉,心裡一酸,前塵往事,當時瘋狂迷著他的那個小女生,短短時間,就找不回那種單純的心情了。

“你不信?”刑律感覺到容音的注視,也轉過頭來看著容音,深邃的眼睛,像是要看進容音的靈魂。纖薄如刀片的嘴脣邊帶著一點苦笑。

容音抿緊嘴巴,不讓自己在這樣的對視中敗下陣來,哪怕刑律放在眼裡的是十足的真心,容音也不能放過他,自己必須要弄清楚。

刑律嘆氣:“容音,你非要個解釋做什麼呢?有些事情,我們看結果不就好了?”

“我會記得你這句話,”容音揚起下巴,“但是,這件事,我的本能告訴我,很凶險,所以我必須竭盡所能地弄清楚,做好充足的準備。”

“呵呵,”刑律笑的顛倒眾生,“你還真是個害怕受傷的孩子……”隨即不待有些不滿的容音接話,就收了笑,眼中黑色再次一深,“既然那麼怕受傷,為何還要選擇一個一定會讓自己受傷的人?”

容音覺得自己居然失卻了平時的靈活思維,在刑律這樣的注視這樣嚴肅的問話下,她只能無聲。自己該怎麼回答這個有些尷尬的問題,她其實很想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受傷的,可是卻問不出,因為,愛上一個本來就滿身傷痕的人,除了陪他一起受傷,怎麼能期盼他的傷痕好得快些?

時間像是過的飛快,讓寂靜伴隨著太陽,一點點從東方升起。使天空由暗灰變成了橘紅與灰白的結合,再至完全透亮的白。容音也答不上半點話來。

終於,她緩過神來,歪著頭,像是要挽回自己單薄的面子似的:“你這樣的問句,好像言情小說裡男配問的話喲。”表情天真稚嫩的很,帶著那種初陷入戀情的小女生的羞澀。然後又帶上一點惋惜地道:“可惜你是個花花公子,不然我還可以在腦海裡幻想一下,小小地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刑律認真地看著容音,彷彿連她臉上一個細微的毛孔的都不肯放過,容音在這如光般的注視下,再也無法掛上那臺灣青春偶像劇中小白女主角的表情。

刑律卻突然放過了容音,笑著道:“回去吧,今天的狩獵馬上又要開始了。”

容音卻不肯調轉馬頭,她只是停下來,立在原處:“我如果傷害了你妹妹,你會怎麼辦?”她還沒達到目的呢,怎能輕言放棄呢。

刑律聞言,輕笑,手上停止了調轉馬頭的動作,“那是我妹妹呀。”

容音聞言又笑著問:“那……如果是你妹妹傷害了我,你又怎麼辦呢?”

刑律笑容也加深,不假思索的,“那是我妹妹呀。”

雖然是一模一樣的兩句話,可是重音卻不同,一句時,重音是在“妹妹”上面,二句的重音卻是在“我”上。

一句彷彿在告訴容音要包容照顧芷語,因為芷語是妹妹,二句彷彿則是強調芷語是他的妹妹,他能管得住她。

容音笑開了,又在笑中輕嘆一聲:“刑律,信不信你,我們走著瞧吧。”然後調轉了小灰的馬頭,在小灰屁股上一拍,向回賓士而去。

**

容音勒住小灰,然後緩緩下馬,看向眼前各自牽著馬的四個人。

狩獵時辰還沒到,大家集合站在這裡幹嘛?

看向老四、十三、十四環繞中那個款款立著,眼角還含著淚的芷語,容音嘴角上揚,看向也已經下馬的刑律,這種場面,你要怎麼解釋。

“哥哥,你去哪了?”芷語不管不顧地疾跑兩步,走到刑律身前。

容音被她那含著顫抖的聲音激的渾身一顫,邊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邊暗罵道要不要那麼肉麻啊。

哎,可惜那兩兄妹已經開始用蒙語交談了,容音只得收回耳朵,轉向眼前臉色各異的一群阿哥。

“容音,一大早去幽會呀。”十四痞著臉,唯恐天下不亂,故意說是一大早,卻暗含容音可能是徹夜未歸的樣子。

“嘿嘿,”容音倒是冷靜,乾笑幾聲,“要約會我難道不知道該約誰?就算伸手不見五指,我也認得準人!”

十四明顯被噎住了,嗆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刑律聽到這句話,也含笑往這邊看了一眼。

容音眼神越過十四,繼續大大方方地往回走,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捉姦也得在幹些什麼時抓到才叫抓姦呀,只是一起出去一次,只要自己展現出自己清清白白,那又有什麼關係。何況蘇小末還可以給自己證明自己凌晨還在營地,不是徹夜出去跟別人野合。想到野合這個詞,容音不自覺地縮了縮肩。

胤禛是站在最外面的,牽著他的潑墨,颯爽立著。經過他身邊時,容音卻心虛了,因為她感覺到了明顯的壓力,這壓力使得她腳步都有些似在漂浮著般。可這時,胤禛卻伸手,微微碰了碰她的手,準確來說,是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指,這個曖昧的動作,使容音瞬間紅了臉。

然後就聽見他清冷低沉的嗓音:“音音,下次早起跑馬,記得告訴我一聲。”

容音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近乎用一種逃的方式快速離開了現場。

**

沒走多遠,就遇到了風風火火的顏韻拉著蘇小末向這邊衝過來。

見到容音,眼中一沉,就劈頭蓋腦一頓罵來:“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帳篷看到可愛在,你卻不在時是什麼感想啊,也不說聲再走,出帳篷來找你,就遇到芷語和那三個人,芷語噙著眼淚說什麼她哥哥也不在了,然後十三見到我滿臉著急,便問我是不是你也不在了……你說這還了得啊,怎麼也會想亂呀,我便急急去尋了蘇小末……”說到這,顏韻突然發現自己還死拽著他,連忙甩手。

容音無限同情地看著蘇小末。

蘇小末倒還是滿臉無所謂地笑,然後道:“我還用去給容音姑娘作證麼?”

容音笑道:“不用了,小末你等會還要忙,先回去吃早點吧。”

“小末,你居然喚他小末……你們……”顏韻滿眼驚訝,指著兩人。

容音示意蘇小末不要管顏韻,快走。

蘇小末笑了笑,然後轉身走了。

顏韻看著蘇小末背影:“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呀,怎麼關係那麼和善了?”

容音笑而不答,卻沉聲問:“今早你是幹什麼去了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