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銘大哥!”穆仙兒笑的燦爛,從身後輕輕的抱了於丞相一下,算作是最後的告別,沒待他反應過來,穆仙兒便提著輕快的腳步瀟灑而去。
於丞相一動沒動,閉著眼思索片刻,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變得戲虐,“你還不去追?”
“哼!”不滿的聲音從暗處響起,緊接著一個黑衣身影運用輕功離去。
“唉,還是和當年的性子一樣,遇到仙兒就亂了方寸。”於丞相自己低聲碎碎唸叨,走進茅屋內,躺在鋪滿了稻草的*榻上,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耳邊迴響著她那聲“銘大哥”,每當他不順心的時候,他就喜歡把自己安置在茅榻上,痛並快樂著。
當穆仙兒到了她和段浩宇分開的地方,她相公正直直的望著她,眼裡的深情濃的差一點溢位來,穆仙兒上前拉住他的大手,在他臉邊親了一口,“我們回家吧!”
段浩宇伸手將穆仙兒緊緊的摟進自己的懷抱裡,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和老*約會,偷偷的跟了過去,看到她主動去抱別的男人,心裡嫉妒的要命,拼命忍住才沒有衝出去拽開,既然她是屬於他的,一直都是,那麼他何必和於銘那隻老狐狸計較呢。
日子悄然流逝,於清兒肚子裡的孩子離預產期越來越近,她顯得越發的不安,對於一個單純的古代女子來說,她無法輕易接受突變的身份,特別是拖著沉重的身軀,只好整日待在屋子裡,當起了純粹的大家閨秀。
雨晴暗自著急,不做運動她要是難產了可怎麼辦,那就不是一失兩命了,很可能是加上她一起的三條命,但是雨晴無法和於清兒取得溝通,說不定於清兒根本就不知道有雨晴的存在吧。
李楓連續忙了幾天幾夜終於將貨物安全送達,把玄鐵門暫時交給了二師弟打理,一個人閒逛在大街上,正考慮著要不要去看看若水姑娘,她不願見裴兄弟,怕是連帶著他也是不待見的吧。
前面有一家賣糕點的,記得上次買時若水姑娘很喜歡,不如買一點送去,說不定她會想吃。(作者:於清兒每天好吃的多了去了,哪裡缺幾塊便宜的糕點啊。雨晴:你懂不懂呀,那是李楓的心意,心意是無價的!作者:你既然這麼懂,怎麼還不嫁給他?你們再沒有什麼感情發展的話,他都快過氣成了男二了。雨晴:慢工出細活,不著急的。該發生的總會發生的。作者:...-_-||)
李楓大步邁向店面的方向,忽然一位綠色衣裙女子提著東西恰巧路過,瞬間引起了李楓的注意,不是這個女子有多妖嬈多美麗,而且因為她,很像一個人。
揉了揉眼睛,李楓確定沒有看錯,眼見著她的倩影遠去,顧不得多想他直接攔住了那姑娘的去路。
小絮好不容易得來機會獨自出門採買,沒料到遇見大膽狂徒敢擋住她的路,不,身前的男人雖然大膽,但是不至於稱做狂徒,長的太憨厚了些。(作者提示:小絮是個打醬油的,在前幾章遇到玄先生時提過一次,親們不記得的可以回去看一下!)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紅了紅,好在他黑,看不大出來,“雨晴姑娘,是你嗎?”李楓話是問句,可語氣中十拿九穩。
“公子,你認錯人了。”小絮好脾氣的回答,世界之大,相似的人也是有的。
小絮剛想繞過李楓,卻被再次攔住,她瞪了他一眼,他依然執拗的不讓步。“公子,請讓一讓!”
茫茫人海中再次相見,簡直就是天大的緣分,李楓很激動,也很尷尬,畢竟當眾糾纏一個女孩子不算是大丈夫作為。怕小絮不相信,李楓趕緊小心翼翼拿出一年多來從未離身的物件。
“雨晴姑娘你看,你記不記得它了,你把它落在了濟世醫館,我一直在尋你,希望可以物歸原主。”更重要的是確定雨晴姑娘安好,背主的丫鬟要是被抓到了,很容易有性命之憂。
小絮狐疑的看了看這隻小巧精緻不顯華貴、論起質地又絕不是她這種小丫鬟買的起耳環,眼裡顯示了一絲迷茫,“公子我從未丟過耳環,不過它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李楓原本晶亮的眼睛暗了暗,她沒有絲毫的緊張,不像是在說假話,他行走江湖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那姑娘在哪裡見過?我去找找的。”
小絮搖了搖頭,她恍惚見過,但不甚清楚,“公子,我真的不知道。”
李楓無奈,只好收起耳環,重新放進懷裡,向小絮抱了抱拳,“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小絮微微軀身,算是回禮了,然後與李楓擦肩而過。
鬼使神差的,李楓帶著那麼點不甘心暗中尾隨小絮到了清蓮居,一看是皇家別院,李楓有絲驚訝,後來想起遇到雨晴的地方,又釋然了,皇上駕崩百日她跟著主子去法龍寺後逃走,非常順理成章,可她完好無損,她既然逃走了為什麼又自己回來了?李楓很不解,有點說不通啊。
清蓮居自從清太貴妃去了後便基本沒有主子來過,所以留在這伺候不是太難為人的事,閒暇下來時,小絮暗暗回想了一下耳環的事,忽然間她憶起清太貴妃似乎有那麼一對,但是據說清太貴妃追隨了先皇而去,太貴妃的東西怎麼可能遺留在陌生男子手裡呢?難道事有蹊蹺?不過她就是自己在心裡想想而已,她可不敢出去亂說,更加不敢告訴李楓,小命她還是想要的。
距離裴逸的婚期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於清兒平日除了見於懷濤以外,其餘的人一概不見,她的世界裡,只要有三哥哥在就夠了。
早餐過後,於懷濤扶著於清兒在花園裡散散步,順便吸收一下外面的光和熱,天氣溫暖並不顯得濃烈,可於懷濤還是怕晒壞了她,特意走在一片林蔭道上,斑駁的陽光灑在於清兒的臉上,讓沒有血色的面板紅潤了些。
“清兒,裴逸他...”裴逸把他當成了假想情敵,說是兄弟就該清楚朋友妻不可欺,於懷濤哭笑不得,無奈答應了裴逸要勸小妹見他一面,可是話不知該如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