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看見雨晴,拼命的睜大嘴,卻敵不過於三公子的力氣,一步三回頭向雨晴求助,那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戀,可惜啦,雨晴不同情她,她可沒忘記那高分貝的音量,靜音模式比較好。(夏蘭會喊還不是因為你,你也見色輕丫鬟,嗚嗚~)
一行人進入寺內,正好趕上用午食,折騰了那麼久,雨晴一看見飯,肚子就不爭氣的響起,還真餓了呢。
要了四分食物,真是素啊,一點點的油都沒有,雨晴有點好奇僧人會不會半夜自己找肉吃呢?吃素還可以那麼富態,挺有難度的,四空寺講究眾人平等,男女進食不必分開,在古代也算開其先河。雖食不精,物不美,可難得心情好,吃的還算高興,不經意間看見你想看的人正好也在看自己,那默契不可言語,心裡都被感染的暖烘烘的。
僧人會不會半夜自己找肉吃呢?吃素還可以那麼富態,挺有難度的,四空寺講究眾人平等,男女進食不必分開,在古代也算開其先河。雖食不精,物不美,可難得心情好,吃的還算高興,不經意間看見你想看的人正好也在看自己,那默契不可言語,心裡都被感染的暖烘烘的。
他們對面是一對中年夫妻,妻子美的像出塵的仙子,說是眉目如畫一點都不為過,男子的臉上已留下歲月的痕跡,可依然無損英俊的本色,兩人光看穿衣打扮定不是等閒之輩。
難得的是男人對女子的愛護憐惜,無微不至,知曉女子的口味,菜一上來就細心的把香菜挑進自己碗裡,將熱水吹溫後放在妻子面前,期間無一句文字交流,熟絡的如本該如此般,古代的男子以妻為先,真真是好男人了,要是裴逸這樣....額,太不像他了,無法想象。
女子彷彿發現了雨晴的注視,朝她點頭一笑,雨晴才懂得李延年寫的詩的境界,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任何男人得妻如此,哪有不疼愛的道理。
裴逸向兩人報一下拳,打聲招呼,他們相識,雨晴有點意外,不知何原因,她好想去認識認識他們,可惜了進食不易走動,按捺下衝動,低頭繼續將食物吃完,等她起身時恍然發現他們早已不見。
兩個大男人自是不太信神佛的,選了片陰涼處休息去了。夏蘭則蹲在角落裡畫圈圈,於三公子不是好人,不能說話好難受,哼,畫個圈圈詛咒你!
雨晴自己來到大殿,給佛祖磕了幾個頭,雙手合十,一願前世的父母幸福安康,二願雅樓生意興隆,財源滾滾,三願世事紛爭遠離自己,還有他。上柱香,雨晴大方的捐了100兩香油錢,心意無價,而她只能用金錢為隔世親人盡綿薄之力。要是佛祖顯靈,定可以瞭解。
不想去求籤給自己添煩惱,只求了個平安符小心的把結落的發放進去,待到下山時裝作不經意的塞進裴逸寬厚的大掌裡。
握手成拳,雖沒看,也猜的到,臉板的冷冷的,微彎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喜悅。一草一木,沒有任何不同,如今看來,競像是多了些生機。
*蔓延,耳朵的熱量越來越高,“午食時的仙子你認識?”
他的若水還惦記美女呢,“她姓穆,在江湖上人稱‘穆仙子’,他的夫君是有名的大俠,夫妻情深十幾年,說是神仙眷侶也不為過。”難得的裴少將軍一次說了這麼多話。
小說裡的人物也不過爾爾,對穆仙子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是羨慕吧!
於懷濤不屑的抿脣,“仙子又如何?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沒什麼稀奇的。”
於三公子傳言紅顏遍天下,最愛的便是美人,對於穆仙子的評論太過嚴厲,不像是他的風格。雨晴好奇的投過去一眼,“你不喜歡她?”
一言及中,於懷濤“譁”的一聲收緊摺扇,收斂身上的玩世不恭,前所未有的正經,“美人雖美,誤人誤情。”
不顧裴逸和雨晴的反應,快走兩步,與他們擦肩而過。
用眼睛詢問他的死黨,裴逸皺眉搖了搖頭,每個人的心中都有祕密,他不便多問。
一小段的插曲並不影響整體的歡樂,戀戀不捨的下山,於懷濤已經遠去,裴逸扶雨晴上了車,自己騎馬跟在她身邊,故意放慢了速度,天邊的紅霞萬丈,映在他的臉龐,軟化了所有稜角,像是童話裡走出的王子,守護他的公主。
那一幕,深深印在雨晴的心裡,直至枯藤老樹昏鴨,滄海桑田,她始終記得,在一個夏天,有一個男人,曾經相愛的和她在一起。
“小姐,到了。”再遠的路也終有盡頭,不期待,卻無奈。
“你...有沒有時間,進去坐坐?”雨晴不敢抬頭,不是怕拒絕,而是不知該用什麼表情才不唐突,會不會他認為自己**呢?(古代女子家教甚嚴,不能私自和男子瓜田李下,當然了,*女子是除外的,可惜雨晴忘了!)
真的想多和她相處一會,打聽她要去廟裡,一大早就拉著於懷濤跟了出來,自己一日沒有回府處理公事了,當今的局勢很微妙,他不能多留。“我會再來看你的。”
雨晴彎起嘴角,笑了笑,“好啊,你回去吧,我進去了。”
話是如此說,身體絲毫未動,明媚的大眼望進他眼底,無聲的訴說著不捨與愛戀。
裴逸解開夏蘭的啞穴,輕輕的握了握雨晴的手,算是今天最後的告別。他們雖在雅樓的後門,仍有人來人往,她知道不能再任性了,轉身慢吞吞的走進門。
眼見她的身影消失面前,一扇黑色的大門將他們隔離在兩個世界,“等我”裴逸心中默唸。
旋身上馬,快速離去,掀起塵土飛揚,人走了,心留在雅樓的清清若水的佳人裡。
裴逸不會知道,暗影裡,夜無聲見證著他們的一切,無悲無喜,他有生命,沒有生機,更像是世界的旁觀者,冷觀他們的快樂,靜陪他們的悲傷與絕望。
夏蘭亦步亦穩的跟在雨晴身邊,帶點小心翼翼,“小姐,你和裴公子在一起了?”
“算是吧。”剛分開就開始思念,她真的愛上他了。生平不懂相思,才懂相思,便害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