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沉思了片刻,雅樓的主人出乎了他的預料,一介*女子遇事冷靜,處變不驚,他想知道什麼樣的人給了她天不怕的膽子,“姑娘謙虛了,你家主子教你教的極好。”
主子?哪來的主子,莫非......“公子說笑了。我家主子一介江湖無名俠客,不敢承公子誇獎。”
“江湖俠客?本王對江湖之事也知曉一二,不知是哪位英雄?”江湖中人開*,好奇心升起。
雨晴早就想好了說辭,“不知公子是否聽過玄先生?”
“玄先生怎麼想起開*了?有趣!”玄先生據說無所不知,他當然知曉,由於思考,拿著手中的杯子不停的旋轉。
雨晴見她信了一二,從胸口吐出一口濁氣,“主子能知天下事,自然有自己的渠道。”自己現在勢單力薄,找個對方不知深度的人做靠山很有必要,看在雨晴對玄先生也算有救命之恩的份上,玄先生應該不介意她拿他說事才是。(救命之恩人家已經拿條件報了好不?)
不得不承認,若水說的極其有理,要是真的是他再好不過了,“玄先生改頭換面的本事也是一絕,不知姑娘可會?”
“主子只教過小女子經商,不曾傳授別的。”想透過她學易容,她才不傻呢!
又是一陣沉默,雨晴的話他信,但不全信,她調查過雅樓和傳說的老闆姐妹,姐姐無故失蹤,不知去向,而妹妹自己做了花魁,她們的來歷身世都不明,要是背後之人是玄先生,倒全可以解釋。
俊男坐著她站著,身高不平衡,氣勢不平衡,冷場了心境更不平衡。雨晴直覺手越來越涼,不如速戰速決。
“公子今日找若水來,不知何事?”該說的都說了,給個痛快吧!
稍驚訝於若水的沉不住氣,想了想說,“雅樓四位花魁,還缺一位?”
“是”難道他給她找個花魁?
“明天有位姑娘會去雅樓,本王要你保證她清白快樂,不可讓她接客,不能為難她。”要求這麼高幹脆在家好好當大小姐好了,去什麼*啊。
想是可以這麼想,話不能如此說,“王爺的話若水謹記,敢問王爺您是哪位?是否要包那位姑娘的場?”
俊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敢問,不要命了?“王爺別生氣,雅樓畢竟是家*,放著花魁不讓見還沒個說法,對外說不過去,容易引起非議。”
“本王自有安排,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便外人提起,否則......”說半句,留半句,就是嚇唬人。
“若水在乎自己的性命和雅樓的安危,王爺放心。”逼著人表態,自己都還不知道他是誰,還本王本王的自稱著,可恨。
不再看她,俊男轉身進了內室。雨晴不敢輕舉妄動,好一會門才被開啟,怎麼來的又把她怎麼送回,在大街上看著太陽,不知不覺間已到了下午,午飯也沒吃,剛才沒覺得,現在難受的很,好想放肆吃一頓。
本想著直接回雅樓的雨晴轉移陣地,找了一家不錯的小館點了好幾個菜不顧淑女形象的吃了起來,瞬間引起了好些人的側目。彷彿沒見過這麼沒規矩的女子,獨身,還餓了好幾天。(沒辦法,就雨晴現在的吃相,整個一個難民!)
來到木國以後,她就不曾像前世的自己一回,今日正好藉著機會,發洩發洩情緒。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出門前特意做了醜化,眼睛得多不好才能對她有興趣,王爺稱讚她,肯定100%是謙詞,她可不相信堂堂王爺眼光這麼差。
嘴上吃著,耳朵可沒閒著,臨桌的對話引起了她的興趣,一桌男子,衣著普通,不是大戶人家,該是小官員的樣子,討論的正是明年的選秀。
“張兄,你女兒才名在京城也算數的著的,明年大選,定能為張家爭光。”一男子恭維道。
另一人嘴上說的哪裡哪裡,面上卻有得色,“皇上后妃不多,真若能為皇上看中,也是她的福分。”
“皇上不重女色,半年多了。后妃還是從前幾個,念舊的緊呢。”旁邊的男子和剛才的人不太對付,拆著臺。
“那是太后和皇上寬厚,太后非皇上親母,對皇上卻沒得說的。”男人八卦起來不比女人差。
找到了顯擺的機會,音量壓低了,“我聽別人說啊,太后比皇上還小,那在太后沒進宮的時候就和皇上相識。”
有膽小的,怕他們的話被有心的人聽見就完了,時事不同小心為上,趕緊轉移話題。
雨晴邊吃邊想,她的猜測還真有些理論根據,皇宮,困得住人,困不住心,表面爭風吃醋,真正心在皇上身上的又有幾人呢。要是蘭琴順利的話,以現在的情況應該能如願。
吃飽喝足結完賬,雨晴心情瞬間開闊許多,她性格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為難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隨遇而安也不錯。
從雅樓後門回到了清清若水,問過了下人,知道夏蘭和大力都在自己屋裡躺著,找雅樓自己的大夫為他們看了看,只是睡著了,心也就落了地。
第二日,果真有官府的衙役前來,帶著的姑娘可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但雨晴一眼就判斷出來了誰會是梅字花魁,大家閨秀的氣質一看便知。
“若水姑娘,這幾位都是罪官的家眷,皇上命她們終身為妓,也算為罪官贖罪。”衙役從袖中拿出幾張紙,“賣身契都在這裡,請若水姑娘笑納。”
別看衙役說的是公事,眼睛可不是這麼說的,那黏在幾名花魁的視線都捨不得眨一下,在雅樓一次性見到3個花魁,絕對是好福氣,心裡癢的直冒泡,嘴上還不得說,難耐極了。
若水把賣身契給夏蘭收著,叫人去賬房支了買官妓的銀子,6個姑娘正式成了雅樓的人。大戶出身的人,幾個是瞧得起*的?對著若水,她們哭的好不悽慘,跟逼良為娼一樣,若水同情歸同情,確真不喜歡她們的做態,直接把她們給陳媽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