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你們有誰還被杜發青欺負過,立即過來給我報復!”方然威嚴的,再度命令道。
“什麼?”一時間,同學們都有些傻眼了,這真的要報復嗎?
“大家還愣著幹什麼?秋髮高,你前天還被杜發青整治過,難道你都忘了嗎?”玉馬當即質問起來。
“我……,我沒有!”搖著頭,秋髮高是一位憨厚的漢子模樣。
“你……,你真是一個聳包!”玉馬頗是氣憤的講道:“以前我們不是杜發青的對手,處處受他壓迫,不敢反抗,可是如今,新的老大,願意替我們出氣,我們難道還要聳下去嗎?”
“這……!”沒有人願意一直當聳包,之所以聳,那還不是沒辦法嗎?生存之道,並不是以卵擊石,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
“秋髮高,前些天杜發青割掉了你一根腳趾,我碰巧看到了,你還要隱瞞嗎?”玉馬再度的喝講道:“你敢脫下鞋子嗎?”
“我……!”秋髮高滿臉糾結。
“脫下!”方然冷喝。
“是!”秋髮高本能的不敢反抗,迅速的脫掉了鞋子,露出了那根少了小拇指的腳板,傷口處包著紗布,染著血色,明顯還沒有長好!
“這是怎麼回事?”方然直接喝問。
“我……,我這個月沒有孝敬杜發青,他要給我顏色看看,所以就切掉我的一根腳趾!”秋髮高滿臉無奈的講道。
“居然這麼狠!”方然氣憤,這杜發青,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蛋!
“老大,誤會,這不是我乾的!”杜發青忍著劇痛,趕緊講道:“秋髮高,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秋髮高又遲疑了。
方然則是看明白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遞了一個眼色,讓玉馬將寶劍交到了秋髮高的手中,不容拒絕的命令道:“拿著它,切掉他一根腳趾!”
“啊,這不要了吧?”秋髮高不敢下手。
“哼,難道你認為,我很說好話?你要知道,不聽我的命令,下場將會更慘!”方然冷聲的斜視道。
“你……!”秋髮高心底,冷顫四起,想想方然活揪人舌的事情,他那是不寒而慄,再也不敢遲疑的,點頭講道:“我切!”
“大膽,你敢!”杜發青喝斥。
可惜,杜發青此時的威勢,已經遠遠不如方然了,秋髮高緊緊的握劍,對於杜發青,他何嘗不恨?現在有機會動手,雖然害怕,但已經無所選擇,他必須要下狠手了!
能夠來到這裡學習的,大部分都是武林豪俠,一方權貴霸主,每一個人,都不可能雙手清白,並不是他們沒有血性,而是這絲血性,被長期的壓迫磨滅了。
不敢胡亂的用佛法普渡,慈悲佛法太逆天了,要是被高人得知,那絕對不是好事,方然要激起這些人的血性,必須使用血腥的手段,才能夠達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