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荷剛到蘭宛門口,即碰到清兒半倚在門沿,甜膩膩的聲音馬上喊著,“清兒,我來啦,有沒有想我?”
清兒一聽,馬上繃著一張絕美的臉,“不許學他!”她這語調、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樓玉瑾來蘭宛說的第一句開場白:小傢伙,我來了,有沒有想我?
或者是:清兒,我又來了,有沒有想我?
他聽了,特別反胃的。
“我……”小臉委屈。
“咱們不說他。”
“是清兒先提他的。”小嘴嘟起,很不滿意。
“好了,是清兒不好。說說看,她們叫荷兒去幹嘛?”清兒雙臂一伸,即把小荷兒抱在懷中,往蘭宛走去。
他一時觸及傷心之事,稍離開一下,再回來就聽到她讓秦碧柳給叫走的訊息。
她小小的身子在他懷中動了動,躺著舒服一點才說,“拿禮物啊。”
“什麼禮物?”
“桌子上有很多禮物。一個人只能挑一樣。”說著,把小手一舉,嘻嘻笑著說,“就是這個!”
清兒一瞧到她手中的東西,馬上笑了出來。
“荷兒知道自己拿了什麼嗎?”
聽清兒這麼一說,小傢伙才瞧了瞧自己手中的東西,“玉簪?”簡潔、大方、樸素的白玉簪子。
“對的,玉簪。”
“那清兒為什麼笑啊,這東西不值錢嗎?”
“值錢。”清兒笑容絲毫不減。頓了一會,還是決定為她解答,“那是男人用的玉簪,一般是固定頭髮用的。”
“誒!!!……”
小傢伙驚叫起來!怎麼就拿了男人的東西?
忽而,她歪著腦袋一笑,把玉簪放到清兒的懷中。“你說這個東西值錢,清兒收著。沒錢用時可以拿去換錢。嘻嘻。”
清兒笑而不語。
開心的日子太多,老天總會妒忌的。
翌日清早,蘭宛即打破了平時的寧靜,開始亂了!明明生龍活虎的一個小傢伙,竟然說病就病倒了!
全身滾燙滾湯的,高燒持續不退,乾枯的小嘴脣喃喃亂言,一直昏迷不醒。大夫陸續的出現在蘭宛,一個一個的皆束手無策,明明就是對症下藥,可為何她就是不見好轉呢?
清兒焦急得一氣之下,差點把一群大夫直接扔出宰相府!
每個人皆清楚,荷兒若高燒一直不退是非常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