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鵬!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兒!你這麼汙衊老孃,我草尼瑪的,你自己舔老孃的都不敢承認啦?你給老孃的十萬塊錢,那卡的戶主就是你的呢!你自己活不成了,別再拖老孃下水水了!ok?”秋子聽見了劉大鵬那頭的胡扯,處在生死存亡邊緣的她哪裡還顧得那麼多,一股腦的髒話全潑了出來。
“秋子,你個婊……”
“啪!”未等劉大鵬說完,孔翔飛便牟足了勁甩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可當真是甩到了位,眼冒金星不說還帶著找不著北,幾枚鬆動的牙齒也被直接打飛掉。
“寧哥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特麼算什麼東西?沒讓你說話的時候,誰准許你說話了!”孔翔飛接受了寧無缺的眼神的指示後,冷笑一聲道。
寧無缺很滿意,這種能用眼神就指揮的小弟正是他所欣賞的,正是那種所謂的能看眼色行事的人。不像蘇小靜那種天然呆,眼神是無效的,語言都不能太隱晦,簡直就是雷都打不動的角色啊。
就在寧無缺準備發落的時候,大廳的大門猛地被推開,奢華的鑲金豪門狠狠地撞在牆上,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響,一眾神經緊繃的人紛紛全身一顫,不由得將眼光聚焦在門口。
敢在金碧輝煌做這種事的,除了何澤英還能有誰,想必世界上也只有她對自己的家當都一點都不在乎吧,開個門都這麼暴力。
“幹什麼幹什麼!喲,劉經理,你被誰打的這是,你媽還認識你不,嗯哼,不對,我都快認不出來了。”看到被兩個鷹幫小弟駕著的劉大鵬,何澤英不禁多看了寧無缺兩眼,然後漂亮地一轉身,陰陽怪氣地問劉大鵬道。
劉大鵬恨不得將寧無缺所做所有違規亂紀的事情一股腦全說出來,但當他將腦袋艱難地抬高,眼神能夠看到何澤英的時候,他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自從進入金碧輝煌後,他都從未有這麼地冷靜過,多年的安逸生活和大權在握讓他的神經深深的被麻痺著,他的世界也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就只有一個夜總會這麼大。
寧無缺是什麼人,他就是何澤英的面首啊,就是何澤英提拔起來專門對付自己的貨色啊,自己的張狂,早就被老闆盯上了,不是寧無缺跟自己過不去,是何澤英啊!劉大鵬啊劉大鵬,你怎麼這麼愚蠢,竟然會想對付自己的老闆?
“寧無缺!你行,我認栽!我認栽!你,你們,你們贏了!”劉大鵬無力地低下頭,總算是發覺自己的確是一步錯,步步錯,從跟錯了人開始,到為了洩憤而綁架白潔,尤其是得罪了寧無缺這樣硬的點子……
劉大鵬左右看著,遇到的都是陌生而不屑的眼神,讓他心中不禁產生濃郁的悲涼之意,再看寧無缺,雖然就比自己小一歲,可他還這麼年輕,英俊,朝氣蓬勃,如同一輪旭日東昇的太陽,而自己呢,左膀右臂早就在關鍵的時刻不見了,身邊根本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而自己也隨著年齡的變化變得有些蒼老,當年慘痛的過去如夢魘一般折磨著自己的內心,終於讓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了變異,走向了深淵。
“不用你們行刑,我自己走!”寧無缺不是那種願意留什麼後患的人,尤其是劉大鵬,但當看見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後,寧無缺放棄了斬草除根,他已經不再有資格與自己對抗,他,在心靈的最深處已經輸掉了。
孔翔飛下意識地舉起拳頭,陰狠地目光緊緊盯著他的後背,寧無缺的聲音立刻讓他醒悟過來,連忙老實地放下拳頭。
“翔飛,放他走,留他一條生路吧。”
踉蹌走出金碧輝煌大門的劉大鵬渾身一頓,並沒有回頭看寧無缺,只是把腦袋放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