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張臉桃羞杏讓,滿面含春,一雙盯著寧無缺的杏眼似乎能夠滴出水來。
“小癟三,你是不是很生氣啊?生氣就好,老孃就怕你不生氣,老孃天生就愛折磨人,你要是爽了,老孃我可就不爽了。”聲音柔軟,內容卻是惡毒。
“寧如煙,你自己犯賤別拉上我,既然那麼恨那個男人,去把他殺了。你不是武功很高麼?自我麻痺有意思嗎?你就這麼不敢面對現實?而且,你不是一直夜總會的媽咪麼?為什麼又不幹了,跑了幾千里路來當婊子?你知道我因此拋棄了多少兄弟?”寧無缺冷聲說道。
寧如煙身體一僵,癱軟著靠在門框上,魂魄像被寧無缺這句話趕走了似的,滿臉悲慼,喃喃說道:“我不能殺他,不能殺他,我也殺不了他,即使武功再高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我不光不能殺他,甚至我都不能恨他,即使他那麼對我……今天是幾號?今天是幾號!”
寧如煙猛然想到了什麼,急踏兩步,一把採住寧無缺襯衣衣領,腰間絲帶如秋風吹落葉般飄開,只見一隻丁字褲覆蓋在她那神祕的三角部位上。
這隻紫色的丁字褲僅有三分之一個巴掌大小,顯示著無盡的**。
寧如煙瘋了一般大叫,“寧無缺,寧無缺,你告訴我今天幾號了!”
“8月20號,你念書的日子。”寧無缺心裡突然柔軟起來,把寧如煙的手輕輕拿了下來,彎下腰撿起絲帶,細心地給她圍了去上。
“寧如煙,你……這是何苦。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替你出氣去。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而且已經這麼多年了!即使有什麼過錯,也該贖了吧?”
寧如煙似乎沒有聽到寧無缺在說什麼,像受驚的孩子般,滿臉驚慌,上下瞄了瞄自己的穿著,喃喃說道:
“為什麼你不提醒我?為什麼我會忘記這個日子!以往都是前一個月我就會不斷提醒自己,誰知道今年我會忘記。我不能穿成這樣,他不喜歡,他喜歡樸素的衣服。我不想的……我已經堅持了整整二十年了,我還能堅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