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卓小帥和廖先偉年紀小,但在郵亭市的黑道上那絕對是響噹噹的扛把子,剛開始時有人覺得他們年紀小好欺負,現在這些人都在亂墳崗裡待著呢。看
兩個人不但敢打敢拼,而且黑白通吃,當時郵亭市最牛的一個黑老大就是被二人直接叫□□從家裡帶走的。
至此之後,就再沒人敢惹這兩位祖爺爺了。
“是這樣的,我在江東縣接了個廠,遇到點麻煩,你們誰帶點人過來?”袁朗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放心,我和小偉一起去!”卓小帥說道。
“哦?小偉不上課了?你可別把他帶壞了!”袁朗說道。
“我帶壞他?袁哥,你別開玩笑了,他小子一肚子壞水,不把我帶壞就行了!”卓小帥滿腹牢騷道。
袁朗笑了笑。
結束通話電話後,卓小帥看著於家兩兄弟,問廖先偉:“小偉,有沒啥想法?”
廖先偉摸了摸下巴。
於家兩兄弟這兩年來雖然是全國各地飄來飄去,但來錢容易,基本上吃喝嫖賭,過的日子那叫一個爽,若是對方要殺了他們,他們也是不皺眉頭,但現在聽說要被送去煤礦,哪裡願意,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見廖先偉在那裡思考,於金龍連忙喊道:“二位老大,二位老大,先聽我一言!”
卓小帥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說!”
於金龍連忙說道:“剛才你們的電話我聽到了……別啊,不是故意偷聽的,聲音那麼大能聽不到嗎?我的意思是,甭管去哪裡,總得有人在前面拼命吧?我們倆兄弟不才,也是敢拼命的!”
卓小帥和廖先偉二人湊在一起嘀咕了會兒。
廖先偉說:“我來說話,一直你來說,就你顯威風了?”
“好吧,好吧,這次是你,下次公司訓話,我來訓話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商量什麼呢,如果知道他們所說的話,恐怕得吐血吧,不過這也難怪,即便是身居高位,手下員工、馬仔上百號,但總歸也是少年郎啊。
廖先偉得意洋洋的走上前,說:“我只問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呢?”
於金龍一愣,喃喃道:“這……我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讓你們相信,我總不能把心拿出來給你們看吧?”
“嘿嘿,你那心,我們也不要!”
出乎意料的是,倒是一直沉默寡言的於金虎開口說話了,他問道:“看你們桌子上放那麼多錢,想必也是賞罰分明吧?”
“那是自然!”
“那就好,我們兄弟倆出來混,就是求財,既然你們能給錢,我們自然肯賣命,你們還怕什麼?”於金虎說道。
廖先偉嘿嘿一笑,說:“好,那就暫且信你們一信!”
第二天一大早,廖先偉就點齊了五十人,包了一輛大卡車,帶著於家兩兄弟,與卓小帥一起踏上了去江東縣的道路。
於家兩兄弟明顯是被監視的,畢竟誰也不會那麼快就相信一個人,若要讓卓小帥他們相信,就得做出成績來。
這二人卻也是不以為然,一路上有說有笑,心態不是一般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