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識好人心!”
兩人笑罵著告別了。
孫菲菲上樓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把髒衣服往洗衣機裡一扔,躺在□□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袁朗載著自己、自己抱著袁朗腰時的鏡頭。
睡不著的她索性走到陽臺,想看看月亮、
月色下,她看到樓下袁朗**著上身,一手拿著水管,一手拿著刷子,正在擦洗摩托車。
**著的上身微微有些古銅色,看上去很是健康,隨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一絲贅肉的身軀上肌肉緊繃著。
自來水衝在摩托車上,也灑在了袁朗身上,袁朗卻毫不在意,只是認真的沖洗著摩托車。
“認真中的男人最美!”孫菲菲忽然想到這句話,她轉身去拿相機,然後“咔嚓”“咔嚓”的拍攝了起來。
袁朗自然不知道樓上有人在偷拍自己,好不容易擦洗好摩托車後,他用左手手背擦了下汗水,吁了口氣:“終於乾淨了!”
“真漂亮的摩托,得一兩萬塊吧!”旁邊梁曉磊摸著車把手發出嘖嘖的聲音問道。
“兩萬?買個輪胎估計夠!”袁朗說道,全然不顧梁曉磊驚訝的目光,“這車從買到改裝,全套下來沒個小十萬下不來!”
“哪能啊?十萬塊不買汽車了?”梁曉磊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袁朗說道,“這才叫玩啊!等你有錢後你就知道了!”
“有錢也不買這!”梁曉磊說道,他還是想不明白能買四個輪的錢為啥買兩個輪。
袁朗笑了笑:“放心吧,咱們會有那麼一天的!”
“真的會有嗎?”梁曉磊問道。
“肯定會有的!”袁朗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梁曉磊忽然問道:“袁哥,你沒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嗎?”
“哪個女人?”袁朗反問道。
“就是那個啊!”梁曉磊指了指旁邊的住宅樓。
“哪裡奇怪了?”袁朗問道。
梁曉磊指著摩托車說道:“你看,第一次見面,人家小十萬的車就捨得借給她,這還不奇怪嗎?”
“呵呵!”袁朗笑了起來,心卻飄向了遠方,錢算什麼,要知道有時關係鐵時連命都可以借的……
他的思緒又飄到了那充滿硝煙的地方。
“袁哥,袁哥!”
梁曉磊的叫聲又把袁朗給叫了回來:“想什麼呢?”
“沒事,呵呵,對了,這附近有沒什麼服裝店?”袁朗問道。
……
第二天一早,袁朗就開車借來的摩托車出去了,他往城西的石鼓路開去,那裡是郊區了,有很多工廠。
他先是見服裝廠就進去,但發現很多服裝廠對於這種十幾件的小生意根本沒興趣,就是願意做的開價也很高,動輒兩三百一件,幾乎要趕上品牌專賣店裡的衣服了,人家還振振有詞,為了你這十幾件衣服還要去打板制樣,這個價已經算便宜的了。
被拒絕了幾次之後,袁朗忽然計上心頭。
他再次開始尋找起工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