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莎莎抱著傑瑞的屍體,失聲痛哭起來。
她帶著無比悲痛的心情,埋葬了傑瑞,然後去找她的父親了。
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父親,“爸爸,江秋白這個人太心狠手辣了,我知道,我跟他離婚,會給公司帶來不好的影響,但是我一天也不會跟他過了,我要是再回到他身邊,回來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
姚廣雄想著女兒說的話,點了點頭,說,“你就在家待著吧,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可是爸爸,我要和他離婚!”姚莎莎堅決地說著,“爸爸,我已經拿定了主意,無論如何我也要和他離婚。”
“行。”姚廣雄說著,眼珠轉了轉,說,“你聽我安排吧,這些天你不用回去,等我安排好了,你再跟他離婚。”
“爸爸,那得多久?我是一天也不想跟他過了。”姚莎莎著急地說著。
“我知道。”姚廣雄說著,點了點頭。
姚莎莎不放心刁曉放,因為從前天到現在刁曉放已經完全失去了聯絡,她在心裡分析著,刁曉放出事了,否則江秋白的車不會先她一步躲在巨石後面。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法和江秋白聯絡,於是她祕密聯絡以前在江氏集團時的心腹,一個叫何鐵的,江秋白的一個打手。
何貼告訴她,刁曉放已經被囚禁了,估計著不會有好下場了。
姚莎莎心裡著急,但是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因為她和江秋白的關係破裂,基本上已經大白於天下了,她不回江秋白的家裡,那麼公司的人就會自動地遠離她,誰會冒這樣的風險去幫她,如果被江秋白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父親肯定不會因為刁曉放的事去救她,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況且,父親也沒有救刁曉放的義務和理由。
姚莎莎沒有辦法,只能在內心裡祈禱,祈禱刁曉放躲過災難了。
姚廣雄辦事一向乾淨利落,他派人去幼兒園,取了毛毛的頭髮,然後安排了兩個手下,趁著江秋白不在家之際,跟隨著姚莎莎回了家,在**尋找了幾根江秋白的頭髮。
然後姚廣雄拿著江秋白和毛毛的頭髮,去醫院做親子鑑定了。
經過化驗,毛毛果然是江秋白的孩子。
姚廣雄有了證據,開始給江秋白打電話了。
他約江秋白晚上在燕莎酒店見面,有重要的合作專案商談。
江秋白心裡懷疑姚廣雄因為姚莎莎的事情耍了詭計,但是他想到畢竟現在姚廣雄還是他的岳父,他沒有理由不去見面,於是他安排JOE和另外兩個手下帶好了手槍,按時赴宴去了。
他沒有想到,姚莎莎也在場。
他看到姚莎莎的那一瞬,心裡明白了一個大概。
姚廣雄微*他點點頭,然後說了句,“就讓莎莎來說吧。”
姚莎莎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江秋白,從口袋裡拿出兩封醫院的化驗單,她告訴江秋白,“我已經取得了證據,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你和你的手下林青彤勾搭成奸,並生下了私生子毛毛,現在作為你的妻子,我正式向你提出離婚。”姚莎莎說著,她的手下把那兩份化驗單推到了江秋白麵前。
江秋白看著那兩張化驗單,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有想到姚廣雄最終採取的是這個措施。還有那兩份化驗單,也讓他吃了一驚。
其實當初,我纏著江秋白,想要一個我和他的孩子,江秋白答應了,可是實際上,他並沒有想要孩子,他不但在我喝的水中,加入了避免懷孕的藥,同時,讓荷花安排,在我喝的飲品中,也加入了事後終止懷孕的避孕藥,荷花當時沒有給我喝那種藥,可是江秋白心裡明白,他親手給我到的水,也親眼看著我喝下去了。
後來荷花說毛毛是他的兒子,因為她當時沒給我喝那種藥,江秋白沒說話,但是他心裡仍然不相信,毛毛是他的兒子,因為他心裡明白,他給我喝的還有另外一種藥。
現在,他沒有想到,親子鑑定的化驗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毛毛是他的孩子。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江秋白看著化驗單,搖了搖頭,他心裡明白,他給我喝下的那種藥,是百分百的超效避孕藥,他反覆問過醫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怎麼就會出問題了呢?
江秋白看著那份化驗單,停頓了一會兒,笑了,他不再看姚莎莎,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他的岳父姚廣雄,“這是不可能的,我覺得這兩份化驗單有問題,第一,我沒有親自參加化驗,不是抽取的我的血液,第二,這一份化驗單,也不知真假,我覺得這不能說明問題,這純粹是有人在陷害我。”
“江秋白!你不要明知故問,你心裡明明清楚得很,如果毛毛不是你的孩子,那麼你為什麼用傑瑞給我換毛毛?”姚莎莎氣憤地說著。
“傑瑞?什麼傑瑞,他在哪裡?我不認識這個人。”江秋白麵無表情的說著。
“江秋白,他已經被你害死了,是你親手槍斃了他!”姚莎莎憤怒地站起身來,伸出手指直指著江秋白。
江秋白的手下開始往外拔槍了。江秋白左右看了看,說,“不要這樣,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岳父,沒有必要。”
江秋白說著,站起身來,他說,“你說孩子是我的,可是我不承認,這兩份化驗單,不知道是你們從哪裡弄來的,所以跟我沒有關係。”
江秋白說著,站起身來,問了姚廣雄一句,“岳父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爹!那孩子就是他的,他鋼嘴鐵牙死不承認!”姚莎莎激動地說著。
“莎莎我就說嘛,這件事是不可能的。”姚廣雄看看江秋白又看看姚莎莎。
“爹,千真萬確,絕對是真的!”姚莎莎激動地喊著。
“唉。”姚廣雄嘆了一口氣說,“你說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她就是認定那個毛毛是你的孩子,說什麼也不跟你回去過日子,這樣吧秋白,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能不能委屈一下,咱們帶著那個毛毛,你親自上醫院,我們一起來見證這件事,你看這樣可好?”
江秋白看看姚光雄,笑了,他說,“岳父大人說的是,我也正想洗刷我的清白呢。我們現在就去。”
江秋白說完,率先站起身來。
姚廣雄和姚莎莎也站起身來,他們在各自保鏢的跟隨下,一起去了J市最權威的醫院。
早有人從幼兒園把毛毛接出來了。
為了防止毛毛哭鬧,江秋白讓JOE把我一起接了過來,我告訴毛毛,只是做一個身體體檢,毛毛很聽話地讓醫生抽血化驗。
江秋白也一臉坦然地坐在那裡讓醫生化驗。
化驗結果需要第二天才能出來,姚廣雄合江秋白約定,第二天一早,雙方在醫院見面。
我被江秋白的鎮定神情搞迷糊了,怎麼會,他怎麼會如此鎮定自若?
回去的車上,江秋白告訴我,毛毛真的不是他的兒子,因為當年他不但讓荷花親手給我下藥,在上床之前,他親手給我喝了一杯水,那杯水裡,他也下了一種從美國帶過來的特別有效的避孕藥,他諮詢過醫生,凡是服過這種藥的人,百分百不會懷孕,所以我那兩個孩子,根本都不是他的。
我看著江秋白,驚訝地張開了嘴巴,“你!”
“我說過,我不喜歡孩子,是真的不想要孩子,沒有人能違揹我的意志。”江秋白麵無表情地說著。
我感覺一股說不出的涼意,從腳底直滲心底。
我帶著說不出的沮喪回到家裡,我反反覆覆地看著毛毛,他和江秋白長得那麼象,怎麼不是江秋白的孩子呢?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去了醫院,雖然江秋白並沒有要求我跟著一起去,可是我心裡疑惑,我到底要看看,毛毛是不是江秋白的孩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江秋白也帶著他的手下來了,幾乎是同時,姚廣雄和姚莎莎也帶著手下一起來了,出人意料的,一起來到的,還有新聞媒體的記者。
江秋白看著記者,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好意思,記者們也不知從哪裡得來了訊息,我攔也攔不住。”姚廣雄無奈地表示著。
江秋白看看那些記者,沒有說什麼,所有的人一起進了醫院。
化驗結果出來了,靜靜地擺在那裡。
我連走過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心,禁不住突突跳作一團。
江秋白坐在一旁,動也不動地保持著絕對的勝券在握的形象。
姚莎莎沉不住氣,一把拿起了化驗單,她看著化驗單,激動而氣憤地搖晃著,然後摔在了江秋白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呼啦!”一聲,記者們圍了上去,他們“噼噼啪啪”地拍攝著那兩張化驗單,然後爭先恐後地問江秋白,“江BOSS,這下您無話可說了吧,化驗單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這是您的孩子,他的母親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
江秋白的眉頭逐漸地凝成了一個疙瘩,他看著那份化驗單,氣憤至極,他抓起化驗單,三下五除二地撕成了齏粉,揚在了空中。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群記者把我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