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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妾的紈絝昏君-----第223章 歐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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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歐陽羽

第二百二十三章 歐陽羽

“嗯……”蘇離兮依允了,在他受傷期間便好好照顧他吧。他這般模樣,全都是由於她輕易相信別人的緣故。做錯了事情,總是要彌補的。

見蘇離兮爽快地答應了,楊熠滿臉都是喜色,彷彿一個孩子得到了心儀已久的東西般高興。

“兮兮抹的什麼胭脂?用的什麼香?”他下巴湊到她的耳朵旁低語,鼻翼輕輕地嗅著,恨不能趴上去舔幾口。

她酡紅的雙頰愈加紅了,他怎麼跟賈寶玉似的,看到女孩子的胭脂也要吃?他確定是受傷了嗎?不是裝的?可他的臉色很是蒼白,明顯是病了一場的模樣屋。

“是…昶蕞拿來的,我不知道!”她躲閃著他的磨蹭。

他的薄脣摩挲著她的臉,帶有魔力的語調:“你害羞了?真好。添”

蘇離兮恨閉上眼眸,他能不能像個正常人呀?

“朕以後叫人給你釀製最好的,用玫瑰精汁凝結的香膏!”

她輕輕推開了他,有意岔開話題,凝視著他的眼眸:“九爺,您的傷口還痛嗎?”

他彎著嘴角兒,一抹沉醉的笑意:“你來了,便不痛了!”

“那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她問。他流了許多血,應該多補充一下水分。

“你來了,便不渴了!”他凝視著她。

“你躺著歇息一會兒吧!”她起身,扶著他的身子躺下:“太醫是怎麼說的?你昨夜都發燒了。”

他躺在長軟枕頭上,依舊牽著她的手:“你來了,便什麼都好了!”

蘇離兮聽得有些不耐,微微蹙眉:“你吃藥了嗎?是應該先吃早膳呢,還是先吃藥?你的傷口應該有忌諱吧,很多食物不能吃,我去問問她們吧!”

他的目光一刻不離開她,愛戀地說道:“你來了,朕不用吃藥也能好!”

蘇離兮有些惱怒:“皇上,你能不能正常說話?你若是再用這麼不正經的強調說話,我現在就走!”受傷了,就不能安分些嗎?哪裡像個病人?

“別、別別走……”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朕與你好好說話,正經說話!”

唉……她瞧著他病得可憐模樣,繼續耐著性子說道:“那你想吃什麼?我叫她們立刻去準備!”補充營養也很重要呀!

他戀戀不捨地捏著她的手指尖兒,漂亮的眼眸裡冒著光:“朕,只想吃你!”

蘇離兮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氣呼呼地作勢要走!他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什麼的性子呀……

“朕錯了、朕錯了!”他慌忙在後邊摟著她的腰:“離兮別生氣!”

蘇離兮僵硬地站著:“不許再油嘴滑舌!”

“嗯!”他乖巧地點點頭!

“不許再動手動腳!”

“嗯!”他將她摟得更緊!

“不許再耍賴撒嬌!”

“嗯!”他的臉貼著她的腰磨蹭著!

“鬆手呀!”她想掰開他的手,又怕觸及牽扯到他的傷口。

“你不走了?”他小小翼翼地問道!

她不耐煩地哼道:“嗯!”

“唉呦……”他突然扶著傷口處叫道!

蘇離兮心頭一驚,急忙轉身:“怎麼了?”

他艱難地皺著眉頭,呲牙咧嘴地說道:“好像牽扯到傷口了!”

“快點兒躺下!”她扶著他的肩膀躺好,略帶責備地說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躺著別動,昨天才受傷,今天還沒有長好呢。若是動來動去的,等一下又要出血!”

侍奉不好他,皇太后豈能輕饒了她?

昶菁輕輕走進來,跪下:“皇上,早膳準備好了!”

皇帝厭惡地說道:“朕沒有胃口,讓她們回去。”

昶菁的臉色寫著無奈:“皇上,太醫吩咐的,您若是不用膳可不行!”

“出去……”他擺手:“朕說的話,不管用了嗎?”

蘇離兮坐直了身子,對昶菁說道:“傳膳吧,多少都要吃一些……”

昶菁左右為難,不知道該聽從誰的指令?

蘇離兮回頭,直直盯著他,目光清冷……

他哀怨地看她一眼,委屈地癟嘴,只得有氣無力地說道:“那就…傳吧!”

~~~※~~~※~~~※~~~※~~~※~~~

夜,靜悄悄的……

京都城一處偏僻的小院子,屋子中一位女子正焦急不安地走動著,她不時看看窗外的天色,今夜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她此刻的心情也如這黑漆漆的天空般陰沉。

微弱的燈光將她的容顏映襯得忽明忽暗。她猛地抬頭,竟然是那早就應該被人砍死的歐陽八品?院子裡響起了幾個腳步聲,歐陽八品急忙開啟門。

一個高大的男子走進屋子,他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黑貂皮斗篷,頭上一頂黑色的風帽,將他整個人

遮擋地嚴嚴實實的。他身上帶著一股寒氣,帽子上沾著幾片潔白的雪花,

他站在那裡,抬手緩緩地揭開了風帽,露出一張異常清冷白皙的臉,黑白對比之中如同冰雪雕琢般冷峻。

歐陽八品慌忙跪倒在地:“奴婢叩見皇上!”

皇帝冷若冰霜,眸光精銳,與白天與蘇離兮相處時的輕浮浪蕩,判若兩人!

他擺擺手,門外的昶菁、昶十一等人退至一旁,並輕輕將屋門關上。

皇帝走到桌子前坐下,歐陽八品不敢站起來,挪動膝蓋轉動身子,繼續跪向了皇帝。

“皇上,您的傷?”她畏懼地問道:“聽說很嚴重?”皇帝的傷驚動了整個天熙後宮,可她明明只是輕輕劃了一下!

“無妨,只是一點兒皮外傷!”皇帝扯了扯脣角,淺淺一笑:“朕為了方便行事,故意扮作重傷而已。”

“那奴婢就放心了!”

歐陽八品深深地叩首,肩膀微微顫抖著:“奴婢兩次謀害皇上,實在是形勢所迫,情非得已。皇上仁厚寬巨集,不但不追究,反而多次對奴婢施恩。奴婢雖萬死也不能報答皇上的恩情。”

“你不必內疚,朕當年寵你愛你、留你在身邊,自然有朕的用意。後將你留在宮中長期養病,也是為了保住你的性命!”

歐陽八品抬頭,滿臉都是傷心的淚水:“奴婢心中什麼都明白,可是,奴婢的孃親和妹妹都在祝氏手中,奴婢實在是被逼無奈,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們利用。”

皇帝笑容溫和,目光暖暖:“百善孝為先,朕明白你的苦衷。可曾見到你的孃親和妹妹了?”

“嗯!”歐陽八品感激地點頭:“已經見到了,她們現在就在隔壁屋子裡,很好、很安全。奴婢真不知該如何感激皇上?奴婢曾經謀害過您,你此時就算叫奴婢以死謝罪,奴婢也毫不猶豫。”

皇帝輕笑:“朕要你的命何用?不過,外人都道你已經死了,從此這個世上再沒有歐陽羽其人。”

“是!”歐陽八品眼眶一紅,淚珠兒再次滾落。

回想起前一天的刺殺,她與皇上商定好條件,故意扭打起來,弄出巨大聲響,用剪刀淺淺刺傷他一下。很多人親眼看到她的屍體被砍成幾段,那不過是她身邊侍奉的宮女,她現在可以放心了!

“歐陽羽,朕給你準備了一個全新的身份文書,馬車和銀兩就在門外,足夠你們全家安穩地生活一輩子了。你今晚連夜就可以走。從今以後,你帶著你的親人,遠遠離開天熙朝,過你想過的自由日子吧!”

歐陽八品連忙磕頭:“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您的恩情,奴婢這輩子也報答不完!”

皇帝脣角輕輕一勾,眼眸中的光束變得意味深長:“現在,你可以將東西交出來了吧!”

“皇上請稍等,奴婢這就拿出來。”

歐陽八品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檀木盒子掏出來,躬身遞給皇帝。

“奴婢從小被祝氏家族選中,苦練得一身武功和舞藝,培養成舞伎入宮做奸細,孃親和妹妹扣留在他們手中,生死不知。奴婢對祝氏的指令不得不從。”

“三年前奴婢毒殺皇上失敗,祝氏原本很失望。後來見皇上還留著奴婢一條命,便認為奴婢還有復寵的機會。又派人悄悄與奴婢取得聯絡。”

“在這三年裝病期間,奴婢利用自身的輕功,多次悄悄潛出宮去與祝氏三公子約會。他與我相識於十年前,當時就鍾情於奴婢卻不敢下手。直到奴婢得了皇上的寵,才敢於他苟合…他迷戀奴婢的身子……”

說到這裡,歐陽八品迅速瞄了皇帝一眼,只見他面無表情,沉靜如水,根本不以為意!

皇帝心道,若不是朕故意放你出去,就憑你那點兒功夫,天熙皇宮豈能容你來去自如?

她心情暗淡,繼續言道:“這些年來,奴婢用自己的美色,逐漸掌握了祝氏的祕密,全都在這裡了。”

皇帝伸手接過木盒子,輕輕開啟來翻開……

“這是他們勾結北戎的書信抄寫本,還有祝氏倒賣官糧和軍械的證據,以及他們安插在天熙後宮各處和禁衛軍中的奸細名單,共計二十一人。其中,安插在紫宸殿中的奸細有三名,清平樂宮中的舞伎有兩名。”

皇帝垂眸,一行一行地掃過去……

“奴婢原本想用這些祕密來換孃親和妹妹平安脫險,誰知,那祝三公子言而無信,對奴婢始亂終棄,重新愛上別的女人。他還要挾奴婢再次尋找機會刺殺皇上,否則,就將奴婢的孃親和妹妹殺了!”

歐陽八品捂住臉痛苦起來:“我們舞伎的命,就這般不值錢?都當我們是濺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皇帝狠狠地將木盒子扣上,眼眸中銳光在一瞬間滑過。

轉而,他露出一個和熙的笑容,輕輕挽起歐陽八品的手:“你做得很好,也不枉朕故意捱了你一刀。你現在自由了,放心去吧!”

他準備起身:“朕走了,你好自為之!”

“皇上……”歐陽八品跪倒在地,眼眸中充滿了矛盾與希望:“您三年前處處寵著奴婢,您、您對奴婢可否有一點點情意?”

她是多麼懷念當年的寵的日子呀!若沒有受人脅迫,若不是奸細的身份?若沒有後來的那些事情?她是否能與他歲月靜好、安度一生?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曾經叫她意亂情迷。她還清晰的記得,她與他纏綿時的痛與快,她為他跳舞時的情景。少年天子英俊非凡,一邊噙著酒,一邊欣賞她的舞姿。那邪魅的嘴角噙著斜斜笑意,那幽黑如星辰的眼眸中閃動著光亮。

可是,他的心中有沒有真正愛過她一絲一毫?這便是一個身為奸細的女子,最最無望的奢侈與幻想吧。

她怯生生地說道:“皇上,無論您是否相信?奴婢心中,是真心愛著您。”

楊熠坐著不動,眼眸沉了一沉,無情的薄脣緊抿……

漸漸地,歐陽羽眼中漸漸瀰漫上失落與懊悔,她不該問這些話,是她逾越了。

“皇上,三年前,奴婢為什麼突然下了狠心要下毒?因為,奴婢偷偷倒掉避子湯藥,懷了您的孩子。您卻命令太醫給奴婢灌藥,打掉了奴婢的孩子。奴婢當時磕破了頭皮,來肯求您,您卻那麼狠心?嗚嗚、嗚嗚……”

她傷心地哭泣著,當時祝家的命令已經下了,她一直在猶豫不決。若不是墮-胎、這一根導火線深深刺激了她,她又怎麼會下毒手?

“您當時若是肯留下那個孩子,奴婢又怎麼會忍心……”

“住嘴!”皇帝打斷了她的話。

皇帝一甩衣袍,抱著木盒子向門口處走去。

“皇上,請留步!”

歐陽羽對著他的背影呼叫一聲,悲悲切切:“今夜,請讓奴婢…再為您獻上最後一舞,可好?”

這是離別之舞,他與她的緣分就此盡了!從此天各一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面了。

皇上的後背僵了一下,抬手戴上黑色的風帽,推開門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等候的昶菁、昶十三等人,跟著皇帝身後。

“嗚嗚、嗚嗚……”歐陽羽趴伏在地上痛哭起來,是悔恨之淚、是無奈之淚,是痛恨命運之淚。

皇帝一行人走出院子,寒風凌冽中依稀傳來屋內女子的哭聲!

皇帝轉身,冷冷看向屋子……

他一雙黑眸中似籠寒霜,如同冰雪覆著寒意:“殺了,一個不留!”

“諾!”昶菁低頭,向半空中做了一個手勢。

幾個蒙面黑衣人從屋頂飛落,手中提著鋒利刺眼的刀,一步一步靠近房間。

幾聲女子淒厲痛苦的叫聲之後……

夜,依舊恢復了寂靜!

~~~※~~~※~~~※~~~※~~~※~~~

三天後!

清平樂宮有兩位宮舞伎莫名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紫宸殿有兩名太監為了一點點小口角兒鬥毆而死,一名宮女由於偷竊被杖責,區區二十仗就喪了命。

天熙宮禁衛軍若干名將士在執行任務時意外傷亡。

五天後,御史臺監察御史拓跋飛鴻,聯名殿中侍御史王竭、慕容桂、賀蘭秋等數十位官員,上書彈劾尚書僕射祝稟邡父子五人,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叛國通敵,私藏軍械等十大罪狀。經臺院、殿院和察院三次會審,證據確鑿,無可反駁。

時慶樂帝楊熠正巧偶感風寒,修養於紫宸殿,見到御史們的彈劾奏摺痛心疾首,怒斥祝氏一族三代隸受皇恩卻不思悔改,實為國之蛀蟲。御命下,滅祝氏三族,一切私產田契收繳於國庫,族中所掌握的軍隊歸屬皇族。十二歲以上男丁斬首示眾,十二歲以下充軍為下等奴,永不錄用。十六歲以上女眷獄中絞死,十六歲以下女眷貶為昌伎,終身為奴。

一時之間,朝野震驚,人心惶惶……

寒冷的街市上,一輛一輛的囚車在白雪中行駛,碾匝在厚厚的雪地中留下骯髒的印痕。車上面押著身穿白衣、腳鎖鐵鏈、披頭散髮的死囚犯們。

百姓們紛紛避讓,指指點點……

“哎呀,哪不是大名鼎鼎、風-流倜儻的祝三公子嗎?啊呸,瞧那個德行,現在豬狗不如了……”

“活該,欺男霸女,橫行鄉里,皇上殺得好呀!”

“哎,貴族們也有今天?這幾天每天都殺人,殺了多少個了?菜市口的雪地都被染紅了一大片兒。”

“你聽說了嗎?昨天低等的昌伎院裡,送來了一大批貴族嬌女,各個細皮嫩肉,嬌小玲瓏。都是祝家養在深閨的小姐們,清白的處-子十文錢就可以上一次,來者不拒。”

“走、走、走,咱們也嚐嚐貴族小姐的滋味去,十文錢咱還拿得起,嘿嘿!”

“還是咱們老百姓的日子平安呀!”

殊不知,從此以後天熙朝七大家族中只剩

下了六族。其中的祝氏不復存在,曾經輝煌不可一世的權貴家族,在短短的幾天內大廈崩塌、煙消雲散。

安國公府,書房……

“父親……”二郎安慶邦拿著一封書信,急匆匆走進書房:“大哥來信了,您看!”

安國公拆開信封,抽-出信紙,低頭細細看去,臉色越來越陰沉!

安慶邦問道:“怎麼樣?大哥他說什麼?北疆那邊可還安穩?”

片刻之後,安國公將信紙揉成一團:“小皇帝的手,伸得越來越長了!哼…居然在我們安家軍中安排官吏,明為協助,暗為監察,想要控制我們的軍糧和輜重…”

安慶邦重重擊打一下書案,恨恨言道:“那昏君越愛越猖狂了。昨日在我的遊騎營中安排了慕容家、王氏、拓跋氏的子弟,明明是要我們七個家族爭鬥,內訌,簡直不能容忍!”

安國公深深呼吸一下,閉目不語……

“父親,如今祝氏被滅,王氏、權氏左右搖擺、態度不明,張氏、慕容氏又素來與我們不和。這樣長久下去,七大家族中下一個被滅門的不知是誰?”

“父親,昏君殺心已起,不念舊情,要一個一個絞滅功勳之家,吾等豈能坐以待斃?”

“祝氏三代,積累家藏的財產、人脈和軍力,如今全都轉到了小皇帝的手中,這一下,他可是發大了!”

安國公依舊沉默不語……

“父親,您要儘快拿定注意呀,父親,您說句話呀!”

安國公緩緩睜開老眸,精光乍現:“所謂名不正、而言不順。楊氏皇族乃是天熙正統,我安氏雖然有翻天覆地的力量,卻也不能冒險嘗試。一旦起事,成敗難以預測,還是再等等時機吧!”

“兒啊,我們輸不起!上上之策,乃是一點一點的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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