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說完,在外面的司機迎了上來,駱露姣想要□□任性,每次都這樣,做完了就送她回去,後來看到他冷酷的模樣,她也只好就此作罷合上嘴巴,乖乖的跟著司機出去。
看著吧,她遲早會有一天讓他對她死心塌地的,當上這裡的女主人!
礙眼的女人終於離開了,慕茸夜這才抬頭挺胸的仰視著他,“你為什麼要換掉小熙她們!”
她知道她根本沒有資格責問他,畢竟她自己也是寄住在他人屋簷之下,這個做是不對的,她沒有說出要求的權利,可是她就是咽不下這股怨氣!
殷炎希低頭冷冷的睨視著她,開口道,“我想我決定的事不需要和你報備。”
她以為她是誰,她沒有那個資格!寒川冷酷的氣息,讓站在慕茸夜後面的潭春嬋感覺背後一陣陰森,她低著不敢抬頭看看狀況,她連看殷先生陰氣逼人的樣子都不敢。
雖然明白這一點,可是由他的嘴裡說出,她心裡面還是覺得打擊很大,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慢慢的深呼吸吁氣,整理好情緒後又再次抬頭看他,“至少也給我個理由!”
寄人他下,不得不低頭。
他將她的動作表情收入眼底,深邃的眼眸再也無法沉澱,硬生生的語氣,“沒有理由。”
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望著前方,他跨步直接越過她走出大門。慕茸夜想跟上他問個究竟,被身後的春姐給拉住了。
“慕小姐別追了。”潭春嬋抓著她的手臂搖頭說,看得出殷先生不悅,慕小姐要是繼續跟著殷先生的話,恐怕事情只會更糟,況且殷先生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就算慕小姐她再怎麼追問殷先生,事情也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可是,看慕小姐堅硬的態度,她想勸她的念頭也就只好埋在心裡面。
難道人失憶了,就連性子也會變嗎?潭春嬋心裡有了這樣的疑問。
聽到春姐都這麼說了,望著在車子裡面的殷炎希離去的背影,她也只好妥協了。
並沒有就此罷休,她就在這裡待著,聽春姐的說辭,殷炎希平時住在這裡,所以她決定等,小熙她們那麼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被辭掉,她替她們打抱不平。
她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蠻橫不講理的人,總是板著臉,渾身散發著難以靠近的氣息,那黑漩的眼眸將人看得透徹,卻讓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活像是一個謎,讓人擱在心裡頭揮之不去。
轎車裡面,伺機想要探窺殷先生的表情,可是卻又很怕死的沒有那個膽量,只能靠著後背感受著後面陰沉黑暗的氣氛。
殷炎希緊握拳頭靠著在車窗旁,看著外面,那沉默思考的表情讓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無法原諒自己,第一次這麼遜,竟然面對一個小孩落荒而逃了,這不像他的風格,只是看到她那雙堅定的眼神,他就無法直視。
複雜的心情困擾著他,他就覺得越沉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擾亂他思緒的念頭拋到了腦後。車子因為紅燈緩慢的停了下來,他透過車玻璃看到了幾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從車子前走過,還有說有笑,頭上別著粉色可愛的髮夾,到膝蓋的裙子,隨著走路的姿勢看起來特別的飄逸青春。
不知道為何,一手伏著下巴怡然自得坐在車後座的他視線隨著女學生移動。
在他的眼裡,看到的不是這些女生,而是慕茸夜穿上這身制服的樣子,隨後又將慕茸夜穿著制服的樣子和記憶中某人的樣子重疊了,心不由一顫,微卷著的拳頭開始用力的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