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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囚愛:獨攬君心-----024:人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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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人脈關係

傅恆心中苦笑,靠在客棧的窗前心道:這位也是個人物,居然能從科舉繞道滿漢一家上,這位就是能人,就這一句話,有罪的也無罪了,他說的不是身份,而是朝廷的氣度和體面。不管陳敬是不是清明餘孽,這朝廷都得放過他們。

不然便是朝廷沒有氣度,此人看透了事件與人物的關係,事人兼顧,而突出人,突出以人為本的綱領,這也是老祖宗的綱領,所以這劉統勳是個幹臣,早晚有一天風浪尖上的人物會被他取而代之,所以招攬是必需的,所看的就是方法。

劉統勳一笑說:“你說不是嗎?”

“劉兄說的也對,下官回去稟報老祖宗。看看意向。”傅恆開啟扇子,吳道說:“陳敬,山西澤州人氏,年方二十。他住在青雲客棧的時候,很少出門,喜歡待在客棧後*庭,終日讀書撫琴,自個兒消閒。他那把仲尼琴是終日不離手的。後*庭有棵古槐,樹高幹雲。每日清晨,家傭大順不管別的,先抱出仲尼琴,放在古槐下的石桌上。陳敬卻已梳洗停當,正在庭中朗聲讀書。掌櫃的起得早,他先是聽得陳敬讀書,過會兒就聽到琴聲了。我就看這是個書呆子,所以讓人抓了他,留給衛項書處理,這樣一個全無錯處的人,他們怎麼法辦都是錯的,我看效仿前明與否。”

傅恆自幼讀書,雖然不能說學貫古今,可也是個通曉詩書,博學的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又在玩唐伯虎那一套,可是明英宗不英明一下子折了所有愛國士子的心,明朝後來敗亡跟這個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說學生,無權無勢,也沒有政治背景,不過說句實話就是這學子,是不能無故處理的,明英宗就沒有處理好,當年唐伯虎在浙江已經名震宇內,是一個有名的,心懷報復的才子,他也不精於書畫,不是不喜歡政治,只不過才華卓著而已。

但是明英宗卻因為太師的兒子妒忌,狀告其科場舞弊,就真的判了他舞弊,所以後來把一個能臣變化成一個畫師,終生不得會考,吳道就像看看本朝有沒有相同的故事,若然有,當官還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辭官回鄉,可是就在一個月前,蘇克薩哈比明英宗還狠,要殺人滅口,可是為什麼另外幾個就給平反了他很好奇,其中有一個現在做了直隸總督的門客,而後風生水起。

原因莫名,就算是親手接觸過此案的吳道也看不通透。

“大人,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拿人?”傅恆驚了一下,這吳道膽子真大,比衛項書膽子更大,而且城府極深。只怕那些朝廷裡的鱷魚也會吃他的虧。

“我是故意的,我就看有沒有人管,我知道衛項書的為人,最見不得別人善用職權,欺壓百姓,其實我在做浙江巡撫的時候。便想做一個好官。於是拆遷幾十名衙役、兵丁手持長棍,衝了進來。衙役和兵丁們不分青紅皁白,見人就劈頭一棍,打倒在地,綁將起來。故意弄得聲勢浩大,若是偷偷的也真的沒有人管。”吳道微微一笑,帶著一種滄桑的苦澀。

那些經年往事均已變成塵煙,可是他忘不了,永遠忘不了。

“傅大人,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有句話我要說,這事情雖然已經過了八年,但是對我吳道而言那是永不能忘記的。”吳道低著頭,輕聲說。

“發生了何事?”傅恆驚問。就見吳道臉色別樣的蒼白。

“那年我和杭州的同僚喝酒,接龍,從海闊天空,接龍到明月當空,他們就把我給關押了,說我要覆明,其實一句話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要託我下水,讓我幫著販運私鹽,鹽道的人,鹽運使都跟著吃分紅,與鹽商合謀傾吞國家的鹽稅,把私鹽和官鹽摻在一起賣。我也也只得同流合汙,在那段時間有一個冤死鬼,叫做陳二柱,他根本沒有和鹽商勾結,只不過是那些人再說,人的舌頭有時候,他就比刀劍厲害。起先他進去發現端倪,稟告了言語是周昌隆,這個人真的不簡單。”吳道苦笑世界上大忠似奸,大奸似忠真的不少,有時候你提頭把命賣給的那個人,就是最後還你的人,這屬於忠良的歷史悲劇。

這一刻吳道的臉色變了,越發的蒼白,他講了一個悲劇的故事,這個叫做陳二柱的年輕人,聰明,好強,耿直。但是同時帶著一種任性,不管怎麼樣不會接受世界上本來就存在的陰暗。

“那年是我吳道被染黑的那一年,這麼說吧周昌隆和徐潤田做的事空頭買賣,因為他們不能把人得罪盡了,在軍隊裡和官場還不太一樣,官與官,民與官的關係,處理方法也不一樣,官員也可以說是一個帶有剝削的服務性行業,其實服務性說的非常籠統,為臣者對上要服務上差和君王,對下要服務百姓。有些人是眼裡窮,這些人做了官維護住體面也就是了,有些人是心裡窮,那就無窮無盡,什麼都想要。”吳道的容色越發的有些猙獰,謊言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謊言到沒有自尊真的沒有必要,即便是用榮華富貴來換取也不值得,因為畢竟人性存在高尚和卑微。

“周昌隆扮黑臉,徐潤田扮的是白臉,由徐潤田出面剝削百姓,周昌隆出面維護百姓,救人周昌隆去,殺人徐潤田去,兩個人一個老師,一個主子,這也是我懷疑蘇克薩哈的原因。因為他就是那個老師,而班布林善就是那個主子,同出一脈的怕是用的手段卻也差不多,所以說我便對這件事很小心,只可惜陳二柱不聽我的,非要去替周昌隆販運私鹽,去解救什麼邊防的軍隊,在西北大營的官鹽了下毒也是這些人做的主,目的是有三個,第一個毒死和鰲中堂不和的察哈爾,第二個是藉此機會分歡西北,第三個送知道真相的陳二柱去死。”這一刻吳道已經不在乎生死,決心生死隨緣。

當這個世界不再有夢想,不再有前途,不再有信譽,那麼這個世界就是灰色的天空。吳道不知道還要堅持什麼,傅恆已經驚呆了。

因為販運私鹽的主謀不是鹽商,而是管鹽商的人,這些人全都是遏必隆的人。

***

赫舍利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春景園的八角亭上,今個黃昏夜霧很濃,濃郁的就像密集的雲彩,近處小荷才露尖尖角,遠處牡丹芳菲春未殘,也不過幾日牡丹就殘落了。又要開始深綠色的流年。

“姑娘,二奶奶來見。”丫鬟秋月站在涼亭外面並不敢近前。

“我這就過去,且不知你們二奶奶怎的知道我,這般過去會不會唐突了。”赫舍:裡站在一旁,甩著馬蹄袖,狹窄的細腰婀娜多姿,舉步亭亭玉立。那秋月心道:不定哪裡來的小妖精,咱們二爺看上你是你福氣,不過就是打聽一下你的主子,害怕衝撞了而已。要不然我們二奶奶才不會請你。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和煦如春風她笑了笑言道:“二奶奶看上了姑娘的帕子,想讓我問一問,可不可以轉賣給她?”

赫舍利一聽就是藉口,這些個藉口不知害死了多少女子,金瓶梅的故事她早就看的不想看了,所以不相信有心人所說的緣分。這些不過就是誘局沒有什麼可當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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