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不容易連哄帶騙的,將金喜微送走。
再進回木屋,蘇大姐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戴逸的雙手,動情地說道:“孩子,你為什麼會來到了韓國?你的親人呢?你是來旅遊還是來留學?”
戴逸見她首先是關心自己,而不是問家鄉的狀況,也暗暗感動,“蘇大姐,我是來……旅遊的,嗯,一個人來旅遊。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用手在半空畫了一個圈。
蘇大姐忍不住又嗚咽起來:“不要說了,大姐我……唉,命苦哇!”
只用腳指頭都可以想象得出,她這個“命苦”的含義了——在這種生活環境中,能不“命苦”嗎?
戴逸撓撓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安慰呢還是該說的什麼扯開話題。
蘇大姐抹了抹眼淚,才輕聲說道:“好久沒見過家鄉的水、家鄉的山了……也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戴逸立馬來精神了,這個好說嘛,不久是“解釋”嘛,哥最擅長的就是“解釋”!嗯,跟牛眼學的。
於是,戴逸連比帶劃、繪聲繪色,再新增上個人的少許想象,立足於“藝術來源於生活”的制高點,滔滔不絕向蘇大姐介紹起池田縣這些年來的變化。
蘇大姐認真地聽著,問上幾句昔日的一些見聞,感嘆、唏噓,不時笑上幾聲、不時又潸然淚下。
“蘇大姐,乾脆,你跟我一起回國好了!”看著她一面的嚮往,再想想這裡的生存環境,戴逸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甚至連任務也忘記得一乾二淨,只覺得要是連眼前這個老鄉也不能幫上一把,即使能完成任務又能如何?
蘇大姐呆了一呆,摸摸戴逸的頭髮,“大姐知道你是好孩子,只是……”搖了搖頭,“我在國內,有一個我很不想見到的人。”
“嗨!大姐,那簡單啊!不想見那就不見唄,華國這麼大……再不然,上我家住好了!”戴逸大力拍著胸膛,不就是吃飯多一雙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