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可戴逸對這感覺卻沒多大感觸。
他才來了韓國釜山不到十天,而且他生性憊懶,來到以後生活又是多姿多彩——殺過人、裝過B,打過黑拳、享受過“天上人家”,後來還被人逼婚。除了身上現金不多以外,戴逸也算是滿意了。
他只是奇怪居然會在這裡碰上老鄉,而且這老鄉還混到如此田地,實在是……太淒涼了。
蘇大姐不一樣,霎時就兩眼通紅了,眼淚忍不住就嘩啦啦地掉下來,一把抱住了戴逸:“好孩子、好孩子!嗚嗚嗚!我,我好多年沒說過家鄉話了。”
戴逸雖然不明白自己根本沒做過什麼,咋就當上了“好孩子”呢?
可還是輕輕拍著她後背,很靜定、很淡定、很平靜,用一種自認為很完美的語調說道:“大姐,沒事了。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要是誰欺負你,我一拳把他打出地球!”
聽了這一句話,蘇大姐哭得更傷心了。
金喜微聽不懂他倆的對話,只知道蘇大姐突然之間就抱著戴逸哭個不停,還一邊哭一邊往他臉上親——拜託,那是人家蘇大姐那戴逸的衣服擦眼淚。
金喜微莫名其妙生起了淡淡的酸意,“蘇大姐,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
蘇大姐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淚,又是哭又是笑的,對金喜微說道:“你剛才說的事兒,沒問題……這孩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了。生活費啥的,不用了、真不用了。”
說完,又用家鄉話對戴逸說道:“好孩子,咱們先把這韓國人送走,等下咱倆再好好談談。”
戴逸也是有很多事情想問問這個老鄉的,見著老鄉在這裡受苦,怎麼也得幫一把的。
要錢嘛,哥去搶就是了;要走嘛,到時候帶上她也就是,估計這麼一件小事雷哮天還是會同意的,又有誰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同胞在外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