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孝廉再次走到酒櫃旁邊,將那半瓶“拉圖”紅酒倒進醒酒器,又點燃了一支雪茄,“現在,你明白了我為什麼要讓你跟程霜結婚了吧?”
“明白了……我明白了。”莊搏風用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把這個看似是電影裡的狗血橋段的故事消化完,“噗”地再次跌坐在沙發上,“老爸你……你竟然是靠毒品起家……”
“哼!”
或許是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人也放鬆了,莊孝廉已經回覆了平時的優雅,提著醒酒器、酒杯走了過來,把東西放在那張闊大的紅木鑲金邊茶几上,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英雄莫問出處……更何況,我早已洗手多年了。”徐徐噴出的煙霧漸漸遮掩了他那張稱得上成熟英俊的臉龐。
莊搏風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可現在知道自己的父親昔日竟然是個毒梟!這種打擊對於他來說無疑是等同毀天滅地!
聯想到以後可能會被人揭開底細、從此身敗名裂,種種榮華富貴如同水中花、鏡中月,莊搏風身子不禁不寒而慄,打起顫來。
“我莊孝廉為何會生出你這麼一個兒子?”莊孝廉看著自己這個寄予厚望的兒子,狠狠地蹦了一句,“我寧願你像韋不凡那般狠毒、無恥,也不願意看見你現在這個窩囊廢的模樣!”
他身為光洲市的鉅富之一,平時跟韋仕仁也有來往,雖然對韋不凡認識不深,但在這個圈子內有些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韋不凡為人如何,風評如何,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聽了這一句話,莊搏風臉色更白,自己在老爸心中的評價,竟然連韋不凡也不如?
要知道,韋不凡因為張倩事件而被逼外逃,已經成為光洲市“*”們的一個笑柄。莊搏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拿他來跟自己相比,而且還是不如!
“我……我……”莊搏風只覺得口裡像是塞進了一大塊黃蓮一樣,苦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