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琢磨中年人口中的“無病”,指的應該就是那名少女了,站了起來說:“啊,對,剛才那個女孩是我倆送過來的。我們在公園裡頭看見她暈倒,又從她身上搜到了一張寫著‘市第一人民醫院裴主任’的紙條,所以就送她來這兒了。”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說:“我就是裴飛豎,是這裡的內科主任醫師。這一次真的很感謝兩位,無病她已經渡過危險期,住院手續我也已經幫她辦好。”
牛眼緊張地問道:“裴主任,那個女孩得的是不是白血病?”
“你怎麼會知道?”裴飛豎明顯有點出乎意料。
“我以前有個同學也是得了這種病,我見過她病發時的模樣。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呵呵,謝謝你們的關心了,但無病她現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不方便讓人探望。要不兩位改天再來吧。”
戴逸見這位裴主任明顯是不想他們再繼續留在這裡了,便拉著牛眼告辭離開醫院。
戴逸一邊往回走一邊說:“我們先回去,下次再來看她。”
牛眼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
剛回到宿舍,便看見漿糊扯著兩條鼻涕,揮著手對張子得大聲地說:“對牛彈琴不算什麼能耐,對牛談情才叫真本事!我的人生使命,就是讓所有無主野花,得到我的熱切愛戀!而你,不過是爺的背景板!”
戴逸見他說得激動,便問張子得:“漿糊他又受了什麼刺激?”
張子得啊了一聲,帶著含羞答答的表情說道:“他……他說,他愛上了一個同樣是新生的小女生……”
戴逸今天也是跑得夠嗆了,爬上床說道:“那關你什麼事?你幹嘛一副害羞的樣子?”
“那小女生……很清純呢,我,我也喜歡。”
戴逸一反白眼,兩個怪物,還想泡妞?
“漿糊,不是我說你,你瞧你吧!看背影急煞千軍萬馬,轉過頭嚇退百萬雄獅。就你這個樣子,世界上最大的水缸也裝不下你的鼻涕……還想泡妞!”
戴逸一邊掏出心愛的蘋果手機,給雷蕾發信息,一邊不忘打擊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