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星期天,戴逸睡到中午才醒,一睜眼,就看見牛眼定定地瞧著自己,嚇了一跳問:“你沒事看著我幹嘛?”
“我沒有啊,我在看著外面的風景呢。”牛眼一面無辜。
擦!又忘記了這傢伙的嚴重斜視!戴逸嘀咕了一句,爬起床,四周望了望說:“漿糊和小德子呢?”
牛眼轉過頭來看著門外說:“小德子去了市區買化妝品,漿糊跑去公園裡面說也要碰個美女什麼的,不能輸了給你。”
戴逸吡吡牙,要這麼容易就可以看見美女,美女也太不值錢了。
“要不我們也去公園裡逛逛吧,在這兒特無聊的。”牛眼建議說。
戴逸本來還想拒絕的,但想到自己也沒其他事情,便答應了他。
兩人悠然來到了公園。
今天的公立公園特別的明媚,三三兩兩的老人坐在涼亭裡、樹蔭下打牌、下棋、閒聊;又有年輕情侶漫步花間,竊竊私語,甚至旁若無人相擁熱吻;幾對年輕夫婦帶著寶貝孩子草叢嬉戲,享受著難得的家庭之樂。
戴逸、牛眼兩人沿著公園石徑邊走邊看,逛了半個公園,還是找不到漿糊。
牛眼在石徑旁的石凳上坐下,說:“也不知道那小子跑去了哪——這個星期天還真是無聊透頂,倒不如上網去交友社群找兩個MM吭哧吭哧。”
正在說話間,忽然遠處有人大叫:“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牛眼跳了起來,沿著叫聲方向就跑了過去。
戴逸也跟著跑了過去,比起牛眼,那速度確實快多了。
戴逸跑到過去,只見正有幾個老人圍著一堆,也不知情況如何。
戴逸衝了過去,地上躺著一名少女,臉色慘白,頭上戴著的棒球帽也歪倒一邊,露出稀疏偏黃的頭髮,身子不時地抽搐,整個人看起來骨瘦如柴。
有一名老人家焦急地說:“看起來是突發病,也不知道她家裡人為什麼會放她獨自出來——小夥子,你搜搜她身上有沒有特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