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面對著淚痕未乾的程霜,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懂得吶吶說道:“我,我……對不起。”
現在還能說什麼呢?除了一句“對不起”,戴逸還真想不出其他的說話。
程霜見他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若無其事說道:“你勇於嘗試的精神對一個表演者來說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更多的時候……行為的不成熟對錶演事業的傷害更大。”
接著又盯著他說:“今晚你的所謂的新想法,我個人覺得不適合這場戲。另外,我不希望你以後還有類似這樣的想法。”
說完,翩然步出排練室,出了門口,頭也不回,徑自離開。
戴逸一直靜靜地坐著,直到程霜已經走了好久,依然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沒辦法,他一直在整理著剛才所發生的整件事。
一個男孩,呃,姑且暫時性算是小色狼好了,藉著演戲排練的時候吻了一個女孩子——如此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啊,不準還真能成了一段大學的美好回憶呢。
戴逸站了起來,切,哥我不就是偷吃失敗嘛,說起來,怎麼也是吻了全校公認的校花啊,還是溼吻那種,也不算失敗了。
戴逸想通了以後,吹著口哨回到宿舍——至於雷蕾,早就回宿舍去了。
火星三人眾看見他的**模樣,好奇地問:“咦?阿一你滿臉桃花哦,有什麼好事?是不是跟雷蕾咦喲咦喲去了?”
牛眼又接了一句:“莫非是‘月上柳梢頭,野戰草叢後’?”
正在喝水的戴逸猛地向著漿糊噴了出來,抹抹嘴:“野,野戰草叢後?”
“經典!超經典!”漿糊伸出大拇指讚歎,“不過比起剛才你在沖涼時候吟出的那一句,還是略有不如——那句才是全世界男人的最大心願啊!”
戴逸雙眼一亮,連忙爬上漿糊**說:“什麼句子什麼句子?”
“但願人長、久,晝夜伐嬋娟。”
長?久?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