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張紹安知道了戴逸的信念以後,也堅定了想法,一個人明知道很危險的境地依然可以選擇去拯救自己在乎的那個人,這已經足以讓任何人都信賴了,這是身為男人的榮耀,亦是一種誰都不能否認的品質。
雖然不看好戴逸,但是張紹安卻在心底祈求著,希望戴逸可以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那樣兩個人就都能達到自己的目標了。
兩個人又交流了一些需要注意的東西,戴逸也模仿了一下長河的語氣,那超越正常人十幾倍的發達大腦,讓戴逸很輕鬆的模仿了出來,到最後,連張紹安都有些分辨不出來。
“恩,在銀座裡應該不會長河太過親密的人,況且到那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去尋樂子,所以也不會問太多。”張紹安非常滿意。
“那就好,現在已經八點了,那我就出發了。”戴逸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子,收拾好了東西,便以長河的模樣走出了公寓。
……
漆黑的夜空下,那懸停在靜謐夜空的皎潔月光,猶若一彎小舟,等待著將迷失在黑夜裡的人送進夢鄉。
八點,正是夜生活的開始,在新宿區,很多下班回家的人也在這個時候走出了家門,喊上三五親朋好友,在酒店裡,在大街上,都在肆意的放鬆著自己。
日本雖然是一個快節奏的國家,而且每一個人都信奉著工作至上的道理,但是在工作之外,他們卻可以盡情的歡樂,這一點,即使是率先提出這個理念的美國人也比不上。
這,就是這個國家的強大之處了。
戴逸感到腦袋上的長髮微微有些不適,同時心中也很是不理解,那個叫長河的為什麼要留長髮,髮絲紮在脖頸上,讓人感到異常的難受。
乘坐計程車來到了銀座的附近,看到那位於東京市區的高大建築,那閃爍著的霓虹燈將整個大樓都照射的格外輝煌,就好像宮殿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終於到了。
戴逸握緊了拳頭,緩慢而又堅定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