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這個男人的說話語氣,戴逸卻放心了心,看來這個人不可能是一個異能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將會變的簡單很多。
聽了戴逸的話,老者忽然笑了起來:“你這小傢伙,明明已經被我們困住,卻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來殺人的,真是年少無畏啊。”
“哦?老傢伙,你說把我困住了,我怎麼沒有發現。”戴逸故作驚疑的說道。
老者聽了這話,剛想說什麼,卻看到戴逸的指甲忽然暴漲,在周圍的鐵欄杆上輕輕一劃,便將鐵欄杆劃成了兩半。
然後,戴逸笑著看著那個老者:“這就是你所謂的困住?”
“這,這怎麼可能?”老者一臉驚悚的看著這一幕。
這每一根鐵欄杆都有拇指粗細,只靠著人的指甲竟然能夠將鐵欄杆弄斷?!這,完全的超乎了老者的實力,也超出了他的理解。
“砰。”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長河律師扣動了扳機,雖然帶著消音器,但是卻也發出了一聲悶響,在這沉寂的夜空下,顯得尤為沉寂。
“哈哈,任你是多麼厲害的高手,都不能抵擋手槍的威力!”長河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不過,長河得意的大笑只維持了一半,緊接著就感到持槍的右手出現了少許顫抖,緊接著便飄飛了起來。
小半截手臂,由齊肘處斷裂,飄飛在半空中,鮮血四濺。
“啊。”砍到這一幕,長河驚叫了起來,便看到一個猶若鬼魅的影子站在了自己的右側。
“陳伯,陳伯,快來救我。”長河癱倒在地,坐在地上不斷的後退著,神情說不出的驚恐。
這個陳伯,自然就是剛才的老者了,戴逸在長河呼喊救命的時候,並沒有跟上去,而是饒有興致的看向了身後,那個雖然蒼老但依然幹練的老者。
“呵呵,我可沒有辦法幫你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可遠在我之上。”陳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怎麼會,怎麼會,陳伯你是A級的神士啊,怎麼會打不過他?!”長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