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嘛,最主要的便是活下去。不過,既然在日本生活的並不順利,那麼為什麼不回家呢?畢竟在家鄉,你還有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親朋好友,如此一來,豈不是不用做黑社會了?”戴逸好奇的問道。
張紹安告別了父母,告別了親朋好友,告別了故鄉與國家,隻身一人來到了這個國家,卻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遠沒有預想的那般簡單,更多的,反而是身在異鄉的失落感。
既然厭惡黑社會,既然不喜歡這種生活方式,那麼為什麼不回去呢?那樣,自己的父母也會非常高興吧。
“哈哈,這可不是想要改變便可以輕鬆改變的。既然當初氣勢洶洶的說要在日本混的出人頭地,所以,我在沒有達到我原來的目的之前,絕對不會回去的。”張紹安搖了搖頭。
聽了這話,戴逸心中微微有些感嘆。
這就是某些人的固執了,不過也正因為這種固執,才能夠證明一個人確實有著責任感在,不是張紹安不想回國,也不是他不想自己的父母,恐怕在他的心中,依然不曾忘卻的,卻是那自己曾經斬釘截鐵說下的誓言。
“那現在呢?為什麼又選擇回去呢?”戴逸問向張紹安。
“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錢,不過因為沒有戶口,除了偷渡以外,回去的唯一方法就是被遣送了,如果真是那樣,回到自己的國家以後,可是要罰一筆數額十分巨大的罰款的。”張紹安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你為什麼不偷渡呢?既然你是黑龍會的一員,偷渡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在意吧。”戴逸笑了笑,問出了這個問題,這也是戴逸心中的一個疑問,按照張紹安在日本生活的時間,應該可以達到這麼一個結果才對。
如果是偷渡的話,為什麼要找自己?這是圍繞著張紹安是否值得相信的關鍵問題,所以戴逸問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現在是黑龍會的一員,組織裡如果沒有任命的話,我甚至連東京市都不能離開,一旦有任何脫離組織的想法被發現,就會被處以最為嚴厲的懲罰,所以我根本不可能透過自己的力量離開日本。”
張紹安笑著看了戴逸一眼,然後說道:“不過你就不一樣了,如果真如張知行所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到我的。”
“哈哈,這算是各有所需吧。來,喝酒。”戴逸拿起啤酒罐,既然心中的問題解決了,也知道對方考慮的事情是什麼,戴逸便放下心來。
透過對對方的神色判斷,戴逸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那麼既然這樣,戴逸便不會再有絲毫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