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安帶著戴逸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那是新宿區較外圍的一棟八層公寓,是一棟正方形的建築,而張紹安便居住在這裡。
“屋子雖然簡陋了些,不過暖氣天然氣都非常的齊全,房租也不是太貴,我在這裡也已經居住了四年多的時間。”張紹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戴逸跟著張紹安走了進去,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發現確實充滿著日式的風格,房間很不錯,牆壁上還有著非常漂亮的壁畫,可以說是非常漂亮的居所。
不過,當戴逸看到那凌亂不堪的地面以後,卻是笑了起來:“張紹安,你的房子一點也不簡陋,不過你的生活可簡陋的很啊。”
“什麼意思?”張紹安一愣,看向了戴逸,簡陋?雖然很簡陋,不過戴逸的表情和言語,都不像是這個意思。
“呵呵,看來你很喜歡喝酒啊。”戴逸指了指地上的啤酒瓶。
聽了戴逸的話,張紹安卻是理解了戴逸話語的意思,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時會一個人在家,所以那個時候,也就只有喝酒能夠讓我度過漫長的時間了。”
“你老家是哪裡的?”戴逸找了塊空地,坐了下來。
“呵呵,福建。”張紹安笑了笑,拿出了一罐啤酒,遞給了戴逸。
“很久沒有回去了吧?”戴逸開啟啤酒罐,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恩,來到日本六年,在新宿區住了四年,到現在,已經早就忘記了那在國內生活的感受。”張紹安有些感嘆的說道。
“你當初來日本,是因為什麼?”
戴逸好奇的看向了張紹安,按理說,當初張紹安既然選擇了離鄉別井,那麼在那個時候,難道就沒有這樣的覺悟嗎?
“當初啊,是因為在國內實在混不下去了,借了七八萬元,最後來到了日本。卻沒有想到,在日本的生活也不太順利,所以就加入了黑社會,成為了曾經我所謂之摒棄的一員。”
張紹安苦笑了一聲,喝了一口啤酒,將啤酒罐重重的放在地板上,裡面的啤酒都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