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用來敷傷口,這叫內服外敷!懂?”戴逸得意洋洋,感覺自己就是絕世高人,而這少女就是——呃,準備以身相許的傾慕者得了。
少女聽了之下,頓時滿臉通紅,吶吶說道:“我,我傷了前胸……你,你先出去一下。”
戴逸愣了一下,呵呵笑了幾聲,“呵呵,其實……這個,貌似,咳,能當我透明不?”
眼見那少女漸漸起了怒容,戴逸只得走出房外說:“好了叫一下。”順手關上房門。
夜深人靜,房間裡面卻是春意盅然,想到那少女的火辣身段,戴逸不禁心猿意馬,狠狠地吞了幾口口水。
過了約莫十分鐘,正當戴逸幾乎忍不住要破門而入的時候,房內傳出一聲:“喂——。”聲如蚊吶,要不是戴逸耳力好,還真聽不見。
戴逸立刻開門說道:“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要幫忙?”一邊走過去一邊接著說道:“我早說了當我透明就行了,你不聽!吶,出問題了吧。”
那少女漲紅著臉細聲說道:“我,我,我自己解了不了衣服。”
原來她除了被“黑龍破”的黑氣纏繞外,手臂、前胸皆有傷勢,而穿的又是緊身衣服,拉鍊又在背後,現在她幾乎是動一動也牽動全身傷口,劇痛無比,又怎麼能再自己脫衣療傷?
“哦,原來是這樣啊,哦哦,哎,還真是難辦啊!難辦啊!””戴逸搓著手不停地原地打轉。
“唉,那我只好幫幫你了。”
戴逸說得很無奈,大有捨己為人、赴湯蹈火,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氣勢。
那少女也是迫於無奈才叫戴逸進來的,叫得他進來自然是要他幫忙了,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然就要被這個陌生少年又是看又是摸,心中本來就已經很是羞澀,現在眼見戴逸得了便宜還一副無奈表情,好像是自己求他一樣。
一時委屈,眼淚“嘩啦啦”地滴落個不停。
戴逸慌了,你不願意就直說啊,別哭哭啼啼地好像哥在強迫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