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些我們當然都是知道的,但是我想問的卻是,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何要聯絡你們?我想你們這些黑道應該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黑道勢力可以發展,但是不要超出政府的監管,而且也不可以一家獨大。那麼黑龍會在這個時候為何要冒這個風險,來聯絡你們和大阪保戶組呢?”
戴逸笑著問道。
聽了戴逸的話,福田潤生臉上有些尷尬,而且眼神有些閃爍,扭著頭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這些事情應該是機密吧,我不知道其中的詳情。”
聽了福田潤生的話,戴逸卻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鐵質盤子,放在手裡輕輕用力,整個盤子便被捏的變了形,緊接著隨著戴逸的揉搓,整個盤子竟然變成了碎片。
看到這一幕,福田潤生的臉色陡然一變,但是臉上依然含有難色。
戴逸說道:“他們想要合作,就必然會讓你們安心,我剛才談論的問題你肯定也想到了,如果你沒有得到他們的答覆是斷然不可能有任何合作的想法的,我想,真正的原因,其實你是知道的。”
戴逸之所以說這番話,則是因為福田潤生這個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如果他和人合作想不到這些問題的話,那麼就白白當了這麼多年的山口社老大了,而福田潤生又是一個察言觀色十分厲害的男人,所以肯定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答覆。
“我,我說。”福田潤生看到這一幕連忙說道,在生命的威脅下,儘管那件事情十分重要也顧不得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吧。”戴逸將鐵盤子扔在了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福田潤生。
“事情很簡單,日本政府頒發了一些法令,打算在全國範圍內遏制黑社會勢力的發展,而這將是幾十年以來最為強大的一次嚴打,首當其衝的便是黑龍會的老大渡邊文士,也許接下來的時間,渡邊文士就要在監獄裡度過了,他當然不願意。”福田潤生說道。
“不願意又如何?難道還能抗衡日本政府不成?”戴逸挑了挑眉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