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亮用假金沙行騙沒市場了,也想做個正正當當的冶煉人。萍南金礦冶煉廠有批陽極泥樣給他取了,初步協議也簽了,但馮廠長不批字。
馮廠長57歲了,不吃請,不接禮,有人帶過歌廳小姐時裝模特一類的去攻關,不但未能**他,再談生意時反而黃了。萍南冶煉集團公司老總邵中輝的教訓太深刻了,他囑咐自己保持晚節。但李月亮不死心,加緊調查瞭解馮廠長的為人和嗜好。
李月亮住在金萍飯店,金萍飯店集餐飲、舞廳、洗面按摩、美容美髮一條龍服務,各色各類旅客都可按自己的要求吃、喝、玩、樂。李月亮是這裡的常客,但他不與那些來者不拒不分個數的小姐廝混,卻與自已年紀相仿的女老闆勾上了。他央求女老闆想辦法,生意成功後,一定重謝。女老闆說馮老頭57歲,思想正統,精力充沛,上面還沒有讓他退下來的打算。領導開會時,總是拿他和邵中輝對比,一正一反兩個例子;月亮說你是誇他吧!他不是也經常來你這裡玩小姐?女老闆說每次客戶請他來這裡,洗臉洗腳按摩他願意,像我倆樣搞這事就不來了。月亮嘆道:“任何男人,連女人都攻不下就真的沒辦法了。”
“最後,還得用女人攻他下來。”女老闆說,“我會看著辦。”
過了幾天,又一客戶請馮廠長一幫領導吃後即玩。馮廠長同樣是洗臉、泡腳、按摩他搞。但小姐纏著他的脖子要服務時,他站起就走。撥司機的手機已關機,他要女老闆把司機喊出來。女老闆神祕地笑著說,這個時候,你們司機和小姐正在樂處,我不好去喊,你喊也沒用。這種事槍打不脫炮轟不怕何況你我!馮廠長說,他不來我打的回家。這時客戶過來說馮廠長,我錢都交了,人生幾十歲,該樂且樂嘛!馮廠長說,我不搞,我從不搞這事。
女老闆又笑起來:“喲!馮廠長,你從不搞這事,你的兒女是誰播的種?哪天見了大嫂我可告狀了。”馮廠長說我是指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不沾別的女人。女老闆嘿嘿嘿笑得更浪。
馮廠長心裡發毛:“你笑什麼?”
女老闆掩住嘴笑著說:“我笑你白活五十,枉當領導。一輩子只用一個女人,充其量是個沒用的男人。”說到這裡,女老闆豎起小指頭:“現在只要有這麼大的權,這麼大點官的男人,哪個不搞。我就知道環衛所有幾間面門是按摩小姐租用。收門面費的那個男的,又矮又小,每次收門面費了,他都和按摩小姐在**做筆生意。唉,就說這位老闆,你問問他,不同呢?十個女人十種味呢。唉,你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來來來去我辦公室坐,等司機出來再走。”
馮廠長遲疑了一下,女老闆耍魔術似地把馮廠長牽進了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散亂地擺著十幾把椅子,濃裝豔抹的按摩女這個下那個上,生意還特別的好。客戶老闆也帶一個女的走了,女老闆開導馮廠長:“我也知道馮廠長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搞下三爛的女人,怕招惹性病是對的。你是文化人,講究感情,不亂來也是對的,但你沒聽過一段順口溜麼: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按時回家,四等男人自己回家老婆不回家。馮廠長從哪方面講也至少要當二等男人,該家外有花,找個情人。”
馮廠長想起女老闆剛才說的“十個女人十種味”的話,想往深處探探卻故意反問:“情人老婆還不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同?”
女老闆哈哈笑道:“不同,不同,你聽噢——握著老婆的手,好比左手握右手,握著情人的手,時刻想往懷裡摟。
你看,這只是握手味道就不同。馮廠長,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我發條簡訊息給你看”。馮廠長把手機號碼告訴了女老闆,女老闆掏出手機握弄了一陣,馮廠長手機“嘀”響了一下,開啟一看,手機螢幕上出現一條簡訊息:
馮廠長逐字逐句往下看,板緊的面孔漸漸鬆弛,最後盯住:
“同是一缸酒,為何兩種味,不知哪裡沒搞對。”
讀了幾遍,臉上微微泛笑。
女老闆說,我知道馮廠長笑什麼?
馮廠長盯著女老闆妖豔的面孔問,你知道我笑什麼?
女老闆說:“同是一缸酒,為何兩種味。馮廠長要不要從我身上開始體驗體驗。”
馮廠長還有點害羞,女老闆早貼上來了。經不得女老闆又哄又騙,他被花樣百出的女老闆服侍得神魂顛倒。女老闆摟著馮廠長說,你和老婆是唱傳統歌曲,我倆剛才唱的是流行歌曲。
唱罷歌,馮廠長什麼內心話都說了。
事後,女老闆告訴月亮,馮老頭已經開禁,他不是不想搞,但他最怕惹性病,他想找那種年輕漂亮的少婦當情人,但不想象邵中輝樣養小蜜。你要是想貨,就從這方面下手。
李月亮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先回家和兒子打個商量再說,看他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