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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金人-----四:計美人和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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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計美人和美人計

馬成良因個頭矮小,父親為他日後生計求金銀湖圩上的鞋匠李水昌帶他當徒弟。李水昌個子高大頭腦木納,補鞋行當卻幹得極出色。家裡又開伙鋪,收入比圩上的平常人家可觀,膝下只有一女叫李雲香,長得鮮嫩水靈,小日子過得還算美滿。

李雲香的母親叫蔡冬梅,40歲了還相當**;水昌人雖高大,但性情淡漠,男女間事,向來遲鈍。一個外號“野牛”的江湖郎中長時間住在他家,日子久了,冬梅與郎中生出事來。郎中的錢財也漸漸進了冬梅的荷包。那郎中不知給水昌吃了什麼藥,漸漸地不問那件事了,人也變得更加木納呆傻。這些都沒逃過為人乖巧的馬成良的眼睛。一次,師徒倆在街口補鞋,他看見郎中剛擺好攤子就被冬梅的眼色招回了家。他知道有事,便偷偷尾隨而至,發現郎中和冬梅果然在辦事。馬成良沒驚動他們,卻悄悄把一隻溜光的芒錘放在門檻外。郎中幹完那事出來,未曾防備,踩在芒錘上一滾動,仰天一跤跌開腦殼斷了腰。郎中的“良藥”不可自救,其實也是江湖騙子,治了幾天沒好轉,搭信叫家裡的人接走了。

馬成良算計郎中也有他的小九九。那時他20歲,已學徒師滿,李雲香16歲,正快初中畢業。他常和雲香一起幫師傅師孃料理家務,澆菜挖土,有些自作多情。他還看出江湖郎中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怕雲香上當壞了自己的好事。便冥思苦想出這個法子趕走了“野牛。”

40歲的蔡冬梅正是虎狼之年,郎中一走,成良也出了師,只是每圩來趕場,李水昌已經不行,**的她竟打起了徒弟的主意。她打馬成良的主意很特別,謊稱等雲香長大了嫁給他,使得馬成良走路都輕飄飄的,丈母孃喊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個趕場天的下午,久睛後天降大雨,雲香讀書還沒回來。水昌收拾完鞋攤後站在門口傻乎乎的笑著說,下了雨,我可以不澆菜了。馬成良出師後,澆菜的任務落在水昌頭上。馬成良因為趕場忙生意,小便一直忍著。收了攤才急於解小便。外面下大雨,不能去茅坑,只好去師傅家。出師後,自己的住房改為他用;雲香的房一般不讓別人進,人在房內插拴,人不在門外上鎖;他想去師父房裡屙,可蔡冬梅在照鏡;馬成良一時急得團團轉,蔡冬梅知道他是急於小便,出來說小馬你進去。馬成良真的進了師孃的房間,誰知正解開褲帶屙尿,蔡冬梅又進來了,馬成良有點慌,說還沒還沒。蔡冬梅說你屙你的,我養都養得你出呢!郎崽郎崽,崽一樣。

馬成良的尿全急了哪收得住,只好嘩啦嘩啦繼續屙。不料,蔡冬梅走過來不僅瞪大眼睛看,而且用手鉗住成良的根捏了捏:“我還以為有什麼稀罕呢?和我見過的也差不多。”

馬成良害羞,躲閃著,尿柱彪了冬梅一褲子。冬梅說:“這下好了,看你怎麼補償我,我換下褲子再和你說。”冬梅說著把門一關,栓上門將衣褲脫了個精光又說,“成良,別的不說,你從衣櫃裡拿衣褲給我穿上就算了,不然我叫人。”

成良想,她一叫,和雲香的事就成不了。只好先拿來一條褲子遞給冬梅,臉卻朝另一邊。冬梅不接褲子卻拖住成良不放:“你不來就別想和雲香好,來了,雲香就是你的。”

就這樣,冬梅套住了成良。成良覺得上了當,在師傅家住下來。他也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補鞋的錢一部分交給冬梅,另一部分討好雲香。沒過多久,初中剛畢業的雲香還分不清其中的東南西北就被馬成良套住了。雲香懂事之後又覺得上了馬成良的當,你這一麻桿的樣子還配娶我。馬成良說,不肯結婚也可以,我要全金銀湖的人都曉得,我睡了你娘倆。李雲香終於妥協了,但要馬成良招郎上門。

馬成良婚後夾在娘女兩個女人之間日子很不好過。娘女的矛盾日益激化,常惡語相向。雲香恨媽卑鄙也看不起馬成良的相貌與德性。馬成良和雲香的婚姻己名存實亡,但他也絕不敢再沾冬梅。馬成良也許是良心發現,暗暗發誓,有一天,我象日亮和大貴那樣發了財,我還是補償雲香一筆錢,兩人分手,各自另外成家。心計很實的馬成良果然發了,他給了雲香30萬,離了。據說他按資訊本記錄的線索找貨冶煉又發了一筆,後來不知在哪座城市買了房子娶了老婆生兒育女傳宗接代,他的醜聞和趣事也被金銀湖的人漸漸淡忘。

雲香不象她的母親,很珍惜自己的身子。讀初中時,早熟的雲香與陳鵬有種朦朦朧朧的感情。自她失身馬成良後,初中畢業的陳鵬先是在家裡跟父親種菜,而後走水,之後走私,之後去雙鳳渡拖了幾個月煤,直到雲香請他開車。她的確想擁有陳鵬卻恨自己錯走了一步路。初戀難忘,在走錯路的日子裡,自己心裡一直向著陳鵬卻怕見陳鵬,這是她不肯給馬成良生育的根本原因,也是與馬成良離後沒鬧出任何緋聞的根本原因。

但陳鵬給雲香開車之外的內容被傳得沸沸揚揚。

一天,陳山親自把陳鵬找回家,直接審問:“你和雲香發展到什麼程度了?”然後還“哼”了一聲。陳鵬聽出“哼”裡的全部含義。

陳鵬說:“爸,你別信別人瞎傳,我只給她開車,什麼關糸都沒有。”

陳山說:“你沒有,她有。不然,她出錢讓你學司機?聽說還給你還債。”接著罵罷冬梅罵雲香實際是罵陳鵬。說她娘女兩把公共汽車,你要不要名譽,要不要面子,一個二水貨也要,你連討老婆不到了?你圖他哪點?

陳鵬說你罵冬梅沒關糸,但不能侮辱雲香,雲香不像她娘;陳山見陳鵬護著雲香,更加認為他們有鬼,說再好也是二水貨,你不能為了幾個錢不要面子;陳鵬索性說,二水貨怎樣,我圖她長得漂亮,圖她有錢,圖她有情有義,除了她,別人我不要;陳山說,你要她,永遠別進這個家;陳鵬說,我現在就走。

陳山好久好久沒對陳鵬發氣了,這是自分家後,父子倆頭次開戰。

陳鵬對雲香的容貌和為人確實很滿意,就是因為嫁過人,自己難下決心;然而自已對雲香越看越順眼,剛才最後那幾句,的確也是內心話。

雲香也有難言的苦衷。她想擁有陳鵬,但自已畢竟是二水貨;況且孃的聲譽不好,陳鵬會要自己嗎?她也看出陳鵬的心思,約他一起開服裝店,沒答應,而請他開車卻來了;給他工資拿著,替他還債卻不肯。這說明陳鵬心裡既有自己但仍保持一段距離。別人看來象夫唱婦隨,其實兩個人都把各自的心思捂在肚裡。別人當他們的面開些暈的素的玩笑,兩人不僅不生氣,心裡反而甜絲絲的,尤其是雲香。

陳鵬和李雲香的“天狗客運公司”也是兩部客車,他倆這部跑彬州,李大連的跑僑縣。

試車的頭一天,渾哥一夥在月亮的唆使下上了陳鵬的客車,但一上客車,渾哥他們愣住了。渾哥給陳鵬丟過一包煙驚訝道:“陳老弟,是你?發了?買車了?”

陳鵬扔給渾哥一條煙說:“發了,買車了,走,今天我請客。”

車到彬州,陳鵬擺了一桌。席間,渾哥拍著胸口表態一定把月亮擺平。可月亮還矇在鼓裡。

次日,渾哥他們攔住月亮,要煙抽,要酒喝,要工資。一向吝嗇的月亮一一滿足,但渾哥他們煙抽了,酒喝了,工資拿了,卻沒去行動。再上月亮的車時,月亮責怪他們不守信用,不講交情,話來話去,引起了爭執。渾哥他們抓住月亮就是一頓死打,打了還指著月亮罵:“你臭狗屎一樣的人,盡幹壞事,只要你走這條線,我們天天找你的麻煩。”

月亮知道是陳鵬和雲香做了手腳,也就恨死了他倆。但一時又奈他們不何,也捨不得金銀湖——彬州這條黃金道。他媽的,大丈夫能伸能屈的,黑道搞你不過老子走紅道。

當天,月亮把車停在圩上,提了兩瓶酒,兩條煙,主動向雲香道歉,說以往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敬請諒解。並表示自己願意住到彬州去,兩車對開,互不相犯。

陳鵬是個直爽人,說你不那麼大的口氣,我也不會搞你,這條道上,你別和我較勁。

月亮斜著眼說:“那是的,那是的,百分之百。我知道,我知道,百分之百。往後我們成了朋友,往事不提。”但他肚內尋思,穩住再說,看老子慢慢整你。

雲香比陳鵬心細,知道月亮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小人。她說你的為人我清楚,如果你說一套做一套,讓我吃了虧,你休想過好日子;月亮賭咒發誓表白自己說今後誰做了對不起你倆口子的事,不得好死;雲香說,賭咒沒用,得看你今後的行動。

月亮的行動也還可以,自己主動搬到彬州住。早上從彬州開出,下午從金銀湖返回彬州。每天在路上兩車相會,月亮都眯著小眼和雲香和陳鵬打招呼。有時還互遞一支菸,說上幾句話,未了,月亮總補上一句,哪天喝一杯吧!我請客。漸漸地,雲香對月亮解除了戒備。

月亮一想起雲香的客車就惱火,搶了自己的客源事小,主要是堵了自己的金道。雲香的客車上路後,走私的都不坐自己的車子,緝私隊幾次打電話說他“表現不好”;他回說有苦難言,走私的都坐陳鵬的車走了。公安在陳鵬車上抓過幾回,卻沒發現。他決心加緊步伐解除陳鵬雲香對自己的威脅,排除自己黃金道上的障礙,還有,對雲香也要達到目的。用什麼辦法呢?

月亮在尋找機會。

那天下午四點的樣子,陳鵬的客車剛在金銀湖車站停穩,兩位公安爬上他的車進行搜查。陳鵬、雲香正莫名其妙的時候,公安人員從陳鵬的客車駕駛樓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紙包,開啟一看,有十幾包白粉。陳鵬、雲香被驚得目瞪口呆。不由分說,陳鵬、雲香當即被扣了起來。押送到縣拘留所。

陳鵬、雲香沒幹這事,寧死也不承認,說是有人贓栽。雖不承認卻是事實,白粉是從你車上的工具箱裡搜出的,你說是栽贓,誰栽贓?公安局也到金銀湖查過,金銀湖鎮上賭博風很烈,嫖娼的也有,吸毒的卻還沒發現。在問題還沒查清之前,陳鵬請求把雲香放出去,他關著。

雲香放出的第二天,李月亮和陳山同時登門了。月亮顯得很悲痛很憤怒的樣子對雲香說:“是誰幹這種缺德的事,你有不有懷疑物件,你告訴我,我非找他算帳不可。”

雲香招呼陳山坐下後傷心至極地說:“這簡直是天降大禍,不知從哪說起。”

陳山臉黑著,一直不說話。李水昌遞煙不抽,遞茶不喝茶。

月亮又說:“雲香,你說,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比如走關係把陳鵬放出來。”

雲香抬起頭,懷疑地問:“你有辦法把陳鵬放出來!”

月亮說:“按現在的慣例,只要有人說話,出點錢,應該能放出來。”

雲香說只要能放人,你開個價。我不在乎了。只是平白無故遭這樣的冤枉不心甘。月亮說我也這樣想,陳鵬和你怎會犯這種事呢?但冤枉已遭上了,先放出人才慢慢查吧!現在還在拘留所,好說些。一進看守所就麻煩了。

雲香也知道,在拘留所放出了就放出了,進了看守所,就非得判刑。她問月亮有不有把握。

月亮說我準備專門為這事活動幾天,關係我找,禮由你送,我帶你一道去。雲香說要送多少錢。月亮說這是買命的事,恐怕要好幾萬。雲香說,幾萬是多少萬?月亮色迷迷地看著雲香說準備6萬。雲香說只要放人6萬便6萬。

陳山見雲香這麼大方,也不好再說責怪的話,也不再出什麼點子。自己一個賣小菜的能開口就出6萬走關係嗎?即便有錢,你知道怎麼走關係嗎?他只囑咐雲香一句:“錢莫亂送。”

雲香隨月亮來到縣裡,他先在賓館開了兩個房間,兩人洗臉洗澡換了套高階衣服,月亮顯得年輕了許多,雲香更如出水芙蓉。兩人先坐車來到拘留所。月亮對門衛說是來探望陳鵬的,門衛不準進。月亮向雲香使眼色,雲香按月亮的吩咐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卻故意露出裡面的幾張百元大鈔。雲香讓門衛咬出那支後,將煙揣進他的口袋。門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了看雲香和月亮問你們是陳鵬什麼人?月亮說我是他朋友,她是他愛人。這才打手勢讓他倆進去。進去後,又送了兩盒這樣的煙才打通關節隔著鐵窗見到陳鵬。

鐵窗那邊的陳鵬,頭髮蓬亂,滿臉傷痕,高大的身胚,要靠兩手攀住鋼筋才能撐起。雲香問他怎麼這幅模樣,陳鵬有氣無力地說:“無論花多大代價也要把我救出去,不出去,恐怕會死在這裡。”雲香把月亮答應找關係救他的事說了一遍,但不知他的話相不相信。陳鵬說,事已至此,不管那麼多了,哥哥遠在海南,一點小官,也不頂用。我們又沒別的關係。停了一會,又叫雲香還是給哥打個電話。兩人也沒別的話說,就這樣對視著,不一會,月亮說能幫忙的朋友過來了。他介紹說:“這是黃所長,拘留所的所長,我的朋友。”

黃所長長得很英俊,三十幾歲不上四十歲的樣子。月亮又把雲香介紹給黃所長。黃所長說:“陳鵬是不是李老闆的朋友並不重要,關鍵是澄清事實。真沒販毒,不會冤枉你們,這個放心,若真販毒,事就大了。”

月亮說:“黃所長,我們就是不放心才來找你,你和鄺局長一道想想辦法,放出陳鵬,罰款就罰款,其它該花費的,我們也準備了。”

黃所長說別的事好說些,這個事不好說,毒品是高壓線。月亮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今晚你把鄺局長約出來,我們住在縣賓館,晚七點時,我打你的電話,這事無論如何要想想辦法。黃所長說我們還不知道詳細情況。月亮說,今晚我向你和鄺局長彙報一下,我們先走了。

黃所長招手叫等等,我叫司機送你們一下。上車後,月亮情不自禁抓住雲香的手,說有門路了,看懂了嗎?雲香雖不情願但不便聲張。

黃所長的司機把月亮他們送到賓館,下車前從駕駛樓的工具箱裡拿出三包煙交給月亮說是黃所長叫轉交的。月亮說,那怎麼行,制度是制度,這是我們的心意!司機說所長交待的我必須照辦。月亮要把其中的一包煙給司機,司機也不要,說這樣你就害了我。只好依舊給了雲香。

雲香擔心起來,說他們不接禮,這事情難辦了。月亮說,這是我特意暗示黃所長我們送得起。一個門衛我們都是大把大把的送,送給他們那更不消說了。其實,送禮要送關鍵人物,象這些小嘍羅也配接我們的禮麼?這事我說有門路就有門路。你不看看,黃所長還用車送我們嗎!

雲香說,其實是黃所長叫司機來退紅包。月亮說你別擔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雲香不知根底,也只好聽之任之。

吃午飯時,雲香出於感激,要多炒兩個菜,月亮不肯,說晚餐搞豐富點。

午飯後兩人回到房間,月亮拔打鄺局長的電話,那頭沒人接。月亮說,我找政法委巫書記。巫書記的電話通了,叫他明天帶雲香去先把情況反映一下,今天他要開會。不管怎樣,雲香的心情好起來,她覺得月亮真的混得不錯,官場上的人認得那麼多,要不,不知該怎麼辦?她由衷地說道:“月亮叔,我不知該怎麼謝你”?

月亮色迷迷地看了雲香一眼:“事情還沒辦成呢?要真的放了人,你真的得很好地感謝我。”

這時,月亮給家裡打電話,月亮說,我是替雲香找關係,你說什麼話?本鄉本土,我有能力不幫找誰幫?她和我在一起,你疑神疑鬼幹什麼,我們一人一個房間,不信,你過來看。

月亮剛回完話,雲香接過電話給陳鵬的二哥陳翔說了這邊的情況。陳翔說事已至此,花點錢就花點錢,你要月亮叔動點腦筋,抓緊活動,成了功,我們會感謝他,以前的事不要記了。你叫月亮叔接電話。雲香把話筒遞給月亮,月亮連雲香的手抓在一起然後和那頭通話,搞得雲香不知所措。打完電話,月亮摟緊雲香說:“怎麼辦,我老婆懷疑我們,陳鵬的兄弟也知道我們在一起,我是沒法說清了。這樣吧,你就答應我一次,我保證五天之內放人。”

雲香立即變了臉色:“月亮叔,你是長輩,不行,絕對不行!”

月亮摟著不放:“在賓館裡論什麼長輩晚輩?沒點好處,我會幫這麼大的忙?”

雲香掙扎著:“我拿錢感謝,你開價!”

月亮把雲香壓在了身底下:“我不要錢,只要你!”他己迫不及待了。

雲香使勁推著:“月亮叔,我喊人了!”

月亮面目猙獰地威脅道:“你喊,你喊,你一喊,陳鵬完了。”

雲香救陳鵬心切,手足無措,眯緊兩眼,任由月亮擺佈。

月亮發洩一通後,拍著胸部說:“這事包在我身上,晚飯我請客。”

下午六點,黃所長倒是來了,他說有事,和先來的兩個打了聲招呼又走了。鄺局長的電話也通了,只說了聲沒時間又放了。巫書記級別太高,月亮知道約不來,也就沒再拔電話。

月亮向雲香介紹先來的兩個,一個是刑偵股股長,一個是材料股股長,都是案件的關鍵人物。只要在材料上避重就輕說一番,量刑時就有周旋的餘地。雲香慌了,那還是要判刑的羅!

吃飯時,刑偵股長和材料股長問是什麼案子?月亮簡單地把案子說了遍,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犯了難。刑偵股長說,販毒案是高壓線,誰也不敢觸。好在數量不大,不然要處決。你說是冤枉,但要說清冤枉是怎麼來的。材料股長說,這件事已有記錄,要避重就輕只有減少毒品的克數,但這個誰敢呢?

月亮不等他們說完,說錢我們帶來了,要多少才能把上上下下的嘴堵住,你們開個價。刑偵股長說;“這價不敢開,人頭工程,要堵嘴,一直要堵到中央公安部長那裡去,你有好多錢?”

雲香哀求說:“兩位股長,這事是冤枉的,的確是冤枉的。你們要幫這個忙。”

刑偵股長說:“如果真的能查出是冤枉,這倒是一條救人的路子。熟人歸熟人,辦案歸辦案,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公安幹警必須遵章守則,不然,全社會都會亂套。”

其實,月亮根本沒什麼硬關係,他只是因點水從公安局的有關人員中接過一些回扣或是獎金一類的錢,另外就是今天和這個打架,明天又和那個打官司,在公檢法這條線上多識認幾個人。在他們眼中,月亮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喜歡亂咬的狗。一個為了自已的利益出賣鄉親和朋友的人是好人嗎?一個和周圍的人都不能相處的人是好人嗎?你接了他的禮物,說不定哪天把你賣了。

兩位股長丟下幾句話就走了。

兩位股長一走,月亮還在吹牛皮,說他去找誰,找誰。但云香看出李月亮此行的目的一是為了佔自己的便宜。二是顯示自己與公安局的關係很好,提高自己的身份。現在他已佔了便宜與公安局的關係也只有那麼好,就知道這件事李月亮已無能為力了。她靜靜地躺在**,把門上了保險,月亮來敲門的時候,她說身體不好,要休息,莫來打擾。月亮不便多叫,也回了自己的房間。雲香開始回憶案件的疑點和明白月亮幫忙完全是心懷鬼胎。

次日,雲香早早起床離開了賓館。吃過早餐,直接去縣政法委找巫書記。

巫書記覺得雲香反映的情況和提出的疑點對陳鵬販毒案的定性很有價值。

雲香說上車搜查的是派出所請的一個臨時工叫譚青苟,金銀湖人。原來是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他一上車直接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包白粉,金銀湖根本沒有吸毒的,陳鵬帶白粉去幹什麼呢?你們也可以懷疑陳鵬自己吸毒,但我可以保證,陳鵬沒有吸毒,他關進拘留所好幾天了,你們也能看出,我覺得那些白粉的來歷很奇怪,我懷疑是搜查的人栽的贓。

巫書記說你反映的情況很重要,我馬上過問這件事,你暫時回去,三天之內聽訊息。

巫書記根據雲香反映的情況,馬上找來刑偵股長和鄺局長分析陳鵬販毒案。一致認為栽贓的可能性很大,於是把譚青苟找來問話。譚青苟先還嘴硬,拷子一上便招了,說白粉是自己先捏在手心,假意從工具箱裡拿出的。目的是想詐陳鵬的錢。他不肯出錢才報案,但往深處問有不有人指使,卻不再說。

放出陳鵬,關起了譚青苟。

陳鵬的體質雖好,但精神創傷和身體創傷都很深,壯實的身軀變得黃皮寡瘦。雲香的創傷更深,平白無故地被月亮騙奸了一回,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出來半個月了,陳鵬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也就沒心思開車。雲香更不敢把被月亮騙奸的事告訴陳鵬,她認為這種事不說出比說出好。但兩人決心非得把這個冤案搞個水落石出不可。商量來商量去,認定不能排除月亮勾結譚青苟的報復成份。認定這點之後,雲香要公安查月亮與譚青苟的關係。一查,果然有名堂。

譚青苟是大腦殼的堂弟,村裡人叫他水老倌。他討過一個老婆,因沒生育,又說了一個,就強迫原先的老婆嫁給了另一單身漢。沒想到離婚後,後說的那個不肯和他結婚。他從單身漢手裡把原來的老婆又強要過來。老婆是要過來了,但折騰來折騰去,搞得生活很緊張,有一天晚上月亮在金銀湖圩上修好車,獨自開車回泉塘,他攔住月亮要錢。月亮說你憑什麼要我給你錢?文又文武又武隨你。譚青苟說誰聽你吹這些牛皮,你向公安局點水賺了那麼多昧心錢,害了那麼多人,你不給,我就嚷出來。月亮說,笑話,我開車賺錢正正當當,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譚青苟說,你不要蒙我,公安局的朋友我比你多,誰,誰,誰,他說出了一大串名字。還說你“點水”的第一筆獎金是按5%提成進了2萬,以後數額大了,才降到4%和3%。你別神氣,只要我說出來,金銀湖每人吐口唾沫都要淹死你。月亮說,我不怕,他們人早懷疑是我“點水”,誰也奈何不了我。青苟說他們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但是我有。月亮說我有公安撐腰。譚青苟笑起來,說公安把你當狗。你不肯給錢是嗎?可以。月亮怕了,他知道惹不起,問要多少?譚青苟開價一萬月亮給了五千。月亮邀他一道做這個生意,但青苟說我寧願討吃要飯,也不做這昧良心的事。但你做我不攔你,也攔你不到。不過一條,你賺了錢別忘我。月亮一直沒忘他,也不敢忘他,還疏通關節把他招為派出所的臨時工。陳鵬的客車開通後,這個生意漸漸淡了,兩人同時埋怨陳鵬,月亮猛然想起,對,借刀殺人。兩人設計用這個辦法陷害陳鵬。

事情查得差不多了,自以為是的月亮還矇在鼓裡。

譚青苟押進去了,雲香和陳鵬商量收拾月亮的辦法。

突然有一天,金銀湖街上傳出訊息,陳鵬發牢風,己送往縣人民醫院搶救。

陳鵬在醫院住下不久,雲香拔通了月亮的電話,哭著說你把我害苦了。如今都懷疑我們不乾淨,陳鵬又快不行了,我怎麼辦?

水佬倌一抓,陳鵬一放出,月亮本來擔心自己的日子不會好過。現在聞聽陳鵬得了“牢風”,得牢風的人十有九死,月亮真是喜出望外。栽贓一計,目的有三:一是重鋪“金道”;二是佔有雲香,哪怕一次也好;三是把雲香的錢搞光,那知送都送不脫。公安局不買自己的帳,案件急轉直下,對自己極為不利。蒼天有眼,陳鵬要完蛋了。他安慰雲香說,天塌下來,有我呢?又問陳鵬在哪?雲香說在縣人民醫院住院,他的兄弟在護理,在海南當兵的哥哥也來了。我爸我媽也去了縣裡看他。月亮又問,你呢?雲香說我來家裡拿東西,明早才去縣裡。一個人在家裡好怕。月亮說,你別怕,我過來。雲香說別別,人家看見不好。月亮說我會注意。

月亮恐怕有詐,接電話後他沒去雲香家,而是隨車返回彬州時,在僑縣縣城買了水果、點心去醫院看了陳鵬。陳鵬果然黃皮寡瘦,陳鯤和陳翔圍在床前滿臉愁容。在海南當連長的哥哥陳鯤還遞給月亮一支菸,表示感謝。

月亮連說沒幫上忙,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李水昌兩口子也提一大袋東西進了病房。月亮便相信雲香的約會是有意的。

為了避人耳目,月亮沒坐客車,而是天黑前租摩托趕到金銀湖。他躲躲閃閃叫開雲香的門,見雲香果然一個人坐在屋裡發呆。雲香知道月亮此來的目的,故意要月亮隨自己樓上樓下,裡裡外外收拾東西,證實屋裡只她一人,還附和著月亮談在賓館的事,讓月亮放心動手。月亮果然捺不住去抱雲香。雲香不躲閃,身子在月亮的懷裡扭動著。月亮褲襠裡的活物倏然**,雲香用右手逮住,月亮正要把她抱放在**的時候,雲香用五指抓緊月亮的陰囊用力一捏,月亮兩手一撒,仰倒在地。

“抓流氓,抓流氓呀!”雲香邊大喊大叫,邊將桌椅扳倒把熱水瓶摔碎。左鄰右舍趕來,看見雲香衣著不整,頭髮散亂,見到活脫脫一個**未遂的現場。

金銀湖人對月亮早已恨之入骨,被他害苦的那些人,幾次合起來要打他找不到藉口,沒打成。現在,終於抓住了把柄。

月亮躺在地上,按雲香安排,乘摩托跟蹤而來的陳鯤把他抓起,重重地甩了個耳光,月亮雙手捧住下陰,跪地求饒。陳鯤說:“饒你可以,先寫份交代材料。”月亮不肯寫,說是雲香打電話叫他來的。雲香又打了月亮一個耳光:“你個老畜牲,我圖你那樣?”

“不肯寫,把他丟到茅坑裡去!”有人建議:“他喜歡當野狗,讓他吃個屎飽。”

月亮怕下茅坑,忙討饒:“我寫,我寫。我不該起歹心。”說著,兩手捧著下陰“唉喲唉喲,雲香你好毒。”

雲香說:“我不毒,要是毒,你沒命了。”

月亮一隻手捧下陰一隻手寫完檢討。大家還不解恨,又喊:“他留下了字據,更好,還得讓他下茅坑。”

早有人從後面用編織袋套住月亮的腦袋,眾人一擁而上,抬的抬手,抓的抓腳,把月亮丟進公路邊的茅坑裡。等月亮扯開編織袋爬上糞坑,人們早已散開,走了。月亮被雲香一捏,檢討一寫,茅坑裡一浸,精神崩潰,爬上來後,忍著疼痛趴在水圳裡洗了一通,再溜回家,換了身衣褲,才送進醫院看了急診。醫生問哪裡痛,月亮指指褲襠說這個最重要的地方搞傷了。醫生一看,果然,兩顆睪丸發炎,腫脹得有如鼓脹的豬尿泡。月亮的名聲很臭,醫生見他生命暫時沒有危險,只給他作了鎮痛消炎處理,就讓他躺著。次日,他的老婆聞訊趕來護送他轉院,其餘也就沒人搭理他。

月亮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了雲香和陳鯤。法院找過雲香,雲香把陳鵬如何受冤被抓;月亮如何趁人之危想騙奸自己末遂;月亮夥同譚青苟故意栽贓報復;月亮借探望陳鵬為由,得知我一人在家,再起歹心**未遂的事敘述了一遍。法院說從話費單上看是你給月亮打電話,月亮說你約他;雲香說,是我打電話向他索賠,說你把我害得這樣苦,不然,我要告你。你們說,我圖他什麼?圖人,他比我大20歲,在金銀湖是臭狗屎一堆;圖錢,我己有幾十萬;何況他栽贓害我,是仇人,他還惡人先告狀。於是,月亮**雲香未遂成了“天衣無縫”的事實。雲香說,我不想打官司司,但不怕他打官司。

臥病在床的月亮怕陳鵬真的捅死自己,哪還有心思打官司?

月亮的兒子李步青也沒臉再開金銀湖——彬州的客車。“月亮客運公司”由此消逝;陳鵬沒幾天就出院了,依舊經營他的“天狗客運公司。”天狗終於吃掉了月亮。懸浮在金銀湖上空的幽靈也隨之消失。金銀湖的人們鬆一口氣。

月亮為治傷陸續轉到彬州市人民醫院,市中醫院和省城多家醫院,票子如流水般往外流,奈何睪丸是男人生理構件中的至寶,捏傷後又被茅坑水一浸,創傷太重。治了一年沒好,又治了一年,還沒全好,那陰囊仍然腫脹得象女人的**,那**逐漸委縮,象縮排**的**,見了女人只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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