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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承歡-----201 妒忌能毀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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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妒忌能毀了一個人

201 妒忌能毀了一個人,浴血承歡,五度言情

頓時房間裡安靜了,鳳柳衣欲言又止,最終提著鳳袍起身,然後猛然跪倒在了戚默的身前,“戚默,我……我……”

“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啊!”戚默嚇了一跳,忙下床要扶鳳柳衣起來,可是鳳柳衣卻一把按住了戚默的手,不讓她起來。

鳳柳衣跪得堅決,背脊挺直,咬了咬脣,對著戚默低頭道:“戚默……我對不起你。”

“怎麼了?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戚默沉吟了一下,也沒有再起身,而是看著鳳柳衣,等著她的下文。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覺得,我開始恨你了。”鳳柳衣咬脣,低頭閉眼,彷彿很是痛苦的在掙扎著,“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覺得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很怕,怕自己會做出什麼錯事來。”

說實話,戚默聽鳳柳衣這樣說是吃驚的,卻也覺得欣慰。

鳳柳衣會恨她,戚默能理解,畢竟祁夜在他們大婚之時為了救她將新娘和文武百官都拋下了,作為新娘……她對祁夜的感情又如此深厚,心裡難免會有些想法。

而她如今能這樣坦白的說出來,那麼就證明鳳柳衣還是不壞的,起碼還沒有因為妒恨被完全泯滅了良心,她還有一絲的真誠。

“其實我能理解你,我也知道你心裡一定不好受,但是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祁夜的心……要靠你自己去抓住。”戚默輕輕的笑了笑,握住了鳳柳衣的手,道:“我相信,你以前能叫他愛上你,如今你也一樣可以的。”

祁夜不是鐵石心腸,起碼戚默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初的鳳柳衣哪怕是假裝的,但是一定也是真實的自己,所以才能打動祁夜,而後來祁夜被騙後,便會以為自己愛上的不過是鳳柳衣最假的一面,所以祁夜現在不願意相信鳳柳衣了。

“可是……”鳳柳衣咬了咬脣,深深的吸了口氣,很艱難的開口道:“我當不起你這樣的稱讚,如你所說,有的事情不是想控制便能控制住的,其實……當初那奇毒是我下的。”

戚默微微的訝異,可是聽鳳柳衣說起來時,又覺得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當初她也是有所懷疑的,只是她不關心而已。

“是我,火玉說的都是對的,我就是一個卑鄙小人,我想用自己的命來換取祁夜的真心……雖然是賭自己的命,但是我還是擔心,擔心毒藥解不了,所以才留了紙條和毒藥,希望能幫助配置解藥,我只是想……若是我死了,祁夜都不曾為我傷心難過,那麼我便一輩子也沒機會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用了白龍珠。”

鳳柳衣說著,幽幽一嘆,“當初我是怕他不願意救我,所以生生的把你牽扯了進來,我知道……那毒藥若是你送來的,那不論如何,你都會捨棄一切的救我,為了你……祁夜也不會坐視不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白龍珠。”

“也許便是天意吧!”戚默輕輕的嘆道:“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來,你也不必太執著,只要盡了心,盡了情……不管結果如何,不叫自己後悔便是了。”

鳳柳衣點頭,強撐著笑了,可是眼裡卻全是淚水瀰漫,她幽幽的道:“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

戚默看著她淚水閃耀的眼,她偷偷的示意了身後不遠處的兩個宮女,戚默只好道:“你們兩個下去吧。”

“可是……小姐,王吩咐過……”兩個宮女有些為難,而戚默卻堅決的道:“祁夜還吩咐過我的話就是他的話,如今我叫你們下去,若他敢追究,一切由我來承擔。”

兩個宮女互看了一眼,也沒有辦法,只有行禮退下了。

房間裡沒了人,戚默想將鳳柳衣從地上拉起來,可是她卻不起,無奈下,戚默只有道:“你有什麼事說便是了,真的不必如此。”

在戚默看來,下跪……是很神聖的一件事,跪天地,跪父母……除此之外,誰也值不得跪啊!戚默知道她這樣的理論在這古代行不通,但是她卻堅持。

突然又想起那日祁夜被迫跪在地上,磕了整整十一個響頭……刺了自己十一刀。

那時,他在想什麼呢?

“我想求您一件事!請您無論如何,也要考慮考慮。”鳳柳衣的話打斷了戚默的思路,戚默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說吧。”

鳳柳衣深深的吸了口氣,猛然彎腰狠狠的磕了一個頭,然後匍匐在地上沒有起來,堅決的哀求道:“求你……離開天祁,離開祁夜吧!”

戚默一愣,也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人這樣求,當初她自己每天每夜的哀求老天讓她離開天祁離開祁夜,而如今……有人來這樣求她,難道她真的是死纏難打的賴在這了嗎?

“我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那事還沒有完成時,我不會走的。”戚默有她自己的堅持,她如今的心裡,就只有這一件事了而已,其他的事情與這件事情比起來,她都會選擇放棄的。

“為什麼?”鳳柳衣抬起頭來,痛心疾首的道:“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無理,我也知道,你想打敗白帝,為雲笙報仇……可是你明明知道雲笙不是白帝殺死的!更何況,哪怕你離開了,祁夜要統一天下的心也不會變,他一樣去會挑戰白帝城的!”

“是,雲笙不是白帝殺死的!可是,有的事情,只有白帝才清楚,我必須……親自到他的面前,親自問清楚一些事情。”戚默不會動搖,哪怕她就是被全天下的人都認為是對祁夜死纏爛打,她也不會動搖。

她接著道:“我與祁夜是不可能的,哪怕我不恨他,不怨他,也不再去追究曾經的過往,我與他如今也只是合作關係,合作完後……只能相逢陌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

鳳柳衣看著戚默,看得出戚默的真誠和堅決,她也只有默默的低下頭,然後淒涼的笑了起來,“其實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那……你們此行,能帶上我嗎?”

戚默有些疑惑的看著鳳柳衣,只看她忙解釋道:“我知道的,你們此去九死一生,當真有全勝的把握嗎?”

戚默只能低下了頭,哪怕有千軍萬馬又如何?上次白帝城一戰時,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哪怕祁夜功力大增,但真的能抗拒白帝城嗎?

九死一生……這個形容詞,倒是很貼切。

戚默無法回答,所以鳳柳衣就接著道:“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去,不論是生是死,這一次,我不會再丟下他了……”

“那,祁夜會答應嗎?”戚默其實知道答案,祁夜是不會答應的,他若是會答應,那麼鳳柳衣也不會來找她說這個事情了。

“他……”鳳柳衣苦笑了起來,然後拉住了戚默的手,哀求道:“你知道他不會答應的,所以我才來求你,求你幫幫我……求你了,我不想在這裡等著,每日擔心著,若他一去不回,那我豈不是要後悔一生?如今我什麼也不想,王后之位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不論如何,與他生死相隨,只想兌現曾經我與他許下的承諾。”

“這……”戚默有些為難,畢竟若又是她來說這件事情,祁夜免不得又要發脾氣了。

可是看著鳳柳衣這模樣,戚默也明白她的苦心,也懂得……祁夜這次去真的有可能一去不回,那麼留下鳳柳衣一個人在這天祁,又有什麼意思?

若是能生死相隨,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雲笙他可曾明白過這種幸福?他可曾想過,他自私的丟下她一個人,還要她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活著,他以為這是幸福嗎?

如今,戚默就要告訴他……他是錯的!死亡,並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活著……也不代表,就是幸福。

戚默捏住了拳頭,嘆氣點頭道:“我會盡力的,但是卻不能肯定祁夜他一定會答應。”

“謝謝,只要你肯幫我……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謝謝你!”鳳柳衣說著又要磕頭,卻被戚默一把攔住了,這次戚默將她拉了起來。

鳳柳衣感激的看著戚默笑,然後扶著戚默躺下了,她知道,只要戚默肯開口,祁夜一定會答應的。

祁夜便是如此,他決定要讓一個人痛苦時,那個人一定是生不如死。

但若他決定要對一個人好時,那麼他會將所有那個人希望的事情,都變成事實。

天祁的大軍在這個世界上的十七國之中,是最強的鐵騎,當初祁夜帶著天祁大軍四處征戰時,祁夜的名聲曾一度叫人聞風喪膽,一個小小的天祁國,從祁夜登基時組成的五萬天祁軍,那五萬鐵騎踏平了無數的國土,打響了天祁皇朝的名號。

那五萬精英士兵到如今發展為了五十萬,天祁統一十四國,已然成為這片炎黃大陸上最強大最有資格一統天下,收服亂世的強大國家。

大軍在幾天前便已經陸陸續續分成無波朝著南、北二國進軍,由祁夜親自領軍的十萬大軍將在三天後出發,另被收復的十四國中,也各自從本國出兵,彷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扇形,朝著白帝城之門的南、北兩國進軍。

祁夜忙了好多天,戚默等了幾日也沒有見他回來過,只有自己去找。

天黑了,月光正好,天祁的皇宮彷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將那些燈籠光線都變得柔和了,這裡竟變得不像是當初那冰冷陰森的宮殿了。

月色很好,而月色下的天祁皇宮,也是美的。

戚默坐在長廊的轉角,不遠處便是祁夜與大臣們討論軍事的地方,討論完好,祁夜必須經過這條路去別的地方,所以戚默所幸懶洋洋的坐在長廊邊上,晒著月光,幽幽的等著。

不是她心急,而是眼看啟程之日就要到了,鳳柳衣比她還急,竟然答應過了,那麼早日處理了,也好叫別人安心才對。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挺到了許多人閒談著走出了屋子,許多大臣們三兩成群的討論著什麼,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祁夜久久沒有出來,戚默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說完,也只有在外面等著。

月色醉人,夜也深了,戚默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欄杆上竟就睡著了,祁夜出來時,轉角便看到了戚默歪著腦袋睡得正香。

夜已經深了,月亮高掛著,隱隱有風吹過,竟冷得戚默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幽幽的嘆了一聲,祁夜將自己黑色的繁複龍袍脫了下來,輕輕的蓋在了戚默的身上,然後坐在了她的身邊,靜靜的等著。

月色照著兩個人的身子,越發的讓夜顯得幽靜,戚默在月色下的臉色越顯得白得通透,連那長長的睫毛竟也變得更柔軟了一般。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戚默懶懶的動了動身子,腦袋一下從欄杆上歪了下來,整個人瞬間就驚醒了。

身上的龍袍滑了一下,才叫戚默迷糊的眼清晰了一些,便看到了一身黑衣坐在腳邊的祁夜,迷糊著揉了揉眼睛,戚默才喃喃的道:“你出來了?”

“你在這幹嘛呢?難道正德殿的床不如這木板睡著舒服?”祁夜的口氣略有些生硬,像是責怪一般。

戚默伸了伸了懶腰,將身上的衣服拿了起來遞到了祁夜的身前,道:“謝了,不過我來這是等你的,不想打擾你處理事情,所以便在這等著,不想等得太久,便睡著了。”

祁夜微微一愣,看著戚默悠然的說話時,竟覺得彷彿她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了一般,而且……說是來等他?

等了很久?

祁夜沒有去接那衣服,只是別開了臉道:“你有事讓冷炎通報一下便是直,或者接進去找孤,夜裡天涼,過不了幾日便要出發了,你若在這個時候病了,可別怪孤不帶你。”

“哪有那麼脆弱。”戚默還是略有些睏意的打了個呵欠,然後見祁夜也不接衣服,便順手放在了一邊。

祁夜見了,只是皺了皺眉頭,有些在意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指動了動,卻也沒有說什麼,將自己想把衣服再給她披上的想法壓了下去,正聲問道:“有事就說吧。”

“我們三日後便要啟程了,我想求你一件事。”戚默看著祁夜沒有說話,只好接著道:“這次去路途遙遠,而且危險自是不用說了,鳳柳衣她……剛成為王后,甚至與你怕是成婚後都還沒見到一面,所以……我們帶上她吧?”

祁夜轉眼看向戚默,原本還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裡,猛然下降到了冰點,那一雙眸子一沉,看得出來的怒氣,臉也變得彷彿蒙上了一層冰霜,叫戚默不由得縮了縮身子,覺得這夜……還真是冷啊。

“為何要帶她?又沒有任何幫助!”祁夜冰冷的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沒等戚默解釋,就接著道:“她現在不是你的丫鬟了,若是的話也許帶上還有那麼一點用,如今……她還有何用?既然入了後宮,成為一朝王后,在孤出征時鎮守後宮才是她該做的事情。”

“可是……”戚默想說什麼,卻又發現自己無從辯解,她真的不知道是自己越來越笨了,還是祁夜變得伶牙俐齒了!

竟然短短几句話就叫她毫無還口之力,而且他說的都是事實。

戚默狠狠的吐了口氣,賴道:“可是我們此去危機四伏,有可能一去不回,她如今是你的王后,她想與你同生共死,又哪裡錯了?”

祁夜看向戚默,眼神竟是那樣的凌厲,“是她叫你來的!”

“是!是她的意思,但我也覺得她說的沒錯!”戚默挺胸抬頭,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既然你已經娶了她,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她已經是你的王后了,她想好好的對你,想與你同生死共患難!哪裡錯了?有這樣的王后,你該欣慰才是,發什麼火啊?”

“是嗎?”祁夜沒好氣的轉眼,臉色已然氣得不輕,他一把抓過了被放在一邊的衣衫,利索的起身道:“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了!”

說罷起身要走,走了幾步,看到戚默還氣得坐在原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衫,一把又丟到了戚默的身上,冷聲道:“你若堅持,又何必問孤!孤說過,你的決定便是孤的決定,你有權決定帶不帶孤的王后!”

最後幾個字,語氣不是一般的重。

將戚默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間,戚默轉頭看去時,祁夜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夜色裡。

她沒好氣的拿起那件衣服,自言自語道:“答應就答應唄,說得這麼婉轉!”

拿著衣服,戚默也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起碼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嘛……夜裡風吹過,又惹得戚默一陣顫慄,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衣衫,戚默毫不猶豫的披上了。

何必冷著自己?不穿白不穿!

想著,穿好了那又大又長的外套,大步的離去了。

夜裡,融在月色裡的大槐樹上發出了一些細碎的響動,伏在樹上的身影看到院子裡兩個人相對離去的身影,不由得緊緊的捏住了拳頭,那雙細長的美麗眸子裡,竟在月色的照耀下,閃出了幾許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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