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架驚魂(四)
我獨自一人靠在房間**看電視,一直到暮色從窗外湧入。門鈴響了,我一瘸一拐的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名年輕的女服務員,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飯菜。“汪先生叫的餐,讓我給你送過來。”
我側身讓過,她端著盤子進房間,將盤子放在桌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雲南白藥,“汪先生囑咐我給你噴藥,傷在哪裡?”
我在椅子上坐下,讓她看受傷的腳踝,她給我噴完藥後,我道過謝,忍不住問:“汪先生在做什麼?”
女服務員說:“和你一樣,在房間看電視。”
“一個人嗎?”我又問。
她回答:“有個年輕女孩陪著他,好像是他的女朋友。”
服務員走後,我對著色香味俱全的套餐,一點胃口都沒有,那個陪著阿珩的年輕女孩,是即將和他訂婚的馮詩菡吧?她也是一早就來漂流嗎,可是怎麼沒有和他同船?我驟然間有種衝動,想去看看那女孩長什麼樣,但轉念一想,覺得自己太可笑了,看到了又如何,不過徒增傷感罷了。我有些後悔到這兒來漂流了,同船共渡、英雄救美,只會讓我對他愈發的難捨,既然註定無緣,又何必再作無謂的糾纏?
苗寧回房間時,已經晚上8點多了。我只喝了一碗湯,吃了少量的青菜,米飯和其餘的魚肉基本沒動過。
“好香啊”,苗寧湊過來,“哇,清蒸魚、蒸蛋、紅燒排骨,這麼豐盛。”
“麻煩幫我端到門口,我吃不下了”,送餐的那個服務員交待,吃完了把盤子和碗筷放在門口的地上,會有人過來收走,但我腳上有傷,蹲不下去。
“不吃了?”苗寧瞪大眼睛,“你也太浪費了吧,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要不是我已經吃飽,就替你吃了。”
我被她說得慚愧,只好又拾起筷子,勉強多吃了一些飯菜。
苗寧說康瑞霖提議晚些要到我們房間來玩殺人遊戲,讓她問我有沒有意見,如果不同意就算了。“康師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末了她補充。
我明白康瑞霖的心思,卻也不好因為個人原因,掃了大家的興,於是說:“多些人熱鬧一下也挺好。”
於是很快房間裡呼啦啦來了一群人,加上我和苗寧,男男女女總共8人,椅子上、**都擠滿了。康瑞霖挨著我坐在**,一個勁地關心我的腳傷。我趕緊說沒事了,儘量和他拉開距離,被他盯著我的赤足,感覺著實彆扭。
康瑞霖被推選當法官,分發撲克牌,玩了兩圈,我一次當警察,一次當殺手。當警察時,大家捱得太近,我閉上眼睛可以聽到身旁苗寧衣服的悉簌聲,於是立即把她這個殺手給揪出來了。而我自己當殺手時,很小心的不發出半點聲響,加上一番平常看懸疑推理電視劇學來的“詭辯”,成功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笑到了最後。
我正得意著,外頭有人摁門鈴,苗寧去開門,我聽到她誇張的“哎呀”感嘆,“你是來找妤葶的吧。”
“是……屋裡好熱鬧啊,我來得不是時候吧”,阿珩的聲音讓我條件反射般的從**蹦下來,雙腳重重的踏在地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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