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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誘謎情-----天鵝之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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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之死一

天鵝之死一

“我和許錚亮的交往,清清白白的”,葉妮雅幽渺太息,“其實我談不上有多喜歡他,但是他對我很好,總是給我無微不至的關懷,我便嘗試著接受他,回報他的關心。我很希望許錚亮能夠成為我的依靠,讓我從此擺脫那個惡魔。我特意把交男朋友的事情告訴外公和大舅舅,希望他們支援成全我。

我還是太天真了,外公和大舅舅都不反對我談戀愛,可殷振揚是個變態惡魔,他毒打了我一頓,惡狠狠的警告我,說我這輩子都只能屬於他,當他的玩物,不准我和其他男人接近交往。許錚亮,他根本就不是殷振揚的對手,而且那天殷振揚到酒吧大鬧一場後,許錚亮追問我表哥為什麼反對我們交往,我知道隱瞞不了,將表哥虐待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他聽了之後便提出分手,他有處女情結,接受不了我那樣的過去,他一直以為我是純潔無瑕的。”

我為葉妮雅感到心痛,她承受的苦難實在太多了,那孱弱的身體怎堪負荷。

“在最初被殷振揚凌辱後,我曾經想到過死,連安眠藥都準備好了”,葉妮雅語意悽然,“但是也許是命中註定吧,那天晚上,殷振揚逼我陪他去酒吧喝酒,就在時光酒吧,我聽到了高鵠的演唱,他的歌聲,還有他的人,彷彿有種神奇的力量,竟然喚起我求生的渴望,讓我放棄了尋死。我也因此愛上了高鵠,我不敢抱有任何奢望,只要能經常看到他,聽到他的歌聲,就心滿意足了。我會偷偷的到酒吧去,混在他的歌迷當中,和他們一起歡呼,一起流淚,那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了。”

淚珠從葉妮雅的眼中跌落,掛在她的睫毛上,似兩顆搖搖欲墜的水晶。她對高鵠,水月鏡花般的唯美戀情,空擲情思,黯然傷神,我也唯有深深感嘆,怎不雨淚中。

“殷振揚,是被我害死的。我們去為高鵠作證,殷振揚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也不會放過高鵠。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葉妮雅的話鋒陡然一轉,坦白得讓我驚愕難言,“正好範萱找到了我,她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我被殷振揚凌虐的事情,提出交換殺人。”

“範萱為什麼要殺汪思賢?”我驚問。

“範萱,是黃靜失散多年的女兒”,葉妮雅道出了更為令我震驚的事實,“當年黃靜未婚先孕,生下女兒後送人。前兩年,一個偶然的機會,母女相認,範萱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她一心惦記著汪家的錢財,要求黃靜給她一大筆錢作為補償。但是這件事情被汪思賢知道了,他揚言要公開這一醜聞,將黃靜母子掃地出門。只是當時汪思賢一門心思想著先把他的父親趕下臺,自己當董事長,只要汪守成失勢,對付黃靜母子更是不在話下了。範萱便決定下手除掉汪思賢,如果汪思賢死了,她就可以從母親那裡得到更多的錢財。”

葉妮雅告訴我,她和範萱達成了交換殺人的協議。殷振揚那種好色的男人其實是很容易對付的,在桐州酒店的時候,範萱主動勾引殷振揚,殷振揚立即上鉤了。酒店監控攝像頭遭破壞,是殷振揚自己搞的鬼,他擔心攝像頭拍到範萱上他的房間,結果反而給範萱提供了有利的機會。範萱進房間後,讓殷振揚喝下摻入致幻劑的紅酒,然後清洗好杯子放回原位,再引誘殷振揚上了16樓天台。

毒死趙鬱馨,再偽造成自殺假象的,也是範萱。趙鬱馨發現殷振揚和範萱約會的事情,約範萱到房間裡談話。範萱猜到趙鬱馨有所發現,因此起了殺機。這回範萱有幫凶,就是黃靜阿姨,黃靜阿姨也是個計算機高手,當年她在大學學的就是計算機專業。是黃靜阿姨侵入酒店監控系統,破壞了監控畫面。

葉妮雅說,黃靜阿姨並不同意範萱對汪思賢下手,她不願意女兒成為罪犯。但是範萱已經自作主張弄死了殷振揚,黃靜阿姨只好為女兒作掩護。我這才明白,原來那晚黃靜阿姨打電話催我和阿珩早點回酒店,是為了作案。那天我跟阿珩說起駭客入侵監控系統時他那般緊張,肯定也猜到是黃靜阿姨所為了。

至於葉妮雅殺害汪思賢的手法,利用列車時刻的詭計與我先前猜測的一樣。葉妮雅和範萱都知道我和阿珩的關係,算準了阿珩會和葉妮雅交換火車票,一切都在她們的掌控之中。

範萱故意告訴汪思賢錯誤的火車到達時間,因此汪思賢到達火車站時,只接到了葉妮雅一人。葉妮雅對汪思賢說她一個人先到,是有事要和他商量,若換作其他人,汪思賢一定會有戒心,但對葉妮雅,他全然沒有防備,上車後喝下了葉妮雅遞給他的,加入了安眠藥的礦泉水。

藥效很快發作,汪思賢昏然睡去,而後葉妮雅開車到了山崖邊,把汪思賢推下山崖,再開車返回,將車子停在火車站附近的小路上,自己回到火車站內,混入站臺上的到站乘客當中。

“你一定覺得我很可怕,對嗎?”葉妮雅攤開雙手,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不,殷振揚該死,他死有餘辜”,我急切地說,“只是,你用這樣的方法復仇,代價實在太大了。警方已經懷疑到交換殺人了,估計很快就會查到你的頭上。你趕緊逃吧,逃到國外去。”

“逃?”葉妮雅閃動著眼珠,淚水迅速的濡溼了睫毛,“如果能逃,我早就逃離殷振揚的魔爪了。可憐天下之大,竟沒有我一個弱女子的容身之處。”她抬起一對朦朦朧朧的眼睛,“你不會去告發我吧?”

“怎麼可能”,我幾乎要發誓了,“謝謝你對我的坦誠和信任,我絕對不可能告訴其他人的。”

葉妮雅淚眼輕闔,“謝謝你,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我很想邀請高鵠來看我的表演,但我沒有勇氣去邀請他,我擔心他不肯來。”

“我會向他轉達你的意思”,我立即介面。

“如果他不肯來,請你一定想想辦法,說服他”,葉妮雅用哀求的口吻,“這次演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以後恐怕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鄭重承諾,“好,如果他不答應,就算綁我也要把他綁到演出現場。”

葉妮雅淒涼的微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裡蘊蓄著哀傷,還有更多的固執的深情。

“殷振揚那個被打瞎眼睛的拜把子兄弟是什麼人?”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葉妮雅眸光一冷,“他叫胡川,父親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師。”

“鼎鼎有名的大律師,該不是胡聰明吧?”我脫口問出。

葉妮雅訝然的望著我,“就是胡聰明,你認識他?”

“不算認識”,我想起那次尷尬的追尾事件,臉上又開始發熱,“範萱,是胡聰明的情婦。”

葉妮雅微怔了一下,“怪不得範萱會知道我和殷振揚的事情,估計是聽胡聰明說的,那父子倆都不是東西,胡聰明也是個陰險小人,當初高鵠被判重刑,就是他在背後使壞。”

我的心跳愈發的沉重,良久無語。

第二天中午我專程去找高鵠,樂隊在排練,我照例敲了很久的門才有人應答。

是高鵠開的門,我們同時一愣。我愣住是因為他把一頭長髮給剪短了,我差點認不出來,一時間難以適應。而他發愣,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造訪,加上那晚他和葉妮雅在我家幹了荒唐事,難免尷尬。

“你怎麼……把頭髮給剪短了?”我瞅著他的小平頭,和以前長髮飄飄的風格實在差別太大了,一下子從浪漫主義轉為了現實主義。

高鵠的表情顯得不大自然,“理掉三千煩惱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我忍俊不禁,我抿嘴輕笑,“我今天來,是想邀請你來參加我們學校的迎新春晚會。”

“你要在晚會上表演節目嗎?”他問。

我點頭說是的。

“你是一個人表演嗎?”他又問。

“不是”,我正思索著如何婉轉表達,他已經先開了口,“想邀請我的人,不是你吧?”

我被問住了,乾脆也不和他兜圈子,實話實說,“我是替葉妮雅來邀請你的,我和她合作了一個節目,她跳芭蕾舞,我彈鋼琴。當然,我也很希望你能夠去觀看我們的演出。”

高鵠低沉的嘆了口氣,“如果是你的獨奏,我一定去捧場。但是……對不起,請你替我謝謝她的一片好意。”

“你一定要去,算是我求你,行不行?”我既然接下了葉妮雅交待的任務,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完成,“她要跳的舞段,是。”

“天鵝之死?”高鵠怔住了,“為什麼要選擇這個舞段?”

“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祈禱般的說,“但願你能瞭解她的故事,和她所經歷的一切苦難。她是一隻高貴優雅的天鵝,可是,命運對她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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