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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幾重戀-----中心亭夜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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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亭夜宴(三)

柳世巨集收起笑意,額頭緊皺,面又開始變成冰霜。眼睛瞟向我,似乎很想掙脫錦兒公主的雙手。看著他被人禁錮著的這種表情,我覺的好笑。我向他搖了搖頭,示意叫他不要給我惹禍。

柳世巨集的下首,一位老者正端著手中琉璃盞,專心致志品嚐盞中的瓊漿玉液。

我只能不著痕跡挪到柳世巨集的下首,和老者同坐一席。

那人說是老者,只因他白眉白髮。實質他一雙目卻炯炯有神,面容只如三十左右,俊朗飄逸,整個人精神抖擻。我只想到一個詞,鶴髮童顏。

看我坐過去,他也沒有在意,仍一杯一杯喝著杯中的酒。我也樂得清閒,沒人打擾更好。我們就一老一少,相安無事地坐著。

而那柳世巨集卻整張臉皺著,面若冰霜,偶爾埋怨地向我撇撇眼。那錦兒公主卻仍若無其事地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半響,卻聽到亭外的太監扯著尖尖的嗓子,長長道:“虞城丁府丁寒冰到...”

丁寒冰?聽到這個名字,我心內震動莫名,手中的茶盞都灑出了幾滴茶水。緩緩抬眼望去,驚見那曾經邪魅妖冶,擁有驚鴻之貌的男子,如今卻一臉冰冷而淡漠的穿過石橋。

夜風撩起他的青色衣襬,我清晰地看到,他的正踏著沉穩的步法,一步一步朝這裡走來。

我因激動,身子微微變得有些顫抖,渾身血液如凝固了一般。寒哥哥,這兩年,你可還好嗎?

這些時日,我極力不去細想這個陪我到最後的人。只有他,才是真心待我。我卻自私得不顧他的感受,不肯隨他離去。臨死,還給他提出那思亂七八糟的條件。害得他失去一生幸福。

每次想到在虞城丁府演出那次,鬼使神差踏進那栽種滿池白蓮的“思磬院”,我心中就莫名揪痛。我對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身邊的老者,看到我微微顫抖,低聲問道:“姑娘,你不會毒發了吧?”

我心中一驚,忙收斂起悲慼之意,連忙輕聲道:“謝謝老人家的關心。民女如今並沒有什麼大礙。”想不到這位老者,竟聽到了我對那錦兒的低語。

他微微點頭,若有所指地說道:“沒事就好。”說著繼續喝著酒盞中的酒。

我驚得一身冷汗,在此處竟遇到高人,還好剛剛沒有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不然,死十次都不夠的。

見老者沒再說什麼,我也就放下心來。眼睛又開始被那身著暗青色的身影吸引住。他已經落座在我對面第二張桌案,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眾人,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看。

沒過多久,又聽到太監長長的尖嗓子:“衛國使者到。”

怎麼還有個衛國的使者?回頭想想,煊翰泱泱大國,國主大壽,雖然衛國與煊翰總是敵對,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但場面上還是應該做足的。所以,衛國派個使者來朝賀,也沒什麼大驚小怪。

正想著,一位續著八字須,虎背熊腰的男人,就這樣走了進來。這就是衛國的使者,其身後跟著個其貌不揚的隨從。

那衛國使

者煊翰帝,也不屈膝下跪,卻也不卑不亢說:“衛國遣我前來,恭賀皇上大壽。” 然後拍了拍手,身後隨從便遞來一個長長方方的大盒子。

他在煊翰帝面前開啟,望向煊翰帝解釋道:“此琴,乃伏羲琴。傳說為上古流傳下來的寶物。琴音清脆悅耳,猶如天籟,三日繞樑不絕。我朝將次琴獻於皇上,恭賀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再祝貴妃娘娘與皇上琴瑟和絃,百年好合。願我朝與煊翰能從此再無戰爭,永保和平”

本以為這樣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也是胸無點墨。也沒想到他能想到有板有眼說出這樣一番話。這讓想看衛國出醜的眾人,大為失望。

不過想想,衛國也並非全是無腦之人。使者,當然是該能說會道的。否者怎麼與敵對國接觸?

我看向煊翰帝,卻見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轉眼消逝。隨後他便哈哈大笑,對衛國使者說:“承貴朝吉言,願煊翰與衛國,百姓永享太平。來人,賜座。”

柳貴妃似乎很高興,臉上都帶著光彩:“衛使一路辛苦了,趕快入席吧。”

我想,柳貴妃那麼高興,多半是因為衛使的那句話:再祝貴妃娘娘與皇上琴瑟和絃,百年好合。

柳貴妃看了看下首那麼多人,轉首向煊翰帝巧笑嫣然說道:“皇上,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席了麼?”

煊翰帝面無表情地說道:“再等等。”眼裡卻閃過焦急與隱隱失望之色。

等等?是在等誰?難道是他麼?

柳貴妃聽到皇上這樣說,表情瞬間變得不悅,卻也不好發作,只能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端莊地坐在那裡。

我瞟了一眼身邊的那老人,只見他一臉雲淡風輕,氣質倒是隱隱似曾相識。又過了片刻,柳貴妃再次提醒皇上。就在皇上露出滿臉失望,宣佈開席之時,亭外一個太監尖聲傳到:“太子殿下到。準太子妃到!”

聽到這個聲音,我手腳瞬間僵硬,身子繃得緊緊的,竟是一動都不敢動。瞬間,全身血液如同被冰雪冰封,凝固起來。心頭柔情百轉,最後剩下的,竟都是滿心的酸澀。

只見皇上滿臉欣喜地看向亭外,臉上凌厲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場中的每個人都紛紛轉頭往亭外看去。那對宛若神仙眷侶的人,沒多久,就到了中心亭之中。

白的纖塵不染的身影。黑髮如瀑,目若星辰,一張臉美得不可方物,宛若天人。

全身散發出一種淡然,卻又比平時多了一種高貴,高不可攀。挽在他手臂上的那個女子,也是一身白衣,一臉柔美的淡笑,美得天地都為之失色。她舉止有禮,得體大方,雙目偶爾含情脈脈看著身旁的人。

我低著頭,滿眼的震驚,心中的淒涼感更甚,冷冷的笑意浮現在臉上。多好,這不是早就出現的結果了麼,為何見到兩人雙雙出現,心還是那麼痛?若是當初,我沒把柳沁兒帶回山,會不會是另一種結局?恨得年年壓金線,為他人做嫁衣裳?

亭中每個人都摒神凝息,好似發出一點聲響,就會使那不染塵埃的兩人乘風而

去,久久才緩過神。那人對著四周掃射一圈,然後面無表情地對著亭上的皇上伏了伏,說道:“兒臣來遲,請皇上恕罪。”。

皇上臉上掩蓋不住的欣喜:“平身,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雲祈風與柳沁兒忽然走到我們席案前面,對著我身旁的老者施了一禮:“師傅!”之間老者點點頭。我又是一驚,心內苦笑,他還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心早已變得冰冷異常。可當他的祕密一個一個揭開,冰冷的心還是忍不住疼痛。

只聽煊翰帝的聲音傳來:“來,皇兒,坐到父皇身邊來。”此話一出,四周又一片竊竊私語。無論那朝那代,皇位都意味著至高無上。而煊翰帝的一襲話,也不知有意無意。但在眾多人耳中,卻是擺明了將太子推向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不管二皇子如何,只有太子,才是皇上當成兒子的皇子吧。

柳貴妃更是面露憤色地看著煊翰帝,鳳司聆也目光幽幽地看了雲祈風,右手捻起酒杯,輕輕搖晃。眸中卻閃著不知名的光芒。

雲祈風卻面無表情走回亭子中央,語氣淡淡疏離地說道:“父皇乃當今太子,兒臣是臣子。臣子怎敢與聖上共坐一席?兒臣坐在下面就好。”說著攜著柳沁兒,走到右排首座坐下。

煊翰微微有些失望,眼裡神色複雜,卻仍寵愛地笑著道:“依你。”然後對著下面眾人說道:“太子既到,宴席就開始吧。”。然後眾人都起身,連忙朝著皇上跪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恭祝皇上福壽安康,保佑我煊翰更加繁榮昌盛。”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宴席開始,亭外就翩躚而來許多美貌宮女,如天女散花般,捧著一盤盤美味佳餚,姿態優雅地擺在各個席案上,然後又翩躚而去。

忽的傳來動聽優美的琴音,又一群貌美如花,婀娜多姿的女子穿著舞裝翩躚而至,隨著琴音跳起優美的舞蹈。我目光情不自禁穿過那舞姬的身影,盯著那纖塵不染的身影。

只見他白皙如玉的手,捻起桌上的酒杯搖晃著,目光淡然。而他旁邊的柳沁兒不時地給他夾菜。我內心五味陳雜,愛到刻骨銘心,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我沒有注意到,在我全神貫注地看著那人的時候,有個暗青色身影也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

一曲舞罷,亭中的氣氛也瞬間變得活躍起來。我收回目光,見有的大臣已經互相走動,敬酒和溜鬚拍馬之聲,不絕於耳。

在高處看著底下觥籌交錯熱鬧非凡的場面,皇上似乎心情大好,眼中笑意融融,偶爾還會目光復雜地看上幾眼垂眸淺飲的雲祈風,淺淺嘆息。

看著這些人諂媚逢迎的場面,我忽然覺得很壓抑。在這高大雄偉的深宮中,在這上好美玉雕琢而成的亭子中,即使是有著美味佳餚,綾羅綢緞,還有很多人伺候,也不盡然過得比民間舒坦。

寒哥哥和那人都在,我坐在席位上更顯得拘束,內心也覺得心虛,生怕會被他們認出來。整個人一動不敢動,只能端莊得體地坐在那裡,腰和四肢都覺得僵硬了,希望這個宴會能快點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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