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妹夫,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妹夫。王妹妹在京城裡有了更好的選擇,所以這次回來是和你和離的。”方玦選擇了一個更妥帖的說法,說和離便是夫妻自願分開,顯得比休夫更尊重劉實。這樣說法也更容易讓男人鬆口答應分開,總比要鬧開了再離要好。
、不應,毒計
劉實在村子裡本來也聽來了些風言風語,說是王之雯在京城落魄了,沒臉回來,也有說王之雯在京城發達了,娶了別人云云。
縱然傳聞太多版本,他還是不相信,王之雯這人沒什麼優點,卻貴在不撒謊,不騙人。他還記得王之雯走時曾多次對他說她無論如何都會回來,他相信她不會騙他,所以,他還是安心在家等她。
如今,她果然回來了,他是真的高興。怎麼也沒想到她原來是回來休夫的,別看面前這個陌生女人說的好聽,和離,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些話不過是為了讓他同意痛快分手。
“你真是回來休我的”劉實看著王之雯,他要她親口對他說她要休了他。
王之雯對方玦的突然出口,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她下意識的躲避著劉實的目光,當他問她是不是回來休夫時,她匆忙抬頭,也只是下意識的說了個“不”字,就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方玦本來悠閒的在一邊搖著摺扇,她覺得此時此刻的情景很有趣,一個女人窩囊成了這個樣子,也真是夠嗆,等聽到王之雯那一個“不”字,她搖著紙扇的手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起,她還可以再有出息點麼
“我”王之雯手足無措,本也不是什麼熱天,她額頭上的汗卻如雨似的順著額頭鬢角流了下來。
在尚書府的日子裡,她看到了朱瑜的文才,也看到了他的善解人意,只是對朱瑜,她總有種高攀了的忐忑。她一時慶幸自己沒做錯選擇,一時又覺得對劉實不起,想來想去,她安慰自己:誰能把到手的榮華富貴往外推,你這麼做也沒錯,要是劉實不答應,你多給他些銀兩也就是了,誰能不愛錢呢。所以,最後她選擇了朱瑜,而準備放棄劉實。
坐著船一路往家鄉而來,她還在尋思著怎麼和劉實說。等真回到了家鄉,她又突然發現原來只有家鄉的一山一水,一人一物才能讓她踏實安心。在京城的種種,她立刻覺得不真實,她心裡有的就是不想休夫,不想做忘恩負義的陳世美,可如今她騎虎難下,想收回前言,又談何容易。
“是他們逼你的”劉實看王之雯滿臉的為難之色,便猜測也許她有苦衷。
王之雯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卻也不好當著方玦的面撒謊,所以還是有口難言。
劉實看著王之雯,方玦也等著王之雯如何回答。
“我,我餓了”在兩人炯炯目光下,王之雯最後卻說出了風馬牛完全不相及的話。
方玦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劉實臉上則是滿滿的失望,他卻什麼都沒說,轉身往屋裡走,邊說:“進屋吧,我已經做好了飯菜。”
王之雯見劉實沒繼續問,她稍稍鬆了口氣。感覺到來自自己身邊的不解目光,她轉過臉對方玦正了正臉色,說:“這事我看還是稍後再說吧。”
方玦笑笑,什麼都沒說,只是搖著摺扇,跟著往屋裡走了。
屋裡佈置的很溫暖,與尋常人家無異,只是誰能想到不過短短几年,從家徒四壁到各種傢什一應俱全,全靠了一個男人。
方玦嘖嘖兩聲,便坐在了靠窗的一個躺椅上,她倒是很自動自發。劉實沒說什麼,只是盛好了兩碗飯,他沒吃,坐到了一旁的一個小凳子上。
這意思很明顯,兩個女人吃飯,他稍後再吃。
方玦挑眉看看飯桌上的菜色,與一般人家來說,那應該算是不錯的吃食,四菜一湯,有葷有素,看菜的樣子也不錯,只是照富貴人家就差的遠了。她可沒什麼胃口吃這等飯菜,還是多修心養。
王之雯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心裡很不是滋味,在京城她吃過比這還好的飯菜,卻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飯桌前,她竟覺得這飯菜比京城的好。
坐在椅子上,王之雯拿著碗筷慢慢吃著,吃飯的架勢倒也比以前要斯文得多。
劉實看著她細嚼慢嚥的樣子,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早就想過也許王之雯真的有出息以後,會再娶幾房,卻沒想到她出人頭地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休他。
“我不答應”待王之雯吃完飯,剛放下碗筷,就聽劉實來了這麼一句。
方玦躺在躺椅上,溫暖的陽光照著她,讓她昏昏欲睡,卻在聽到劉實那鏗鏘有力的一句話後,倏然睜開眼睛。
王之雯瞪著他,劉實再次端正而嚴肅的說:“你說的和離,我不答應。你沒有理由休了我。”
他本該有出息的說一句,休就休,可是,他經歷了這麼多,才能有今天這樣一個家,他又怎能因為要致一口氣而答應被她休離,而離開這個家。
王之雯聽他再次說完這句話,忽然心就忽悠悠的落了下來。
“之雯妹妹,別忘了朱公子還等著你回去呢。再說一個男人居然敢和女人叫板,這就是不把女人放在眼裡。”方玦看出王之雯的猶豫不決,她突然站了起來,臉上神色冷峻,就好像此刻要休夫的是她。
王之雯心裡分明清楚方玦為何會如此熱心她休夫一事,畢竟她休夫以後,回到京城,與朱瑜成親,那麼她的將來便是一片璀璨光明,連帶她方玦也能平步青雲。若是她違背前言,別說以後的仕途無望,就是跟她要好的人只怕也會受到牽連。
“我”王之雯進退為難。
方玦卻是步步緊逼,她走到王之雯身邊看著劉實,眼中好似淬好了毒箭,就等著發射了。
“妹夫,還要我直接說嗎你與之雯妹妹成親多年,卻一無所出,妹妹沒休了你,已經是對你的厚愛。如今,她仕途大有發展,你還不知道成全,這便是不賢。若是你不答應和離,那麼,妹妹只好將你休離,理由更加合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休你也在七出之內。”方玦說的毫不留情面,句句都直踩人心。
劉實的臉色煞白,要說七出,他並未犯過一條,可是沒有孩子這事卻是明明白白存在的。他沒法繼續為自己辯解。
“方姐,你少說兩句。”王之雯看劉實臉色煞白,也有些心疼。她阻止方玦繼續大放厥詞,事到如今,她無法再猶豫,只能繼續往下走,這是方玦逼到這裡,也是劉實逼她到了這裡。若是他不要那麼幹脆的說不答應,說不得她會想出好辦法的。
“阿實,對不起我們,我們還是分開吧。”王之雯頓了頓,還是直接說了出來,她說完,並沒覺得因此心情放鬆,反而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就像是丟失了什麼。
劉實看著王之雯,他看著比以往要好看許多的臉,竟覺得有些陌生,她再不是那個在他冷時會對他噓寒問暖的人了。
“不我不會答應的,就算你休了我,我也不答應。王之雯,你如果真的休了我,我會去京城告你,告你忘恩負義,告你嫌棄糟糠之夫”劉實說完轉身走出了屋子,他需要好好想想,此時說出的話,並非全是威脅。早在那些傳言傳來的時候,他也曾經想過很多,只不過都被他壓在了心底,不願意相信。現在,她既然真的動了休他的念頭,就別怪他心硬了。
一時間,王之雯和方玦都被劉實的話驚的呆站原地。連劉實出去了,她們還沒有立刻回神。
等方玦回神過來,想明白劉實的話,她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
“我真沒想到你這位糟糠之夫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想要去告狀。你說該怎麼辦”方玦看著門口,眼神中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王之雯從未想過一向不爭不奪的劉實居然會有這麼斬釘截鐵的一面,她愣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我看不如賣了他,把他賣的遠遠的,看他還怎麼告你。”王之雯的耳邊響起這麼一句話,她駭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身邊的方玦。
、出賣
傍晚時分,劉實才回家,他走到門口時發現外面的院門是虛掩著的,就以為王之雯應該是見說不動他走了。
他離開家後,到後山坐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也許不該阻止王之雯走上飛黃騰達的路,只是這條路要以犧牲他來達成,他是真的不舒服,不想成全。
他把自己的小半生想了一遍,才赫然發現,原來自己這小半生雖說也有抗爭,卻總是半途而廢。他不勇敢,不堅強,到最後總是逆來順受的接受命運給他的安排。
也許,他該成全王之雯,給她自由,也放了自己。男人在這個世道里也許是弱者,但他已經成過親了,沒什麼是能傷害到他的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才準備回家,這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
到家門口時,他都已經想好了,他會告訴王之雯,他同意和離。明日就去府政司辦理相關的手續,從此,他們女婚男嫁各不相干。
他倒沒想到她居然先走了,他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對她的沒耐心再次失望。
進了院子後,讓他意外的是屋裡是點著燈的,從模糊的窗影上看,她還在。
他停在院中,尋思了尋思,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咬了咬牙,他進了屋。
屋裡飯桌上的飯菜已經被收拾了下去,桌上還剩下一隻茶壺和幾個茶杯。
王之雯坐在桌子後面拿著那本已經翻舊了的詩經小雅正在仔細閱讀,彷彿中午時候說的事情都已經是前塵往事了似的。
劉實心中有些納悶,她不該是焦急的嗎他不肯成全她,她不該是想方設法讓他答應,怎會如此安靜的坐在屋裡讀書
劉實雖說不是那種弱質男流,卻也沒有達到能夠洞穿所有人想法的地步,所以對於此刻的寧靜,他還沒能想到其他。
王之雯聽到響動,就看到劉實站在地當中,她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旋即放下書,站起來,臉上牽動一絲笑意。
“阿實,你回來了”王之雯站起來手分明伸了出去,想到什麼又收了回來。
劉實看到了她伸出來的手,又生生的縮了回去,他心頭覆上了一層陰霾。
“我,阿實,是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吧。我讓方玦回京去了,讓她告訴朱公子,我不能回去了,至於什麼前途之類的,就都算了。”王之雯說的很中肯,也很聲情並茂,讓劉實難免要有些動容。
他本已打算放她自由,如今她卻又說想明白了,他該高興嗎心中卻又有些失落,這麼些年對她是習慣,乍一聽說習慣的生活要改變,他總有些不適應,但人就是這樣的,總要掙扎掙扎。現在,她不提和離了,他自然也沒必要重提,就這樣吧,也好不是麼。
“你不後悔”劉實還有些不信,苦讀了多年,終於能出人頭地了,她會這麼容易放棄,一點不後悔說他動容是有些,他卻還想確認一下。
王之雯抬眼看劉實,面前男子依然有著他這個年紀的風華,只是在見過朱公子那種幾代下來積累的書卷氣質,他還是差了點。
“我想通了,與其揹負忘恩負義的名頭去京城裡過下半生,倒不如和你在這鄉間踏踏實實過日子。”王之雯此話半真半假,她希望劉實能相信。
劉實盯著她看了半天,發現她面上是平靜的,單眼中似乎還有波濤湧動。是了,她還是不甘心,不過,她既然願意放棄,他又何嘗不該給她一個機會呢。
“既然這樣,那我什麼都不說了。天晚了,我去做飯。”劉實心中是高興的,他終於沒有失去這個家。
王之雯也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劉實踏著輕快的腳步去了廚房,王之雯站在那裡,等劉實走了,才拿出衣袖中的那包藥粉,她開啟桌子上茶壺的壺蓋,慢慢的把藥粉倒入茶壺內,晃了晃,才又蓋上蓋子。
她坐了下來,看著茶壺半天,又拿開壺蓋,望著壺內已經和藥粉混為一體的茶水,若有所思。
劉實把飯菜端上來時,王之雯已經把桌子往屋中間挪了挪。
等劉實也坐下,她給劉實倒了杯茶,自己也斟滿了杯。
“阿實,這麼多年,我欠你太多了,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王之雯拿起茶杯向劉實一舉。
劉實因為她如此感性的說法著實有些愕然,但一想到她這麼說倒也沒什麼錯,只不過夫妻間又哪裡那麼多的講究。
“這麼多年你也待我很好,說虧欠是言過其實了。”劉實也端了自己的茶杯,說完,將茶水一飲而盡,就連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末都喝了個乾淨。
咂摸嘴裡的茶水有一點點苦澀,他此刻的心情不壞,茶水就算苦澀卻也不會讓他覺得有什麼。
王之雯只是作勢端著茶杯要喝,等劉實喝完,她就放下茶杯,又給劉實斟了一杯。
“今日之事是我做的不對,我知道讓你很難受,就算是罰我,再敬你一杯。”王之雯再次端起了茶杯。
茶水醉不了人,卻也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喝。
劉實不知道王之雯究竟怎麼了,對他說了很多的話,讓他喝了很多茶水。茶水不醉人,可是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時,他竟然覺得腦袋昏昏漲漲,屋子都在旋轉,王之雯的嘴在動,他卻已經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了。
王之雯看著已經俯臥在桌子上的劉實,心中有一些不捨,但一想到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和華府美人,她那點不捨也就煙消雲散了。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除了方玦外,還有今日回來時見到的於六。
於六看到桌子上趴著的劉實,眼中流光閃爍。想要上前一步,又被王之雯擋住。
“人我可以交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不能虧待了他,更不能傷害他。”王之雯阻在於六跟前,說道。
於六眼珠轉了轉,答應了,說:“我於六辦事,你還不放心麼。”
王之雯見她答應了,再不好繼續阻攔,便讓開了一條路。
於六幾大步走到桌前,拉住劉實一隻胳膊,順勢將人扛上了肩頭。
王之雯看於六扛著人眼看就要走出屋,忙喊道:“於六姐”
於六停下來,轉頭看她,不知她還要說什麼,亦或者要反悔。
“我,讓我再看看他。”王之雯走到跟前,劉實眼睛微微合著,因為藥力作用,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不起”王之雯對著劉實的臉輕聲說,她這輩子做的最讓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事就是這件,只不過她明知道錯了,卻還是這麼做了。她不想再回到這窮山溝,也不想再被人瞧不起。
於六心中大大的呸了聲,才扛著人走了。
於六走後,王之雯還沒有回過神,她看著滿屋子充滿了劉實的痕跡,心中有些難過。
方玦拿扇子觸了觸她的肩頭,說:“這個於六說明早就把人送走,聽她的意思,這次應該還會送出去一些人,是送到邊城的什麼地方。你可以放心,他是回不來了,更沒機會去告你了。”
對於六,她可不怎麼看好,但如今能把人弄走的也唯有她了。
王之雯只是點了點頭,嘴裡滿是苦味。
“那就行了,我們也走吧。”方玦看看這寒酸的屋子,她可不想住在這裡,剛才找於六時,她在鎮上的客棧已經訂好了房間。
總算完成了一件事情,她覺得輕鬆了不少。
她看過鎮上還有不少青樓,可以去那裡放鬆放鬆。
這麼想著,她已經拉著王之雯出了屋子。
*﹡﹡﹡*
於六扛著人回到自己住處時,天已經更加黑了。
把人放在**,她點了油燈。
油燈的光並不算太明亮,**的人還在沉沉的睡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於六走到床邊,俯首看向昏著的劉實。
他的面板因為風吹日晒,已經有些粗糙,這些年,他也沒心思打理自己,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美好。
於六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還可以,她咂了咂嘴,這樣的男人給了王之雯真是暴殄天物了。不過,還好,那王之雯是個蠢貨,把人送給了她,不,是賣給了她,那個叫方玦的女人可是要了她五十兩銀子呢。
看著**劉實結實的身子,於六嚥了口口水,她男人玩的多了,自然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是好貨。
她伸出手,又縮了回來,然後再次伸出手,將劉實上衣的衣帶解開。裡面還有一件中衣,白色中衣裹著結實的身體,讓她有一瞬間晃神。
解開的中衣下是勻稱的肌理,厚實的胸膛,還有兩顆櫻珠挺立其上,她再次嚥了口口水。
她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要忍住,忍住,一會兒一起品嚐就好了。
她開始向下望去,沿著小腹向下的肌肉也很飽滿,只是被褲子擋住了。
她眼睛瞬間閃亮,動手就去拽那褲帶。
褲帶系的比較緊,卻也逃不過她的大力拉扯。
褲帶脫離了褲子,她就要看到美景了。
她心中雀躍著,一把拉開他的褲子,眼前的景色讓她感嘆,總算沒有讓她白費力氣。
她眼中閃著幽幽的光,這等尤物賣了真是可惜,讓她來品嚐一下他的滋味,看看是否如她想象中的美好再賣掉也不遲。
這麼一想,她便有所行動,迅速將自己的衣褲扒掉,就撲到了**。
、放走劉實
涼風從不算太嚴實的窗縫刮進了屋裡,完全沉浸在**裡的於六完全沒感覺到冷。
咣噹--
門板砸在牆上的聲音讓她忽地頓住**劉實胸口的動作,她支起上半身細聽,沒聽到什麼聲音,她就直以為是聽錯了,復又低下頭裹住劉實的**。
接著,又是咣噹一聲響,這次的聲音很真切,聲音也夠響。
緊接著就是屋裡的門被大力推開,顯然進來的人很熟悉於六的家。
“老六,當家的讓你晚上過去一”門口站著的男人話沒說完,就目瞪口呆的站在了那裡。這男人正是那個賭坊老闆的姘頭,也是於六私下裡的相好。
他名叫花九,他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人,自打他懂事起就被賣來賣去,直到他被賣給了這鎮上的妓院,又被賭坊老闆贖身,成了她的姘頭,才算是結束了被拐賣的生涯。
後來,於六經常在賭坊老闆出門時來,一來二去他們就好上了,反正賭坊老闆不止他一個男人,他也就不必為她守身如玉了。
日子一天天就這麼過來了,他甚至已經有點相信於六以後會和他成親,他們也會好好過日子。現在,他看到了什麼她的**有個光溜溜的男人,她的**從來只有他,就算他知道她還有別的男人,也從沒看她把男人帶回家裡來過。
不知怎麼的,他有那麼一刻是憤怒的。這憤怒是衝他自己,明明早該看透的東西,他卻始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於六看到是花九,她忙不迭的從**劉實的身上翻下來,跌跌撞撞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