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但是結束的也很快,前前後後也就用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四個來襲擊心巖的人全部都被心巖打暈了過去。
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也不是沒有人經過,從那幾個人開始圍住心巖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倒也圍了不少人。
這些人本來還以為要親眼目睹一場血案的發生呢,主角被亂刀砍翻在地,血流不止。沒想到竟然發展成了電影的情節,主角武藝高超,三拳兩腳將前來找麻煩的人打倒在地,如果此刻再有一個姑娘的話,那麼這場戲就更加精彩了。
圍觀的人們第一個念頭是向周圍看去,看看有沒有攝像機之類的東西,他們懷疑這是在拍電影,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打架,可是能把架打得如此瀟灑的,恐怕也只有電影上才能出現吧。
在確定了不是拍電影之後,人們才相信剛才他們眼前所發生的那一幕是真的,絕對沒有作假什麼的,看來現實生活中也是有人可以把架打得這麼瀟灑的。
於是,觀眾們不約而同地開始鼓起掌來,為心巖叫起來好來,更有那些心地善良的關切地詢問心巖胳膊上的傷口要不要緊。
面對著這些人,心巖也是無奈了,他能怎麼辦?總不能衝著他們發火吧?他們可都是向著自己的,在為自己叫好呢,可是也不能跟他們雙手抱拳,說什麼謝謝捧場之類的話吧,自己又不是賣藝的。
心巖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參觀的猴子一樣。
突然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束束汽車的大燈照了過來,圍觀的人們紛紛轉頭向後看去,只見路邊已經停了四五輛大面包車,車門一開,一個個手裡拎著砍刀的年輕小夥子就從車上衝了下來,全部朝這邊跑了過來,得有二三十個人。
圍觀的人們嚇了一跳,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剛才的事情他們還可以當成是熱鬧看一看,可是現在這個情況,這麼多人,這個熱鬧可就不是他們看得起的了。
“大哥。”蔣平首當其衝,第一個衝了上來。他接到心巖的電話以後立刻就叫上人朝這邊趕了過來。緊跟著後邊的人也紛紛趕了上來,把心巖圍在了中間。
“行了,沒什麼事了,把這幾個人帶回去吧。”心巖指了指暈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吩咐道。
“大哥你受傷了?”蔣平看見了心巖正在流血的胳膊,不由得驚叫道。
“沒事,被砍了幾刀。”心巖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一點也沒有把自己被砍當回事。
“艹他m的。”蔣平怒罵了一聲,舉起刀就要朝躺在地上的那人砍下去。
“別動他了。”心巖見狀連忙阻止了蔣平,“把他們帶回去就行了,別為難他們,我還有話要問。”
“艹!”蔣平又罵了一句,把舉著的刀放了下來。
小弟們七手八腳地將那四個人抬上車帶了回去,蔣平則陪著心巖去了醫院。
心巖胳膊上的傷並不嚴重,但是還得要縫針,蔣平陪著心巖處理完傷口後就往回趕。一路上蔣平都是罵罵咧咧的,看那樣子氣得不輕。
心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還和平時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剛剛發生過這樣的事。
回到關人的地方,那幾個人已經醒了,不過都被捆在了柱子上,動彈不得,除了那幾張嘴還能罵人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心巖走上前去,挨個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幾個人,最後張嘴說道:“我就問你們一遍,你們是誰的人?為什麼要來找我?”
那幾個人一聽心巖問話,都把頭扭了過去,顯然是不想說。
“呵呵,嘴巴還挺緊,行,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問了。”心巖笑了一下,並沒有再追問下去的意思。
蔣平忍不住說道:“大哥,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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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明白了。”蔣平這才明白心巖的用意。
“明白了就好,這幾個人別虧待他們,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只要別讓他們跑了,其他的事別限制他們,就是想找女人,也給他們帶幾個上來。”心巖指著屋裡跟蔣平交待了幾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平哥,老大是什麼意思啊?”旁邊的一個小弟疑惑地問著蔣平。
“大哥這是引蛇出洞。”蔣平一臉的莊重。
“不明白。”那個小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懂。
“不明白就對了,明白了你就是大哥了,好好學著吧,跟著大哥你能學著不少東西呢?”蔣平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尊敬與崇拜。
蔣平猜得沒錯,心巖這招的確是引蛇出洞,他要把後邊那條大蛇引出來,剛才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幾個來襲擊他的人他根本就沒有印象,說明他們只是被別人派來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是把他們都殺了,那麼也會有下一撥人來的,斬草就要除根,既然已經知道了有人要對付自己,那麼就必須要把這個人剷除,否則對自己只能是個潛在的威脅,這一次是躲了過去,可是下一次呢?
心巖分析了一下,對方應該就是某個社會大哥,因為派出來的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打手型別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只是想給自己點教訓,並沒有想要自己的命,如果想要自己的命的話,那就不會是光帶著砍刀來了。
既然對方沒有打算把事情做絕,那麼心巖當然也會留一點餘地的,所以他放走了一個人,讓他把自己的話帶過去。
當然,如果那個人真的那麼不上道的話,不管這剩下的三個人的死活,那事情就簡單了,心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他從來就不相信這世上有撬不開的嘴巴,他只相信有不夠硬的拳頭。
心巖被襲擊的事很快就傳開了,那些跟心巖曾經有過過節的人都紛紛想辦法澄清,或是託人,或者是打電話,總之就是表明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係。
對於這些人,心巖什麼話也沒有說,沒弄清真相之前,誰知道是誰做的呢?
公安局長親自過來看望心巖,想讓他提供點線索,他保證把人抓到。
心巖只是感謝了一番他的好意,但是也表明了這件事他想要自己來處理。
公安局長當然知道心巖是什麼身份,他也明白心巖的意思,對此他只能說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但是也無力阻止。
就連久未聯絡的盧飛盧廳長也打來了慰問電話,表示了他的關心,心巖千恩萬謝地說了一通廢話。盧飛這個人聽說已經要調到別的省去了,那對自己可就沒有用處了。
蔣平和伍義這兩天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心巖身邊,而且是槍不離身。
對於這一點心巖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可是又不忍心傷了他們的好意,只得隨他們去了。
就在心巖被襲擊的第三天晚上,曼陀鈴來了一位客人,指明要見心巖。
心巖當時還在其他的場子裡,聽到手下的人打來電話後,馬上趕回了曼陀鈴。
回來以後,心巖並沒有急著去見那個客人,而是回到辦公室聽手下彙報了一下情況。
據手下人說,那個人帶了三個人一起過來的,一進來就要了一打啤酒,其他的什麼也沒要,喝了一會之後就找服務生說要見老闆,服務生告訴他們老闆不在,他們就說見不著老闆就不結賬,問他們叫什麼他們也不說。手下人覺得奇怪,就給心巖打了個電話。
心巖聽後沉思了一下,對那個手下說道:“你把他們叫進來吧。”
蔣平和伍義也在辦公室裡坐著,心巖讓他們先出去,蔣平有點不放心,不過被伍義拉了出去,心巖既然敢讓他們進來,就肯定有著絕對的把握,這麼多年了,伍義很清楚這一點。
很快,那四個人就被帶進了辦公室,心巖示意手下人先出去,把門關上。
現在辦公室裡就只有五個人了,心巖坐在辦公桌後邊,也沒有站起來,只是抬手說了聲“請坐”。
那幾個人也沒有客氣,依次坐在了沙發上。
從他們的眼神中心巖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幾個人都是在道上混的,心巖特別留意了一下第一個坐下來的那個人,他應該就是領頭的。大概三十多歲,個子很高,身體很結實,眼睛也很有神,看得出來是一個經過風浪的人,不過不像是那種奸詐之徒。
等他們都坐下來以後,心巖拿出煙來點上,自顧自地抽了起來,也沒有說話。
那幾個人也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幾個人就這麼坐著。
終於,等到心巖一支菸抽完了以後,那個領頭的人開口說話了:“心老闆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嗎?”
“知道。”心巖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心巖的回答顯然有些出乎那人的意料,他睜大了眼睛問道:“是嗎?”
“你是來要人的吧?不過我還不知道貴姓呢?”心巖很淡定的說道。
“厲害,我叫我叫修五,h市的。”那人滿臉的讚賞之色。
“哦?”這下輪到心巖驚訝了,他原本以為這些人就是本市的,可是沒想到竟然是h市的,不過再一想,他又明白了。
“心老闆既然知道我是來要人的,那就請把人還給我吧。”修五很乾脆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放人沒問題,不過我有幾件事不太明白,還希望修五哥能給個答案。”心巖看著修五,又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心老闆很緊張嗎?”修五突然問道。
“也許吧。”心巖淡淡地笑了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問修五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一直抽菸是什麼意思?”修五追問道。
“我要是說我心裡害怕,抽菸壓驚你信嗎?”心巖吐出一口煙霧問道。
“不信。”修五果斷地搖頭。
“呵呵。”心巖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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