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真虛偽。”伍義不滿地看著心巖。
“艹,你才知道啊。”心巖回了一句,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幫人現在對你感恩戴德的,我剛才轉了一圈,都是在誇你的,什麼老闆真好啊,對咱們太體貼了,全是這話。”笑完了,伍義一臉正經地對心巖說道。
“我前陣子有些犯迷糊了,做事也沒輕沒重的,總得找個機會彌補一下。”心巖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的,下邊的人只關心自己能掙到多少錢,不會太在意你是什麼樣的,而且有了今天這麼一出,該補的都能不回來了。”伍義拍了拍心巖的肩膀安慰他。
“我知道,前陣子你累壞了,不光得忙場子裡的事,還得替我擦屁股,辛苦你了。”心巖感激地看著伍義說道。
“艹,你要跟我說謝謝那我可就生氣了。”伍義板著臉說道。
“你想什麼呢,我壓根就沒想說謝。”心巖遞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他m玩我。”伍義氣得罵道。
“哈哈哈哈。”兩個人又開始大笑起來。
等到笑停了,心巖抓住伍義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口,說道:“伍義,謝謝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是你兄弟,你是我哥,到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伍義伸出拳頭,狠狠地砸了自己胸口一下。沒有多餘的話,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m的,咱倆太煽情了,我受不了了,趕緊拿酒來,我要洗洗腸胃,不然得吐出來。”心巖擦了擦已經溼潤的眼角,把無意的手甩到一邊笑罵道。
伍義連忙起身跑去拿啤酒,心巖盯著他的背影一直默默地看著。
自始至終,谷雪和春心兩個人就坐在旁邊,可是他們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們雖然是女人,沒有經歷過那些在一起同生共死的日子,可是她們也被心巖和伍義的這一份兄弟情感動了。
“酒來嘍。”伍義拿著兩瓶啤酒顛顛的跑了回來。
“趕緊喝,喝完了不許再扯感情的事了,m的,整的我心裡怪難受的。”心巖說著開啟瓶蓋,跟伍義手中的瓶子碰了一下,然後一仰脖就喝了下去,一口氣直接幹了。
“好樣的,夠霸氣。”伍義還沒忘了挪揄心巖兩句,說完自己也是一口氣幹了。
“平子,過來!”心巖衝著不遠處的蔣平喊道。
“怎麼了大哥?”蔣平一聽到心巖在叫他,連忙跑了過來。
“你去把那些管事的都叫過來,還有,把啤酒跟礦泉水給他們都分一分,還有西瓜,別讓大傢伙乾坐著。”心巖吩咐道。
“明白。”蔣平原地打了個立正,然後就去叫人了。
不一會,各個陣營的領導都圍到心巖旁邊,聽候指示,巨集圖公司那邊的自然就是顧曉玲了。
“你們回去跟大家說一聲,看看都想玩什麼遊戲,咱們一會就開玩,贏了的有獎品。”心巖把自己的意思跟幾個人說了一下。
要說玩,誰也比不過這幫人,很快各種專案就傳了上來,有比賽游泳的,比賽跑步的,還有兩人綁腿一起跑的,比賽掰手腕的,摔跤的,打撲克的,最奇葩的還有比賽吹牛的,各種花樣,層出不窮。
心巖挑了幾個比較實際一點的,然後吩咐大家去準備,一會就開始比賽。
最先開始的就是雙人綁腿走步,沒有陣營區分,自由挑選搭檔,贏了就發獎品。
於是這幫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們就開始躍躍欲試,很快各種黃金搭檔就閃亮登場了。
從娛樂場老闆那找來了幾根繩子,然後把每一組的人的左腿和右腿綁在一起,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距離也不是很標準,大概有個三十米左右,然後拿棍子在沙灘上劃了一條線算作終
人都在急匆匆地往前趕只有心巖和伍義還站在原地不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倆身上,這兩人怎麼不走了?難道害怕了?
心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捏了一把伍義的手,說:“準備,走。”
伍義邁出了左腿,同一時間心巖也邁出了右腿,當腳落地以後,立刻就換腿。
走在前邊的人已經開始不斷地在摔跤了,唯獨心巖和伍義兩個人平穩的超過了他們,穩穩當當地走向了終點。
過了終點以後,心巖停了下來,可是伍義顯然還想繼續走下去,一抬腿,心巖就倒了下去,緊跟著他自己也倒了下去。頓時一陣笑聲響起。
不過雖然摔倒了,可是他們還是贏了。
“都到了你還走個毛啊。”心巖解開腿上綁著的繩子,埋怨伍義。
“你不是說一切聽你的嗎,你也沒喊停啊!”伍義有他自己的道理。
“好吧,我錯了。”心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綁腿走步比完了之後,緊接著就是跑步,摔跤,各種比賽異常的熱鬧,大家的興致都挺高的,只是自始至終,巨集圖公司的人和夜場的這些人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看來這普通人和社會人還真是很難融合到一起啊。
心巖對那個吹牛比賽很感興趣,所以特地批准了這個專案,等到比賽一開始他就坐到旁邊當起觀眾了。玩這個遊戲的都是各個夜場的服務生和看場子的。
兩方參賽隊員甲和乙同時登場,他們代表了各自的場子。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吹牛比賽正式開始。
甲首先開口:“我家的房子特別大。”
乙緊跟著就來了一句:“能有多大?”
甲又說道:“我每天回家一進大門就得坐公交車,到了終點站才能到我家客廳門口。”
乙說:“那算什麼呀,我家才大呢?”
甲說:“那你家有多大?”
乙說:“我晚上睡覺起**廁所,得下了床然後上飛機,飛五個小時才能到廁所門口。”
甲:“。。。。。。”
裁判:“本局乙勝。”
歡呼聲立刻響起。
心巖一頭黑線,這是吹牛還是說相聲啊。
緊接著第二組上場。
丙:“我的腳特別臭。”
丁:“我的腳才臭呢。”
丙:“我脫了鞋方圓十里地都不能待人。”
丁:“我的洗腳水潑在地上,方圓百里都種不出莊家來了。”
丙:“我的襪子穿在腳上能磨出血泡。”
丁:“我的襪子根本就脫不下來,已經長在肉裡了。”
。。。。。。
心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還是比賽嗎?簡直是膈應人呢。連忙逃離了現場。
四處轉悠了一會,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連忙吩咐下去都上車,去飯店吃飯。
一行人浩浩蕩蕩奔赴飯店,只見飯店老闆的身上也綁了一個圍裙,看樣子真是挺忙,連老闆都親自上陣了。
七百多人,七十桌,整個大廳坐的滿滿的,整個飯店是全民總動員,連掌勺的大師傅都幫著上菜了。
陸陸續續地菜也上齊了,心巖端起酒杯給大家說了兩句祝福的話後宣佈午飯開始。
玩了一早上了,很多人甚至連早飯都沒有吃就來了,肚子都餓了,一陣風捲殘雲,大多數桌子上的盤子就空了。
心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練滿詢問他們是否吃飽了?要不要在點些東西?
結果大家的口徑出奇的一致,都拍著自己的肚子說吃飽了。
雖然心巖知道他們大多數人都在裝,因為不好意思。可是他也沒辦法,人家都說吃飽了,自己還能上趕著讓人家吃嗎?不能,自己只是個老闆,不是人家的爸媽。
吃完了飯,心巖把賬一結,二十七萬六千塊,除去預付的五萬塊,還有二十二萬六,飯店老闆還算是夠意思,除了免費送的啤酒和果汁之外,另外又抹掉了一千塊,收了心巖二十二萬五。
重新回到海灘,大家休息了一會,又開始玩了起來,到了中午水溫已經高了,會游泳的紛紛下海遊了起來,不會的只能站在邊上看著,不過大多數都是在看那些女的。
考慮到之前有人沒吃飽的問題,心巖宣佈燒烤開始,僱來的幾個燒烤師傅忙得團團轉。基本上是剛烤出一批,瞬間就沒有了,那些肚子還有點餓的全部圍在燒烤爐邊上,一烤出來就開始搶,嚇得燒烤師傅心驚膽戰的,這是沒吃過燒烤啊。
到了下午天氣開始熱了起來,除了愛好游泳的還在海里泡著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躲在了遮陽傘下邊,喝著啤酒吹牛的,啃著西瓜乘涼的,打撲克消遣時間的,臉上蓋張報紙睡覺的,一個個不亦樂乎啊。
心巖看到這些,心裡邊也挺高興的,這一次海邊郊遊花了他將近四十萬,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可是現在他有這個實力了,而且花點錢能讓大家這麼高興,心巖覺得這錢花的真值。
每一個人面對著心巖的時候臉上都是燦爛的笑臉,也許他們並不在乎這個老闆為自己花了多少錢,只是這種心意讓他們覺得很開心,很舒坦。就算是沒有燒烤,就算是沒有午餐,就算是沒有海邊,哪怕就是帶著他們到荒郊野外走一圈,他們也會心滿意足的。
心巖找回了自己,那接下來,他是不是該繼續自己的夢想,繼續自己前進的腳步了呢?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心巖就是一個勇攀高峰的王者,只有站在了巔峰,他才能體現他的價值,才能讓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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