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家人所拋棄,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心巖,以後我就沒有家了,沒有親人了,我成一個孤兒了。”谷雪忽然停下腳步,王者心巖可憐兮兮地說道。
看著谷雪那還掛著淚珠的眼眸,心巖覺得自己真的好心疼。
“不會的,你怎麼會是孤兒呢,我是你的親人,我就是你的家啊。”心巖摟住谷雪,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
“心巖,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有一點點難過。”谷雪擦了擦眼淚,用的是心巖的衣服。
“我知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難過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心巖捧起谷雪的臉,向她保證。
“嗯,我們就是親人。”谷雪鄭重地點點頭,今生今世,在她的世界裡,就只有心巖一個人。
“走,我們今天就回去,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心巖牽著谷雪的手往前走,他已經打算好了,等會就去買車票,離開w縣,離開這個讓谷雪傷心的地方。
剛走了沒幾步,從旁邊就竄出一個人來,直直地就撞在了心巖的身上。
由於那人跑的太快,心巖被裝得向後仰了一下,那人也被反彈地坐在了地上。
“你這人怎麼回事?走路沒長眼睛啊。”本來因為谷雪的事情,心巖的心情就不怎麼好,此刻無緣無故地有被人撞了一下,心巖當即就要發火。
“餘濤?”谷雪驚訝地叫了一聲。
“你是?”地上的那人也吃了一驚,都忘了爬起來,就那麼坐在地上看著谷雪。
餘濤是當年心巖在w縣上學時的同學,也是心巖在學校裡的小弟,自從心巖被抓以後就斷了聯絡,一晃都過去了六年多,餘濤也從當年的初中生變成了一個大小夥子。
“我艹,餘濤你小子還活著著呢?”心巖也認出來餘濤了。
“你是?老大!”餘濤疑惑的看著心巖,然後一聲怪叫就從地上跳了起來,緊緊地抱住心巖,兩隻手使勁地在心巖後背上拍打著。
“你輕點,再打我骨頭就斷了。”心巖把餘濤從自己身上推開,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後背,這小子還真捨得使勁。
“老大,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啊,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都給忘了呢?這是雪姐吧,變得真漂亮,一點都認不出來了。老大,這些年兄弟們一直都想著你呢,可是就是沒有你的訊息。。。”餘套像一挺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的說個不停。
“你慢點,一句一句說,我都聽糊塗了。”心巖聽得直皺眉頭,連忙打斷餘濤的話。
“呃。”這一下餘濤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這急急忙忙的要幹什麼去啊?”心巖想起來餘濤剛才風風火火地跑過來撞到自己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麼急事。
“啊,噢,大哥你等我一會啊,馬上就回來。”餘濤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說完這句話撒腿就跑。
看著餘濤的背影,心巖一陣納悶,這小子怎麼了?
“餘濤還是像以前一樣搞笑啊。”谷雪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到谷雪的心情好了一點了,心巖也高興了不少,甚至有些感激餘濤,這個小子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好朋友多年未見了,既然餘濤讓心巖等他一會,反正也沒什麼事,心巖和谷雪就站在原地等了起來。
不一會兒餘濤就跑了回來,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心巖不禁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呃,那個,我就是剛才肚子疼,憋不住了,著急上廁所。”餘濤的答案讓心巖哭笑不得。
“那你剛才摔那一下沒有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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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岩心裡頭熱乎乎的,當年餘濤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邊玩,而餘濤媽媽也對自己特別的好,家裡做什麼好吃的了總是讓餘濤叫自己回去吃,從來沒有圖過自己什麼,在她的心裡,自己就是一個孩子,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
“你爸呢?怎麼沒看見他?”心巖坐下後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餘濤的爸爸,以前就很少能見到于濤的爸爸,平時基本上就餘濤和她媽媽在家裡。
“我爸去外地打工了,還沒回來呢。”提起這事來餘濤似乎有些不高興。
“哦,那你現在幹什麼呢?還在上學嗎?”心巖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又問道。
“早都不上了,我念到高二實在是念不下去了,就退學了,現在就在家裡待著,本來想找個工作乾的,可是你也知道,w縣就這麼大一點,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工作。”餘濤有些喪氣地說道。
“是這樣啊。”聽到自己當初的小弟現在混得也不如意,心巖的心裡也有些難過。
“對了老大,那年你不是被拘留了嗎,怎麼後來突然就消失了,你去哪了?”餘濤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本來心巖就是個拘留十五天,按道理來說過了十五天心岩就會出來了,可是心巖就像是蒸發了似的,突然間就消失了。餘濤他們打聽了好長時間也沒有一點訊息。
“我啊,說起來也倒黴,在拘留所的時候我以前在外地的案子又被提起來了,結果那邊公安局的人就過來把我帶走了,事情太突然,也沒來得及通知你們一聲。”對於餘濤,心巖沒有必要去隱瞞他什麼。
“那到那邊以後呢?怎麼處理的?”餘濤對這事挺感興趣的。
“判了,五年,在看守所關了三個月就直接送到監獄裡去了。”心巖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五年啊。”餘濤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看見心巖給他做了個小點聲的手勢才把聲音放低了,“那老大你剛出來啊。”
心巖看著餘濤,真真的無奈了,這傢伙的高二是怎麼上的?這麼簡單的算術題都算不明白,當初判的是五年,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六年了,怎麼算自己也不會是剛出來啊。
“沒有,減了一年多,出來有三年了。”心巖給餘濤算了算賬。
“老大你太牛了,還在監獄裡呆過呢。”餘濤無比崇拜的說道,好像在他眼裡進監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心巖直接無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餘濤,難道跟他說:也就那樣吧,一般般。那可就是百分百的裝b了。
“那老大你出來後都在幹什麼啊?是不是去當殺手了?”餘濤緊咬住心巖不放。
“你怎麼會這麼想?”心巖真是不懂了,這餘濤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電視裡不都是那麼演的嗎?從監獄裡出來以後就進了黑幫,然後給黑幫老大當殺手,去殺人。”餘濤一副難道你不知道嗎的樣子。
“那個,我沒有去什麼黑幫,也沒有當什麼殺手,局勢打打工,然後現在自己做點小生意。”心巖覺得餘濤這些年真是沒有變,至少智商還停留在當年那個階段。
“做什麼生意啊?”餘濤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開了個酒吧。”心巖苦笑著回答。
“我去。老大你太帥了。”餘濤高興壞了,就好像酒吧是他自己開的一樣。
就在餘濤還準備繼續問下去的時候,餘濤媽媽幫心巖解了圍:“小濤啊,菜好了,過來端菜。”
餘濤只得依依不捨地暫時放下問題,站起身來去廚房端菜。
谷雪是個很伶俐的女孩,即使今天她遇到了那些讓她不開心的事,,可是該做什麼她心裡還是明白的。
“阿姨,我來幫您。”谷雪喊了一聲,也跟著去了廚房。
菜很快就端到了桌子上,不多,就四個:拍黃瓜、豬頭肉、花生米、醬板鴨,都是冷盤,可是卻都是下酒的絕品。
“心巖啊,阿姨不知道你今天來,所以也沒準備啥好菜,你就將就將就。”餘濤媽媽站在桌子旁邊,用圍裙擦著手,一臉歉意的說道。
“阿姨您太客氣了,這些就很好了,再說我也沒把自己當外人,有什麼就吃什麼。阿姨您快坐下,咱們一塊吃。”心巖說著拉開一把椅子請餘濤媽媽坐下。
“我就不吃了,一會還得出去打麻將呢,你們哥倆好好喝,我就不跟著攙和了,下午我去買點菜,晚上留這吃飯啊。”心巖的話讓餘濤媽媽臉上樂開了花。
酒不是什麼好酒,就是商店裡賣十多塊錢一瓶的普通白酒,不過心巖不在乎這些,在心巖眼裡,酒不分好壞,關鍵是看跟誰在一起喝酒,皇帝喝的酒他也喝過,也沒覺得跟這酒有什麼區別。
沒有划拳,沒有酒令,心巖和餘濤兩個人就是簡簡單單地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聊著天,說著話,這酒就喝下去了。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不過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夠盡興,怎麼辦?接著喝。餘濤又拿出一瓶酒來倒上,不過這次谷雪也要一起喝,餘濤不敢做主,把目光投向心巖,心巖知道谷雪的心情不好,喝點酒也可以發洩一下,所以也就同意了。
於是,兩個人的酒局變成了三個人的。
都說就這個東西是個很奇妙的東西,酒永遠是和感情聯絡在一起的,原本不熟悉的人,可以因為一場酒而變成了朋友,原本普通的朋友也可以因為一場酒而變得感情更加深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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