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胖哥和張龍直接笑翻了。
接到起訴書,接下來就是開庭,然後就是判決,最後就是傳送,進監獄。因為胖哥是過來人,以前就進去過,所以心巖這些天沒少跟他打聽監獄裡邊的事,只是胖哥去的是農業圈,叫勞改農場,只有工業圈那才叫監獄呢。
心巖又問農業圈和工業圈哪個好點,胖哥直接回了一句:“農民和工人哪個好?”於是心巖也暗暗希望自己能下工業圈裡,人嘛,都是懶惰的,能少乾點就少乾點,能少受罪就少受罪,都一樣。
看守所裡有這麼一群人,他們是已決犯,就是已經接到了法院的判決的,並且服從判決沒有上訴的人,可是他們依舊呆在看守所裡,並沒有下到圈裡,這種人被稱為“跑院”的,意思就是可以在看守所的院子裡到處跑,比較自由。
這些跑院的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在接到法院的判決書時,自身所剩下的刑期已經不足一年了,這種人監獄是不會要的,因為看守所每送到監獄一個犯人,監獄都是要付給看守所錢的,然後再讓犯人透過在監獄裡的勞動所創造出來的效益掙回這些錢。如果所剩刑期不足一年,那是根本掙不回監獄所付出去的錢的,賠本的買賣當然是不會做的。
既然監獄不要,那這些人只好留在看守所裡,平時打掃個衛生,幫看守乾點活,把刑期混滿了就可以釋放了,而且這些跑院的他們自己有一個專門的號子,也有八仙,那些八仙們是什麼都不用幹的,整天就在號子裡躺著,有什麼活都讓底下的這些人去幹了。
最近換了幾個新跑院的,經常來心巖他們這個院裡,所以心巖和他們也比較熟了,當心巖得知他們可以隨意的進出每個院的時候,心巖靈機一動,自己正愁沒辦法聯絡上寧哥呢,這不正是機會嗎?
於是心巖用一盒煙的代價,託跑院的給寧哥帶了句話:“心巖回來了,很想念寧哥。”看守所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煙是不缺的,被關押的人的家屬送煙一般都是幾條几條的送,更有一些家庭條件比較好的都是十條二十條的送。像心巖他們這種八仙,吃大戶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手裡的煙是從來不缺的。但是跑院的就不一樣了,他們手裡的煙要拿去打點看守,打點他們號子裡的八仙,所以煙對於他們就很珍貴了。
跑院的果然沒有辜負心巖的寄託,很快就把話帶回來了
,看書網:’女生還是自己心巖一再催促下,他才把煙收了起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跑院的拍著胸脯保證。
“以後還有不少地方麻煩你呢。”心巖回報以他一個微笑。
“客氣啥,咱們都是兄弟了。”跑院的還沉浸在這一條煙的喜悅當中呢。胖哥和張龍都是一臉鄙視地看著他,一條菸酒高興成這樣了,真是沒出息。
“對對對,以後咱們都是兄弟了,我這歲數小,得叫你一聲哥了,以後哥哥有什麼需要小弟幫忙的,儘管開口。”心巖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呵呵呵,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說那些客氣話了,我先去幹活了,晚點再過來,老弟你先待著啊。”跑院的張著那合不攏的嘴走了。
“哼,傻b一個。”心巖看著他的背影,冷笑著說道,要不是現在用得著他,心巖還真懶得搭理他。
“我艹,心巖你可真大方,一條煙就這麼送出去了?”張龍有些可惜的說道。
“沒辦法,現在不是求著他了麼?再說這煙也是別人送的,無所謂可惜不可惜的。”心巖淡淡地說道,煙都是小事,知道寧哥還好才是最開心的。
之後心巖便靠著這個跑院的與寧哥建起了一條線,透過他來了解對方的訊息和傳話。
接到起訴書後大概二十天左右,心巖又一次被看守叫了出去,看著那印著“法院”兩個大字的警車,還有幾個一臉嚴肅的警察,心巖知道自己這是要開庭受審了。
戴上手銬,上了警察,心巖直接被送到了法院,這還是心巖第一次來法院呢,站在法院門口不由得仔細打量起來,覺得這法院也就是一棟樓而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進去吧。”心巖在法警的押解下走進了這個將對他進行審判以及決定他命運的地方。
進了審判廳,心巖發現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大,也不像電視裡有那麼多的人旁聽。一個審判長,兩個陪審員,一個書記員,兩個公訴人,再加上一個法院給自己指定的辯護律師,還有兩個法警,再沒有其他人了。原本心巖還以為在這裡能夠見到自己的家人呢,可是希望卻落空了。
“現在開庭。”審判在審判長的宣佈下開始了。隨即又聲明瞭一下,由於本案被告系未成年人,所以本案不作公開審理。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地問題,證明現在站在被告席上的心巖是心巖本人。對於這個程式心巖趕到嗤之以鼻,不是廢話麼,不是本人到這來幹什麼?
然後就是陪審員介紹起訴心巖的理由,再由公訴人進行補充,這個公訴人也就是檢察院的人了。
公訴人陳述完畢後,審判長又詢問心巖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心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現在事實什麼的都清楚,自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