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映入眼簾的不是父皇,而是一個金髮藍眸的年輕男子,丰神秀姿,俊眉朗目,尤其是他的雙眸,湛藍的深邃雙眸,就像是離海的海水,讓人望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你是?”雪依看著他,想來應該是殤國之人了,只是給她的感覺卻是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認識很久了。
“我是殤國的二皇子榛湜,剛來貴國,一個人在四處逛逛,聽到公主的琴聲,便走了過來,還望公主不要介意。”年輕男子單手撫胸,躬身說道。
有人說,回眸一笑百媚生,天上人間失顏色。榛湜此刻的心情就是這般了,回首的女子赫然便是他的畫中之人,那個他愛戀了許久許久的女子。
她見他不是所想之人,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是大膽地打量著他,也沒有躲避,真是奇特的女子。
雪依也輕輕點頭,原來他就是殤國來的皇子,不想還是二皇子榛湜。聽說他是殤國出了名的神童,而且少貌即俊,不少的殤國貴族女孩對他暗許芳心,只是他不為所動,這都是婆婆在世是和她說的,還常常說她能嫁給他,她便放心了。
現在面對面地看著他,雪依仔細地打量著,還真的和傳聞不差,果真是一等一的人,怪不得,只是不知他怎麼知道自己是公主。不想,抬眸,便對上了他戲謔的雙眼。
“公主可是看夠了,卻不知能否告知姓名?”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世人皆說榛湜皇子是人中之人,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我是雪依。”
“我知道你是雪依公主。”聽榛湜的話,好像是早就知道雪依是誰一樣。
“你來看。”榛湜從袍袖裡拿出一個卷軸,小心翼翼地開啟。
雪依走了過去,是一幅畫,顏色已是有絲泛黃,不過儲存的很好,而畫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在冥花叢中彈琴.
“這?”雪依指著畫,驚訝地問道,“我從來都不曾讓人畫過這樣的畫,卻不知你是哪來的?”
榛湜看著雪依,卻突然間的滿眼深情地看著她,緩緩說道:“那還是我十歲的時候,一天我一個人在花園玩耍的時候,一個帶著面紗的老人交給了我這個,她說,這是你未來的新娘,伊洛國的雪依公主。我便收了這畫,放在身邊,天天看著。一轉眼,便是兩百多年過去了,當父皇跟我說,讓我迎娶伊洛國的雪依公主的時候,我欣喜若狂,等待這麼久了,終於是等到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