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霧氣很濃。
通往田徑場的小徑兩邊的小草都滴著水珠。
我沿著田徑場跑。
我來得太早,田徑場空曠無一人。
一個晚上沒睡著,黑眼圈很重,眼眶更是疼得要命,一邊跑眼皮一直跳。
我沒有晨跑的習慣,今天想感受一下運動能不能驅趕心中的煩悶。
才跑了一圈,便跑不動了,整個人蹲下來拼命喘氣。
心跳得好快好快,但沒有他吻我時跳的那麼厲害。
手機響起。
是資訊。
“小優璇,起床了沒有?我給你帶了早餐。”
在這樣霧氣瀰漫的清晨,在這樣空曠的田徑場,我被這條資訊感動了。
這是他第一次給我帶早餐。
“我在田徑場。”發這條簡訊的時候手指在劇烈顫抖。
不到十分鐘,一抹帥氣飛揚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酷酷地拎著一個小袋子。
“小優璇——”他老遠喊著我,我朝他飛奔過去。
我緊緊地抱著他,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很好聞。
林榮軒把我抱得緊緊的,“小優璇,想死軒爺了。”
昨晚的不愉快他片字不提,他又開始恢復他的惡少本質了。
“咦,別躲肩膀了,快出來讓爺好好疼疼。”他一隻手硬是把我從肩膀上挖出來,“咦,不對勁,怎麼變熊貓眼了?”
我吸了吸鼻子,“考前緊張症。”
“呵呵,爺給你解壓。”林榮軒笑了笑,**的薄脣立馬壓了下來。
他所謂的“解壓”就是——
我想不通他為何這麼喜歡親吻,而我也喜歡。
我喜歡他靈活的舌尖熟練地挑逗我的舌尖,舌尖與舌尖緊緊纏繞,就好比手牽著手,十指纏繞。
“昨晚,我真的生氣。”他靠著我的胸口喘氣,“但是後來想想,算了,你今天去比賽,應該好好休息。”
一顆冰冷的心因他這句話而迅速溫暖起來,畢竟這是發生矛盾以來,他最心平氣和處理的一次,我昨晚一直擔心他今天會不會來學校把我拉到哪兒去用武力解決。
我看向他提的袋子,“林榮軒,你買了什麼?”
其實我想說搶。
林榮軒抬起頭來,很酷地甩了一下頭髮,用一副流氓調戲少女的口吻道,“叫聲爺來聽聽就告訴你。”
我白了他一眼,“拉倒!”
然則說完這話我就知道錯得離譜了。
林榮軒迅速退後幾步,跟我大概保持五十釐米的距離,然後迅速伸出手來拉我,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到他懷中,“哈哈,原來小優璇喜歡我拉著她倒!”
我還沒站穩,他又迅速退後幾步,拉著身體不平衡的我往他懷中撞去,一來二去,我都數不清他到底弄了多少次,直到我頭暈目眩。
“好了,現在有沒有感覺解壓了呢?”林榮軒一點也不怕髒,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順手拉著我坐到他旁邊。
我氣鼓鼓地瞪他,“痛上加痛了!”
“啊?那爺賞你點東東吃,小優璇最乖,來,張嘴。”
趁我瞠目結舌間,他迅速開啟袋子拿了個小籠包塞到我嘴裡。
膜拜的,他竟然連小籠包也搶!
我華麗地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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