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叫那個憋屈啊,老大,我這一路不是想著你如何彪悍的打劫麼?還給你設定很威風的形象,像古代打劫的江洋大盜,外帶佩一把水果刀當寶劍,還要我怎麼樣啊?
我瞅著他,“不想會怎麼樣啊?”
那隻敷在我頭上的手突然伸起來,舉到半空中——
不是吧?
要打?
暴力!!!
林榮軒邪惡一笑,“那我就打你!狠狠地打!”
膜拜的,還真被我猜中了,男生打女生最不要臉了!
“嘿嘿!”
半空中那隻手重重地砸下來了——
“啊——”
肯定會很痛,我要先叫,這樣會好受一點。
然而我錯了——
那隻手扣緊我的後腦穴,林榮軒霸道帶著粗魯地吻狂掃過來,如同惡霸欺壓良民。
他很快就攻城掠地,舌頭很得意地捲起我的,狠狠撕咬。
此人非我族類,他所謂的打就是——
他以前貌似說過。
我的記性怎麼會這麼不好呢?
林榮軒終於滿意地放開面紅耳赤的我,藥店老闆失望的搖頭,很痛惜道,“現在的孩子啊——”
我突然就想到爸爸媽媽,要是他們知道我跟他們天天念在嘴邊十惡不赦的流氓交往會不會從家裡拿把菜刀追到聖域來砍我?
呃——
“以後發呆一次就狠狠打你一次。”林榮軒得意地笑起來。
我笑不出來。
經歷了剛才的事之後,我明白了,我好像已經離不開林榮軒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好煩。
林榮軒抱緊我,“小東西?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真是撞傻了?”
我搖頭,一路走來都靠著他,彷彿沒有他便要倒下去。
“回去上自習?”見我悶悶不樂,林榮軒提議。
我再度搖頭,現在自習課已經上一半了,回去估計也沒有什麼心思看書。
“那我帶你去玩?”
玩?貌似沒心情,我可不想又看到刀光血影。
“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林榮軒拼命地搖著我的雙肩。
“我不知道。”
我伏在他的胸中哭。
這是我遇見他之後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難過的哭。
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難過”這玩意兒竟然這麼痛。
“乖啦?到底怎麼了嘛?”林榮軒手忙腳亂為我擦淚,“我徹底跟興哥鬧翻了,想要幹壞事也沒辦法了,你應該高興啊。”
我看向他,吸了吸鼻子,“你後悔了嗎?為了我?”
林榮軒高傲地抬眉,“靠,老子從來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你就為了這破事哭啊?”
“我挺害怕他最後那句話,總感覺他會報復你。”
林榮軒親吻著我的鼻子,“安啦,借他十個膽都不敢,除非他不想活了,今天真不關你的事,他看我早就不慣了,好啦,乖啦,小優璇,給爺笑一個啦。”
我破涕為笑,從林榮軒嘴裡說出這個“爺”字貌似很傷風景,“就你這個熊樣,還整天裝大爺。”
“怎樣?爺就裝,爺就要調戲你,不給麼?”林榮軒邊說邊饒我癢癢,癢得我邊笑邊飄出淚水,後來一一全都被林榮軒吻去了。
親吻這玩意還真會上癮,要不然林榮軒就是接吻大王,要不然他怎麼一天要吻我好幾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