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做夢了,夢裡,是各種美味的佳餚,我張嘴便吃,人為食死鳥為食亡果然是經典。
次日清晨六點。
好大的肯德基雞翅——
嘿嘿,可愛的雞翅,乖乖女來了!
我張大嘴巴“啊”地一聲就咬了過去。
“小優璇,你要死啊——————”
下一秒,我連人帶被被踢下床——
“咚——”
“哎喲!”
原來這就是“頭冒煙,雙眼冒金星”的解釋。
痛死我了!
我疼得直揉後腦穴,憤怒地起來,“哪個王八——”
下一秒,我又光榮地流鼻血了。
呃呃,只見某人**的胸膛都是密密麻麻的齒印——
而且那些齒印好像很熟悉,彷彿來自我的嘴——
“你個——”林榮軒要罵什麼卻罵不出口了,只見他整張臉都是黑色的,好黑好黑,黑得我無法形容。那個什麼包黑炭,跟他此刻沒法比。
好陰森、好恐怖——
我低著頭,雙手捂著鼻子,一想到將他的胸膛一覽無餘,鼻血就拼命往外流。
大概過了一分鐘,一雙熱毛巾砸到我頭上伴隨著恐怖的冰冷聲音,“躺到**去。”
“哦。”我鴕鳥的應了一聲,乖乖地躺到**,雙眼是不敢往上看的。
“你個豬。”
林榮軒拿開我的雙手,粗魯地拿著毛巾捂著我的鼻子。
“我不是。”我弱虛地反駁一句。
“反對無效!”林榮軒狠惡惡地說道,動作更是粗暴了。
md,要不是你這麼牛叉不穿衣服,我至於流鼻血麼?
“睜開眼睛!”
“不要。”
想要活命就不能睜眼,否則鼻血流更多,據說血流過多會死的,我還不想死呢。
“看看你昨晚的傑作。”
林榮軒的聲音冷若冰霜。
“才不要。”
“班優璇!”
“我不存在了——”
“再不睜開眼睛我撕了你的衣服!!!”
啊?又來這一招,你膩不膩啊?你不膩我都膩了。
“原來小優璇希望我撕碎衣服是不是?”
林榮軒這麼陰險一說那雙手還真的蠢蠢欲動了。
“不要。”我抓著他不安份的手,倏地睜大雙眼。
某人得意地笑了起來。
再看他的胸膛——
呃,我的臉紅得發燙,將眼睛瞥向另處。
“小優璇,你昨晚很餓,將我**了,我全身上上下下都被你咬遍了。”某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得意幾分悲傷,一時間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喜還是哀。
“才不會相信你。”
“不信我脫衣服給你檢查!”
鼻血又洶湧地流出來,老大,你就一條小褲褲,你還要脫?
“林榮軒,你——”
“你瞧你瞧,你先瞧這手臂。”
某人邊說邊把手伸到我眼前,果真是密密麻麻的齒印!
該不會昨晚夢見的那些美食就是——
我華麗地囧了。
林榮軒彎下頭來,將熱氣吹到我臉上,我的心驀地一跳,“小優璇,我不生氣被你**的,我生氣就是你竟然吃完之後不想負責!”
“我……”臉越來越燙。
林榮軒在額頭烙下一個吻,“等你什麼時候看我的胸膛不流鼻血,我要加倍討回來。”
我伸出手臂,“那你咬吧。”
林榮軒邪惡一笑,“我不咬這裡。”說完,他的雙眼更是邪惡地往我身上瞄去。
我氣得鼻血流得更多了,雙腿一抬,不客氣地踢向他的胸膛,“林榮軒,你去死——”
小麥色的胸膛又怎麼樣?姐姐照踢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