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電玩大廳裡擺放著近百張遊戲機平臺,除了少數幾臺跳舞機和真實賽車平臺之外,90以上的臺子是一種類似於俄羅斯輪盤的賭博機。
陳成和賀蘭現在就在角落的一臺賭博機前面,陳成很平靜的坐在旋轉凳子上,而賀蘭則是黑著一張俏臉站在他身邊。 話說這張臺子旁的還有幾對像他倆這樣的男女搭檔。 不過人家那幾對搭檔可不像陳成和賀蘭這倆人,一個坐著另一個站著。
這幾對搭檔的分工很明確,男士一臉輕鬆的負責下注,女士則如同一隻野貓似的窩在男人懷裡,手裡捧著個盛滿籌碼的小盤子,時不時的往投幣口投幾枚籌碼上分,贏了,就給男士送上香吻表示祝賀,輸了......他媽的還是送上香吻,做為鼓勵。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道理看來這幾對搭檔都深得其中三味。
陳成當然不會指望賀蘭會像那些貓女一樣窩進他的懷裡,他寧願抱著一顆炸彈,也不會願意摟著現在這樣黑著個臉的賀蘭。
現在他手裡拿著十枚綠色的遊戲幣,也就是他的籌碼。 他剛才從賀蘭的皮夾子裡借用了十張百元大鈔,一共是1000元整,每張百元大鈔能夠兌換一枚綠色遊戲幣,而一枚綠色遊戲幣則可以上100分。 一塊錢一分,價錢很公道。
嗒!的一聲,陳成把遊戲幣塞入了投幣口。 然後抬起頭,斜眼看了看身邊站著的賀蘭。 很巧,賀蘭陰沉著臉蛋也正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成,就好像陳成欠她多少錢似的。
哦,差點忘了,陳成的確是欠她錢。 不過,陳成欠得不多。 也就1000塊錢而已。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皮夾遺失在了火場裡,他也絕對不會誑賀蘭這點錢的。
除了可以現金支付外。 這裡還有國內各大小銀行的ATM終端機,很方便賭客們刷卡消費。 賀蘭的皮夾裡倒是有張G行卡,不過陳成沒刷,一是他不知道密碼,二是他覺得沒那必要。
地確,一個能提前知道底牌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錢。 難道不是麼?
如果沒有那麼多所謂地賭場潛規則。 他甚至認為,只要給他一枚籌碼,他就可以贏下整個賭場。
陳成為了緩解一下賀蘭的情緒,用兩隻手指夾起一枚籌碼在賀蘭眼前晃了晃,眼神瞟了瞟周圍那幾個溫香軟玉在懷的哥們,調笑道:“誒,我說賀蘭,你就不能學著點別人麼?”
賀蘭當然知道陳成話裡面的隱晦意思。 聞聽此言,她那原本黑著的臉蛋立刻咻的一紅,偏過頭,冷冷的發出了一聲輕哼。
“哼,想讓本姑娘像那幾只不要臉地野貓一樣幫你上分,你這個混蛋想都別想。 本姑娘就站在這兒等著看你待會怎麼輸得清潔溜溜的。 ”賀蘭在心裡小聲說道。
陳成也不介意,哂然一笑,手指沒有再停頓,一枚,兩枚......
十枚籌碼很快變成了機器裡小顯示屏上顯示的1000分。
“賀蘭,給我支香菸。 ”上分完畢,陳成對身邊的賀蘭輕鬆的說道,他知道賀蘭有一包剛拆封的軟中華。
賀蘭沒好氣的從包包裡把那盒煙掏了出來,一把塞到陳成伸過來的手裡:“給,抽死你!”
“怎麼。 這次不打算幫我點上了麼?”陳成玩味地說了一句。
賀蘭臉上又一紅。 啐道:“呸!”
陳成一笑,取出一支菸叼在了嘴裡。 然後輕輕的挑開了打火機的機蓋。
叮!
腦子裡影片一閃,飛速旋轉的轉盤指標最後停在了金牛的位置!
啪!
陳成飛快地合上了蓋子,暗道:我kao,老子還真是賭神附體啊,才剛坐下的第一版就爆機刷出了一隻金牛。
按照這種賭博機地遊戲規則,刷出金牛後整個臺子會連閃三下,也就是說下注的人有三次機會博中標的,而且即使賭客一次也沒能博中的話,系統會自動把賭客剛才所下的分全額退回,也就是說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只是一般來講,沒個百八十版是出不了金牛的,要不然賭場可得虧死了。
可惜的是,當陳成正準備要下注的時候,輪盤已經開始旋轉了,他這次沒能掐好時間,白白的錯過了一次好機會。
十五秒之後,轉盤指標果然停在了金牛地位置,緊接著,在眾人地歡呼聲中,賭博機的彩燈繞著輪盤連著狂閃了三次,最後分別停在猴子,企鵝,熊貓三個位置,賠率分別是12倍,6倍,8倍。
除了陳成之外,這張臺子其餘地那幾個哥們這把都賺翻了,個個興奮不已,拍手稱快。 野貓們同樣也很激動,紛紛向各自的主子獻上了香吻。 不過她們的主子似乎不太感冒,眼神兒都盡往陳成身邊的賀蘭身上瞄了。 這也難怪,像賀蘭這種級別的美女,儘管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很髒,頭髮稍微有點亂,臉蛋還一直黑著,但卻絲毫不影響眾位狼友的對美好事物的嚮往與追求。 用這幾位狼友的話說那就是:這娘們夠正點,在**使著帶勁,哥們我要是泡到這種極品,老子非他媽戒賭不可。 別問哥們為啥,誰他媽愛賭自個賭去,哥們要回家抱老婆上床玩,沒空搭理你們這幫爛賭鬼!
而狼友們嚮往美好的同時,還不忘向陳成投去鄙夷的目光。 目光裡面都寫著這麼一句話:他孃的,這傻屌誰啊這是,把了個極品MM跑這來寒磣哥們是不?
賀蘭當然知道這幫被她視為渣滓的賭鬼們正用火辣無比地眼神盯著她猛看,不過她從小到大被這樣的眼神看得都麻木了。 所以也就不以為然了。 只是,如果她會讀心術的話,以她那脾氣,當場閹割掉這幾個垃圾都很有可能。
小賀同志現在只希望陳成下一版直接被洗白白,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可不想自己老這麼杵在這站著給這幾個垃圾洗眼睛。 她本來腳就有點難受,站久了就更甚了。 可偏生她還不能向那幾只野貓學習,窩進身邊男人的懷裡。 你說她能不急嗎?
又看了一眼身邊正悠閒的吸著煙的陳成,小賀同志心裡更恨了:你這個混蛋,要不是看你身上有傷,我非把你給拖出去不可。
拖出去之後幹啥?
小賀同志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打他?現在好像開始有點捨不得了。
罵他?這混蛋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
或許......如果能夠他能夠哄我幾句,興許我就不會怪他了吧。
但是,這可能嗎?
陳成覺得可能,經過剛才出地那一版。 他已經很有信心在半小時內搞掂這一百萬了。
所以,他很冷靜的深吸了一口煙,他並不著急,機會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多了。 45秒投注時間加上15秒輪盤工作時間,每刷一版用時恰好是一分鐘。 而他只需要提前看到那十五秒鐘地未來就一切OK了,對於現在已經能堅持大約半分鐘的他來說,甚至連一丁點頭痛的感覺都不會有。
課間休息很短。 半分鐘後,陳成面前下注臺上的小顯示屏已經開始倒計時了:10,9......
叮!
在還剩下八秒的時候,陳成挑開了火機蓋。
黑白影片準時閃現在他腦子裡;這一版轉盤指標最後定格在了賠率為12倍的猴子圖示上。
啪!
陳成合上了機蓋,迅速的摁下了面前下注臺上地猴子按鈕,把自己的那1000分全都壓了上去。 下完注之後。 他還饒有意味的回頭瞟了一眼身後的小賀同志。
小賀同志也沒閒著,看到陳成第一版就玩了把梭哈,她心裡別提有多樂了。 雖然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賭盲,但是她很聰明,只看了兩版之後,她就大概知道了一些遊戲規則。 陳成這次壓的猴子賠率是12倍,很高的賠率也就意外著很低的中獎率,這個道理小賀同志在買了無數次雙色球只中過一次兩塊錢之後,就深深地體會到了。
所以,她挑釁似的回給了陳成一個嗤笑。
“哈哈。 這次你完蛋了。 陳成同學。 ”小賀在心裡小小的調戲了一把陳成。
8,7......
倒數計時為0的時候。 輪盤飛速的旋轉了起來,15秒之後,輪盤緩緩停了下來,指標也同時鎖定了這一版的目標。
猴子!
bingo!
陳成打了個響指,嘴角勾起一絲輕笑,一臉輕鬆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籌碼顯示屏上不停往上滾動的分數。
分數定格在了12000分的時候,陳成回頭看了看瞠目結舌的小賀同志,笑道:“你看,賺錢其實就是這麼簡單,對麼,賀蘭同志?”
賀蘭嘴巴動了動,但沒說出話來,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恭喜這個混蛋嗎?
我呸,這次他一定是踩中狗屎了,下次絕對沒這麼走運了,絕對不會了!
我堅信!
賀蘭悄悄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開始默默的詛咒起了陳成。
興許是老天爺也被小賀同志的誠意所感動,接下來的這一版開出了燕子,而陳成壓的卻還是猴子。
很明顯,陳成輸掉了這一版。
謝天謝地!
小賀同志心裡暗暗有些得意,她抽了個空專門感謝了一下讓她心想事成地老天爺。 不過,讓她感到稍微有些遺憾地是,這一版陳成只壓了可憐的100分。
好地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小賀同志堅信這一點。 因此,她開始繼續在心裡面祈求老天爺的保佑了!
(ps:不知道有沒有哥們玩過這種賭博機,香菸今天在電玩城五分鐘不到,扔進去了一百大洋,真他孃的吃人不吐骨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