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大鐘?”陳成驚訝不已,他印象裡面Mark哥的辦公室裡好像沒這玩意。
“嗯。 ”賀蘭點了點頭,“陳成,你以前在我哥的辦公室見過這隻掛鐘麼?”
“沒有。 ”陳成搖搖頭,又反問道,“賀蘭,你覺得這隻掛鐘跟Mark哥留下來的保險箱有什麼聯絡麼?”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鐘有些奇怪罷了,我還以為你曾經見過呢,照你這麼說,它應該不會是我哥的東西。 ”賀蘭說完,很有些喪氣,悶悶不樂的喝了一大口茶。
“對了,賀蘭,那隻掛鐘的五點鐘刻度上是不是這種圖案?”陳成說完,鬼使神差的往杯裡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隨意點了五下。
賀蘭歪著腦袋看了看陳成點的那幾滴茶水,想了想,說道:“嗯,應該是吧,可這好像也沒什麼特別啊。 怎麼,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麼?”
的確,陳成點的這幾滴茶水的確沒什麼特別,也就只是等邊五角形的五個頂點而已。 不過,如果這五個點是用子彈打出來的那就很特別了。
端起杯子喝下一大口茶之後,陳成才壓下了稍微有些激動的情緒。 如果真如賀蘭所說的那樣,這口掛鐘的五點鐘位置的鑽石圖案,與那天皮艇上那五個彈孔相類似的話,那麼接替Mark哥總經理位置的四眼田雞地身份就恨值得懷疑了。
難道四眼田雞和那天在海上遇到的那個同行是一夥的?這是他們接頭的暗號麼?可那哥們給我看到這個圖案是什麼意思呢?
五點鐘位置的鑽石圖案?五點鐘?
難不成是這哥們打算叫我第二天五點鐘到那片海域去找他?kao,這哥們是不是西遊記看多了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去見見這位老兄。
沒想到賀蘭沒找到Mark哥留下來的密碼。 倒是幫我把這哥們的暗號給摸清楚了。
“陳成,我問你話呢,你發什麼愣啊?”賀蘭看到陳成也不回話,只顧著直愣愣地盯著那幾滴茶水出神,很不高興的打斷了陳成地思維。
“哦,沒什麼。 ”陳成被賀蘭這麼一喊,頓時回過神來。 “你剛才問我什麼?”
“行了,我沒什麼事了。 你趕快回去陪你那小女朋友吧。 ”賀蘭以為陳成光惦記著女朋友,在敷衍她,便一臉不快的嗔了一句。 她看到陳成魂不守舍的樣子,顯然是誤會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陳成倒也不客氣,他本來就沒想在這兒待多久,說完便站起了身來。 看到賀蘭悶悶不樂的樣子。 知道她著急想開啟保險箱,便好言勸道,“賀蘭,你別急,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找到那個密碼的。 ”
“哼,你就光會動嘴皮子說。 ”賀蘭見陳成這人說走就走,心裡莫名其妙的湧起一股惱意來,像是個跟男朋友撒嬌的女孩一樣。 嗔怪著說道。
她這副輕嗔薄怒地樣子差點讓陳成誤以為對面坐著的是水笙呢,這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便徑直走到了門口,可沒等他開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看。 原來是老賀進來了。
“哎,小陳,這就要走了?”
“嗯,老賀,我家裡還有點事。 ”
“哦,這樣啊,本來還想留你在這喝兩盅的,那就改下次好了。 ”老賀略帶遺憾的說道,說完,偏過頭對猶自坐在桌旁喝著悶茶的賀蘭說了一句。 “蘭蘭。 你開我的電動車去送送小陳吧。 ”
賀蘭一聽老爸要自己去送陳成回家,而且開的還是電動車。 剛喝入嘴裡的那口茶立刻“噗!”地一聲噴了出來,驚訝的喊了出來:“爸爸,你有沒有搞錯,讓我開電動車去送他?”
“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老賀大惑不解道,好像自己的提議沒什麼問題啊,以前他自己也開電動車送過喝醉酒的陳成好幾次。
“算了,老賀,別這麼麻煩了,我到學校門口叫輛‘摩的’就行了。 ”陳成趕忙cha嘴勸道,讓賀蘭開電動車送自己?kao,還是算了吧!
“小陳,你跟老哥我客氣啥,不就幾步路麼。 ”老賀說著,不滿的對賀蘭道,“蘭蘭,又不是讓你送到濱海,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
賀蘭看了看老賀,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什麼來,最後不得已還是“哦”了一聲,從椅子站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對著陳成狠狠地剜了一眼。 說到底,小賀MM還是個孝順孩子,別看她平時對老賀好像不怎麼樣,但老賀要是讓她辦什麼事,她還真不敢違拗。
陳成想想這樣也好,還能省幾塊錢,便跟著父女倆一塊下了樓。
老賀的電動車很小,屬於八、九年前的第一代產品,基本上一個成年人坐上去就包住了大半個車身,倆人乘的話很容易被人誤會成空中飛人。
所以,儘管賀蘭只沾了那麼一小半邊屁股,可等陳成坐上來的時候,整個後身仍是不可避免和陳成貼kao在了一起。 賀蘭黑著臉抬起頭看了看正一臉笑意看著他們的老賀,忍不住嘀咕道:老爸也真是的,自己女兒都被臭男人佔了便宜,虧他還笑得出來。
其實陳成已經儘可能的往後擠了,可車就那麼大點,想擠都沒地方擠去,最後,他乾脆放棄了,對老賀說道:“走了啊,老賀。 ”
“誒,回頭有時間常來啊。 ”老賀看上去很滿意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缺心眼還是為的其他啥。
一路上,賀蘭如坐鍼氈,她可從來沒試過背後這麼近距離地貼著一個大男人,感覺很古怪,卻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在心裡又狠狠地腹誹了老賀幾句。 最後,她無奈只能把手柄扭到了頭,希望能把車開得快些,好儘快把陳成送到家,可這破車任你再怎麼幹著急,它那速度該怎樣還是怎樣,想超速都沒門。
陳成也沒好到哪去,背心kao著尾箱,車子帶出來的風不停地把賀蘭身上那好聞的香味猛往他鼻子裡灌,再加上賀蘭那微微有些發熱的背心時不時的會往自己身上輕輕的撞一下,好幾次碰撞摩擦中,他襠下的兄弟甚至都快要抬起頭來了。 這讓他不得不又挪了挪屁股,拼命的再往後擠點,不然如果讓賀蘭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她當場拿刀子出來割掉自己都很有可能。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後,他才忍不住在心裡罵道:他媽的,難怪人們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老子都快要結婚了,怎麼滿腦子還儘想著這些東西,真見了鬼了我。
好在桃園小區離學校確實很近,電動車再怎麼慢,七八分鐘之後,賀蘭的車還是順利的開到了小區門口。
還沒下車,陳成遠遠的就看到小區門口圍了一大堆的群眾,提鍋帶盆的,手裡抄什麼傢伙的都有,瞧這架勢,該不會是誰家倒黴著火了吧。
車上的賀蘭鼻子皺了皺,她鼻子尖,好像聞到了一股焦味,便對陳成貧道:“哎,陳成,我說該不會是你家著火了吧,我怎麼覺得空氣裡面有股焦味。 ”
kao,這女人怎麼說話的!
陳成啐了一口,也懶得和賀蘭瞎扯,直接下了車,說句“謝謝了”之後,便往小區門口那堆人走去。 等他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走到kao前頭的時候,抬頭往上一看,自己住的那棟樓裡面,好像真有戶人家裡面著火了,滾滾的黑煙從窗戶裡不停的湧出來,看上去怪嚇人的。 陳成心裡頓時奇道:這是誰家啊,這麼倒黴?嗯,看樣子好像是二單元六座A......
我操,那不是我家嗎!
他媽的,賀蘭這八婆的烏鴉嘴還真夠毒啊!
根本顧不得再多想,陳成嘩啦一下,把擋在他前面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給撞開了,拔腿就向樓道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