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陳成直接在警局附近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桃園小區。
付錢下了車,陳成在小區門口就看到整個小區裡就只有自己家裡還亮著燈,在這個凌晨兩點半的午夜,顯得格外的顯眼。
房間的窗戶上影影綽綽的倒影著一個俏麗的身影,一如陳成傍晚離家時候那樣。
陳成知道,那是水笙。
即使是站在小區的院門外,陳成仍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水笙那一汪如水般深情的目光已經牢牢的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唉,這丫頭,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陳成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心裡禁不住湧出一抹柔情。
的確,一個男人無論在外面工作到多晚,家裡面總有一個女人在痴痴的等待著自己,為自己留著盞燈,那麼這就是幸福,很簡單的幸福。
窗臺旁的水笙在陳成走進小區門口的同時,也離開了房間,開啟門,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衝了出去。
陳成家的樓層不高,住在六樓。 當陳成急切的往樓上趕時,水笙也同樣在飛快的下著樓。 很快,在三樓的樓梯拐角,他就看到了只是穿著單薄棉質睡衣褲趿著一雙塑膠動畫拖鞋的水笙。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水笙就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把腦袋抵在他胸口,雙手向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的腰部。 水笙地雙手很用力,就像是要把自己揉進陳成的懷裡似的。 她的胸脯急促的起伏,肩頭也輕輕顫抖著,也許那是因為用力過大的緣故。
擁抱持續了好幾分鐘,懷裡的水笙一直沒有說話,臉蛋也始終貼在陳成地胸口上,她那原本有些冰涼的身子似乎在陳成地擁抱下,才漸漸的有了些溫度。
看看差不多合適了。 陳成才開口對懷裡的水笙說道:“水笙,好了麼?我們先上樓吧。 你身上穿得這麼少,小心彆著涼了。 ”陳成說的的確不錯,九月中旬的午夜已經漸漸有了絲秋天的涼意。
“不要,成哥,你出門地時候說過,等你回家後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的。 ”水笙不依的說完,感覺到自己的臉蛋有些發熱。 便把腦袋往陳成胸膛裡埋得更深了些。
陳成苦笑一聲:“那個,水笙,要抱咱也得先回家啊。 ”
他這一聲“家”字似乎點醒了水笙,只聽水笙“呀!”的一聲嬌呼,一下子鬆開了抱住陳成的雙手,轉身就要往樓上趕。
“你著急什麼,水笙?”陳成奇道,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不是。 成哥,我下樓時忘記把門帶上了。 ”水笙急促的說道。
陳成聽了心裡一樂,一手扶住水笙肩頭,另一手則抄起水笙地腿彎,笑道:“呵呵,寶貝。 老公我抱你上去好了。 ”
水笙猝不及防,“啊!”的嬌呼一聲,雙手立刻摟住了陳成的脖子,驚過之後,她把發燙的臉頰貼近陳成的耳邊,嘴角卻悄悄的勾起了一抹幸福地微笑。
蹭蹭幾下,陳成抱著水笙三兩步就上了六樓,家裡的大門果然是敞開著,屋裡的燈也還亮著,看來水笙出來得不是一般的急。
進了屋。 陳成才放下了嬌羞不已的水笙。 說道:“水笙,我先去洗個澡。 我這身衣服都快變成鹹魚幹了。 ”
“嗯,成哥,我去廚房幫你熱粥,等你洗完澡要喝點粥暖暖胃。 ”水笙說完,紅著臉跑進廚房去忙活了。
這丫頭,跑得這麼急,該不會是給老公弄藥膳補身子吧,嘿嘿!
有個老婆還真他媽的好!
陳成心裡jian笑兩聲,想到等會兒就能和水笙**,忙了一整晚疲憊不堪的身體似乎也沒那麼累了,跑回房間從**拎起水笙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的睡衣褲,直奔洗手間而去......
等他洗完澡出來,水笙已經把粥盛好一碗,坐在餐桌旁說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等著他了。
看到陳成正在用一塊大毛巾在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水笙趕緊站起來,接過陳成手裡地毛巾,對陳成柔聲道:“成哥,你累了一晚上了,我來幫你擦,你快先坐下喝粥吧。 ”
陳成骨子裡地地主老財思想很濃,當下便想也不想的坐了下去,‘嗯’了一聲,自顧自地大口喝起粥來。
水笙擦拭頭髮的動作很輕柔,也很仔細,一點也不影響陳成喝粥,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眸子裡盡是陳成喝粥的影子,心中想的卻是:成哥喝粥的樣子真好看,如果這輩子都能像現在這樣,幫成哥擦乾頭髮看他喝著我煮的粥該多好啊。
陳成把粥喝完的時候,水笙也把陳成的頭髮弄得差不多了,便拾起陳成放在桌上的碗,很自然的說道:“成哥,你坐這兒等會,我去廚房再幫你盛一碗。 ”
陳成很自覺的享受水笙的溫柔侍候,大喇喇的坐在kao椅上隨意的應了一聲:“哦。 ”
水笙到洗手間把毛巾掛好,很快便從廚房裡把粥盛了出來,粥還很熱,水笙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陳成的面前,囑咐著說道:“成哥,粥還有些燙,你慢點。 ”說完,她才坐在陳成側面的椅子上撐著下巴看著陳成。
陳成剛喝了一碗進肚,這時候也沒那麼餓了,便用調羹慢慢喝著粥,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水笙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水笙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到了最後,陳成就只能聽到水笙微微的鼻息聲了。 陳成詫異的轉過頭看了看,原來水笙雙手趴在餐桌上伏著腦袋,竟似已經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完了,我的滿清十大酷刑啊!
陳成在心裡長嘆一聲,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剛才在洗手間裡仔細琢磨出來的那滿腦子齷齪**+穢的想法,各種準備施加在水笙身上的姿勢套路,這下看來是全泡湯了。
睡著了的水笙臉上還掛著那淡淡的幸福笑容,清澈乾淨的臉蛋上,長長的眼睫毛闔住了眼瞼,鼻息很均勻。 很顯然,水笙這覺睡得很舒服,是一種把心放下來之後的舒服。
陳成端著剛喝完的空碗有些發愣的看著如同睡美人一樣的水笙,吞了吞口水,把那些低階趣味的想法都吞進了肚子裡。 螞蟻上樹,冰火五重天等等花樣也一齊被吞了進去。
沒辦法,他只能搖著頭輕笑著站起來,很小心地把水笙從kao椅上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水笙似乎是真的很困了,閉著眼睛雙手攬著陳成的脖子,“嗯啊”了一聲,腦袋伏在陳成的肩頭睡得很香甜。
陳成坐在床邊,動作很輕的把水笙放到了**,幫她扯過一床薄被蓋上,想起身去把碗給洗了,卻發覺水笙不知道什麼時候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腦袋也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沉沉的繼續做著美夢。
陳成怕自己動作過大會吵醒水笙,便只能kao坐在床頭任由她抱著,點起了一支菸,望著窗外的點點繁星,腦子裡想著很多事情,以前的,現在的,還有未來的......
很多問號在他的腦子不停的閃現,關於老高的,Mark哥的,金三爺,金少,薛青卓,張局,或許今後還會有更多......
有人說:我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陳成現在又何嘗不是如此,指尖夾著的香菸並不能帶給他片刻的解拖。
即使是身邊躺著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可是,做為一個臥底,他還是感覺到了寂寞。
是的,這是一種糾結在內心深處,不能言說,不能發洩的寂寞。